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機，翻出一張聊天截圖遞過來。
截圖上的日期是三年前的八月十七號。
陳序的頭像，備注是“川”。
消息內(nèi)容：“等我，我去跟我爸攤牌，他不同意我就離開家。你別急。”
八月十七號。
我第一次見到陳序，是九月一號，學校開學的時候。
那天他穿著洗得發(fā)白的T恤，在食堂打了一份最便宜的素菜。
半個月。
他離開家半個月后，就出現(xiàn)在了我面前。
“我知道這些話不好聽?！碧K顏收回手機，語氣體貼極了，“但我真的覺得你有權(quán)知道。衍川哥這個人吧，心是好的，就是太會演了?！?br>“他對你，到底是真心，還是.....因為**是林仲謀？這個問題，你自己心里應該有答案吧？”
我攥著膝蓋上的裙擺，指尖發(fā)白。
蘇顏看了看表，站起來拿包。
“對了，下周三陳家有個家宴，叔叔會正式宣布聯(lián)姻的事。衍川哥答應了出席?！?br>她走到我旁邊，彎腰湊到我耳邊，聲音輕輕的。
“林小姐，及時止損這個詞，你應該懂。”
她走后，服務員過來問我要不要點餐。
我搖了搖頭。
走出餐廳的時候，腿是軟的。
手機又震了。陳序的電話。
我接了。
“昭昭！你終于接了，你在哪？我來接你?！?br>“陳序。”
“嗯？”
“不對，我應該叫你陳衍川。”
電話那邊的呼吸聲頓了一下。
“蘇顏，你是不是三年前因為她才離開家的？”
“誰跟你說的？”他聲音變了，“是蘇顏？她胡說的，昭昭你別信她......”
“那聊天記錄也是假的？”
“什么聊天記錄？”
“三年前八月十七號，你跟她說等我，我去跟我爸攤牌?！?br>電話那邊沉默了。
好長一段沉默。
“.....那條消息確實是我發(fā)的?！?br>我按掉了電話。
站在商場門口，陽光很好，周圍人來人往。
沒有人知道我剛才的世界塌了一半。
方圓發(fā)來消息：“你下午請假了？老板在找你?！?br>我回了兩個字：“辭了。”
不是辭職。
是辭掉我這三年扮演的窮姑**殼子。
我撥通了一個存在手機里三年沒用過的號碼。
“喂，趙叔，幫我約一下我爸。今晚我回家。”
04
晚上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