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機，點開通訊錄。
李純真。
刪除。
沒有猶豫。
緊接著，我打開另一個***——技術(shù)總監(jiān)。
電話很快接通。
“袁總？”
“**的項目，全部暫停?！蔽艺f。
對方愣了一下：“全部？”
“包括已經(jīng)簽的。”我補了一句，“流程我會補齊?！?br>那頭沉默了兩秒：“明白，我馬上處理?！?br>我掛斷電話，又打給法務(wù)。
“準(zhǔn)備**合作的文件，今天之內(nèi)給我。”
“好的。”
一連串指令發(fā)出去，我的思路反而更清晰。
這不是情緒決定，是我早就該做的選擇。
電梯到達(dá)頂層。
我走進(jìn)辦公室，助理把文件放到桌上，小心問：“袁總，需要通知**那邊嗎？”
“通知?！蔽易拢白哒搅鞒??！?br>“是。”
他轉(zhuǎn)身出去。
辦公室門關(guān)上，我把外套放在椅背上，解開袖口。
桌面上堆著今天的文件，我翻開一份，開始處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手機安靜了一陣。
直到中午，才再次震動。
是一個熟悉的號碼。
我看了一眼，沒有接。
過了十幾秒，又打來。
我直接按掉。
很快，一條消息跳出來。
——“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
我沒有回復(fù)。
又一條。
——“袁亦銘，你這樣很幼稚?！?br>我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她開始急了。
但她的方式，還是指責(zé)。
她不習(xí)慣低頭。
我沒有再看手機。
下午的會議照常進(jìn)行。
項目組匯報進(jìn)度，我一條條指出問題，語氣平穩(wěn)，沒有多余情緒。
會議結(jié)束的時候，技術(shù)總監(jiān)走到我旁邊，低聲說：“**那邊已經(jīng)收到通知了，對方很意外。”
我點頭：“意外是正常的?！?br>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想問什么，但最后還是沒開口。
我起身回辦公室。
剛走到門口，助理迎上來，聲音壓低：“袁總，李小姐來電話了很多次，還聯(lián)系了公司前臺，說要見您?！?br>我停下腳步。
“人呢？”
“還沒來公司，但語氣不太好?！?br>我點了點頭：“如果她來，讓她等?！?br>助理一愣：“不直接拒絕嗎？”
我看了他一眼。
“不用?！?br>有些話，當(dāng)面說更清楚。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jìn)去。
桌上的手機又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