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五年。
結(jié)束了。
我站在寫字樓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天很藍(lán)。
我發(fā)現(xiàn)自己好久沒抬頭看過天了。
手機(jī)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喂，請問是顧晨顧經(jīng)理嗎？”
“我是。”
“我是林總的助理，林總想跟您約個時間見面。”
我愣了一下。
“什么事？”
“林總說……有些事想當(dāng)面跟您聊聊。”
4.
第二天，周六。
我約了林總在一家咖啡廳見面。
林總到得比我早。
他坐在角落，面前放著一杯黑咖啡，沒動。
“顧經(jīng)理，”他站起來，“請坐?！?br>我在他對面坐下。
“林總，找我什么事？”
他看著我，沉默了幾秒。
“你離開了?！?br>“是。”
“公司做的決定？”
“是。”
林總點點頭。
“那我告訴你一件事，”他說，“我今天上午給張明遠(yuǎn)打了電話。”
“說什么？”
“我說，這個項目，我撤資?！?br>我愣住了。
“一千七百萬，”林總說，“全撤?！?br>一千七百萬。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林總，項目下周就交付了——”
“我知道?！?br>“最后一批款下個月到賬——”
“我知道?！?br>“您為什么——”
“因為這個項目，”林總看著我，“我只認(rèn)你?！?br>咖啡廳里很安靜。
有人在放輕音樂。
我坐在那里，大腦一片空白。
“顧經(jīng)理，”林總說，“三年了，這個項目能做成，是因為你。不是因為那家公司。”
“林總……”
“我做生意快三十年了，什么人我沒見過?！彼似鹂Х龋攘艘豢?，“你是我見過最靠譜的對接人。沒有之一。”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所以，”林總把杯子放下，“他們把你裁了，我就不跟他們合作了。很簡單?！?br>一千七百萬。
說撤就撤。
我看著林總，看了很久。
“張總那邊……知道了嗎？”
“應(yīng)該知道了?！绷挚傂α艘幌?，“他秘書給我打了三個電話，我沒接?！?br>手機(jī)震動。
我低頭看了一眼。
是公司HR。
“接吧，”林總說，“我猜他們有話跟你說?！?br>5.
我接起電話。
“顧晨？”HR的聲音有點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