一下，這個攝像頭是一個月前才裝的。之前三年呢？”
我沒說話。
“三年，五次住院，每次都是在家吃飯后發(fā)作?！?br>她一根一根掰手指。
“第一次，***。第二次，炒青菜。第三次……第三次是什么？”
“粥?！?br>我的聲音很輕。
“白粥?！?br>“白粥也能過敏？”
“當時醫(yī)生也這么問。后來查了血，說是檢測到蝦蟹類過敏原。但誰都不知道怎么接觸到的。”
“現在知道了。”孟琳說。
是的。
現在知道了。
三年。
五次住院。
一次流產。
不是意外。
不是體質差。
是我婆婆，一次一次，往我吃的東西里放蝦粉。
“第三次住院的時候——”我看著孟琳，聲音發(fā)抖，“我懷孕兩個月。”
“過敏大發(fā)作，孩子沒保住?！?br>孟琳的手握緊了筆。
“她知道你懷孕了？”
“知道。”我閉上眼睛，“全家都知道。她當時還說，‘懷著孩子更要注意身體，別亂吃東西’。”
“然后呢？”
“然后那天晚上，她做了粥?！?br>“我吃了?！?br>“兩個小時后，進了急診。”
“孩子沒了。”
孟琳不說話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很久。
“蘇晚?！?br>“嗯。”
“你的五次病歷，加上這一個月的三段監(jiān)控視頻?！?br>她的聲音很平。
“這不是婆媳矛盾。這是刑事案件?！?br>我點頭。
“我知道?！?br>“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看著她。
“你先幫我查一件事?！?br>“什么？”
“周正昨天晚上回家，在廚房待了很久。”
我打開手機。
“我看了監(jiān)控。他回家以后，第一件事不是洗鍋——”
畫面上，周正走進廚房。
他先看了一眼灶臺上的鍋。
然后，他抬頭。
看著墻角。
他找到了攝像頭。
他伸手，把攝像頭的方向轉了九十度，對著墻。
然后他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媽，她裝了攝像頭。在廚房……對，我先把方向轉了。明天我把它拆掉……放心，云端？什么云端？這種便宜貨沒有云端的。媽你放心，什么都拍不到……”
視頻到這里。
孟琳把手機放在桌上。
“他知道?！?br>“嗯?！?br>“他一直都知道?！?br>“嗯。”
我的聲音很平。
因為眼淚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