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吐了口煙，“**，陪喝，陪玩，不出臺——至少明面上不出。月入保底兩萬，提成另算。做得好，這個數(shù)?！彼斐鑫甯种?。

“五萬？”

“五十萬?！彼?，“上個月我們這兒的頭牌，小費就收了三十萬?！?br>
我腦子里飛快計算。五十萬，夠我付清助學貸款，給家里換套房子，還能剩點做小生意。

“為什么選我？”我問。

“你簡歷上那張證件照，”周慕笑了，“眼神里有東西。不甘，窘迫，還有那么點清高——女人就吃這套。而且你學歷不錯，談吐應該過得去。我們這兒不缺長得帥的，缺有腦子的?！?br>
“我需要做什么？”

“培訓兩周，學說話，學喝酒，學看人臉色。通過了，就留下。通不過，走人，給你五千辛苦費?！敝苣秸酒饋?，走到我面前，伸手替我整了整領帶，“但林深，我得提醒你，這行進來容易出去難。錢來得快，人也容易廢。想清楚。”

我想了十秒鐘。

“什么時候開始培訓？”

第二章 培訓

培訓師叫薇薇安，三十多歲，曾是這里的頭牌，現(xiàn)在轉做管理。她抽煙的姿勢很好看，說話一針見血。

“第一條，記住你們是服務員，不是大爺?？腿耸莵矸潘傻?，不是來受氣的?！?br>
“第二條，嘴要甜，心要冷?？梢院逅齻冮_心，但不能動真感情。誰動了，誰滾蛋?！?br>
“第三條，保護好自己。酒能躲就躲，實在躲不了，提前吃解酒藥。包里常備錄音筆——不是錄客人，是防客人。這年頭，什么人都有?！?br>
我們這批新人一共六個。陳默，退役模特，腿長逆天；蘇辰，藝校生，會彈吉他唱歌；小飛，長得像某個當紅小鮮肉；阿哲，健身教練，八塊腹肌；小宇，娃娃臉，笑起來有酒窩。

還有我，林深，唯一的碩士，被他們戲稱“學歷擔當”。

培訓內容五花八門：品酒，從拉菲到茅臺，要能說出個子丑寅卯；聊天，從**樓市到明星八卦，得接得上話；跳舞，不求專業(yè)，但要有模有樣；甚至還有心理課，教怎么察言觀色，怎么引導話題，怎么讓客人覺得“你很懂我”。

薇薇安說：“客人來這兒，要么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