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垃圾堆我門口還罵我窮,拆遷后我買樓王狠狠打臉
我攥緊了手里的帆布包帶子,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這里是公共樓道,不是你家的垃圾場?!?br>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女人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轉(zhuǎn)為了刻薄。
“喲,一個窮租房的還跟我講起規(guī)矩來了?”
“嫌味兒大你搬走啊,住什么頂樓,去住別墅啊?!?br>“沒人攔著你。”
正在這時,一個粗壯的男人聲音從屋里傳來。
“跟她廢什么話!”
**赤著上身,挺著一個油膩的啤酒肚,從他老婆身后擠了出來。
他手里夾著煙,渾濁的眼睛里滿是鄙夷,指著我的鼻子就開罵。
“窮鬼就該待在垃圾堆里,懂不懂?”
“這地方就配你這種人住?!?br>“有本事住別墅去啊,有專人給你收垃圾,誰**伺候你?”
他的聲音在狹窄的樓道里回蕩,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扎在我心上。
幾戶鄰居的門悄悄打開了縫,幾雙窺探的眼睛在門后閃爍。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像被人當眾剝光了衣服,羞恥和憤怒的血液直沖頭頂。
我看著**那張因為肥胖而顯得格外猙獰的臉,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爭吵?
我拿什么跟他吵。
他有的是時間和精力,而我只有一身的疲憊和還不完的賬單。
**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怕了,臉上的得意更加肆無忌憚。
他“砰”地一聲甩上門,門內(nèi)傳來他和他老婆得意的笑聲,模糊不清,卻格外刺耳。
世界安靜下來。
聲控燈熄滅了,樓道陷入一片黑暗。
我站在那堆垃圾前,像一尊被遺棄的雕像。
良久,我默默地彎下腰,提起那幾袋沉甸甸、散發(fā)著惡臭的垃圾。
黏膩的液體透過塑料袋沾到我的手上。
我一步一步走下六樓,將它們?nèi)舆M樓下的垃圾桶里。
再一步一步走上來。
打開門,回到那個只有二十平米的出租屋。
房間里悶熱得像個蒸籠,我卻感覺不到熱,只覺得從骨頭縫里往外冒著寒氣。
我沒有開燈,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走到桌前。
桌上擺著一個陳舊的相框,里面是爺爺抱著我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爺爺笑得慈祥,眼睛里滿是疼愛。
我的眼淚終于忍不住,一滴一滴,無聲地砸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