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寂寥候歸人
顧衍川冷冷看著江曉玥。
“你應該慶幸你懷著我們的孩子,我不會讓你坐牢?!?br>
“所以立刻跪下道歉,誠心點?!?br>
江曉玥把折斷變形的手指抬起,疼的聲音都在顫,“是她先對我動手,我只是正當防衛(wèi),憑什么道歉?”
顧衍川根本沒多看一眼她凄慘的手,不耐煩,“我說了讓你離職,不要再青韶面前挑釁!要不是你不聽話,能惹出今天的麻煩?當金絲雀就要有被包養(yǎng)的自覺!”
江曉玥氣的胸口憋悶。
“顧衍川,我不會給人做**,把我的東西還給我,我要回港城?!?br>
但根本沒人聽她說什么。
顧衍川對保安眼神示意,江曉玥立刻被按跪在地。
地上有剛才混亂中摔破的杯子,瓷片扎進江曉玥膝蓋,她疼的掙扎起來。
本能的掙扎落在顧衍川眼里,成了反抗和不乖。
她被按著頭,對著顧青韶的方向砸下去。
一下又一下。
眼淚和血一起砸進塵土里。
膝蓋和手疼的鉆心,暈倒前,她聽見顧衍川的斥責。
“江曉玥,你向來身體好,磕幾下頭裝什么暈?”
江曉玥在醫(yī)院醒來。
顧衍川守在她身邊。
“孩子沒事。接下來時間你就在這家私立醫(yī)院養(yǎng)著,不要再去顧青韶面前挑釁。”
“青韶和我說了,是你先動手,她反抗時不小心弄傷了你?!?br>
“你有錯在先?!?br>
“但我和青韶都體諒你懷孕,情緒不穩(wěn)定,我們會原諒你,你要識趣?!?br>
江曉玥覺得荒謬。
“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顧衍川,你可以去調監(jiān)控!”
顧衍川無奈的笑笑,摸摸江曉玥的腦袋,像是安撫不懂事亂叫的寵物。
“青韶是我爸戰(zhàn)友的遺腹子,從小在我們顧家長大,我很了解她?!?br>
“青韶她心胸寬闊,工作能力也強。雖然她對我控制欲強了些,但我知道她是為我好?!?br>
“她不像你,被我寵壞了?!?br>
顧衍川走了,江曉玥靜靜地看著天花板,淚水無聲的濕透了枕巾。
她知道顧衍川不會放自己離開,門口保鏢一天二十四小時守著,名義上是保護,其實是監(jiān)視。
江曉玥半夜翻窗跑的。
等她走回自己和顧衍川的家,天都快亮了。
她聽見顧衍川在院子里打電話。
“發(fā)動顧家全部資源,不惜一切代價找到江曉玥!”
顧衍川的兄弟也在。
“川哥,要不打個電話問問港城那邊?說不定小嫂子想辦法回港城了?”
顧衍川擺手。
“不用,她當年離開港城時和**鬧得很難堪,除了我,你小嫂子在這個世界上沒別的依靠?!?br>
“她只是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過段時間她就想開了,等孩子一生,她會心甘情愿在我身邊呆一輩子的?!?br>
“除了名分,我什么都能給,她有什么不滿足的?”
江曉玥躲在暗處咬著唇,沒讓眼淚掉下來。
當時她拒絕了家里安排的聯姻,一意孤行跟著顧衍川離開。
按照**的規(guī)矩,她在祠堂挨了整整一百鞭,跪了一整晚。
這些顧衍川都不知道。
就像她也不知道自己是**。
江曉玥在附近躲了一整天,看著顧衍川進進出出打電話安排找人,看著他因為找不到自己的下落大發(fā)脾氣。
夜幕降臨,她才找到機會溜進房間找自己的***和通行證。
燈打開,看見沙發(fā)上坐著人的瞬間,江曉玥嚇得尖叫出聲。
是顧青韶。
“你說你想回港城,是真心?”
江曉玥虛弱點頭。
“我也不想多一個女人和我分享顧衍川。只要你按照我的安排去做流產手術,手術結束后,我送你回港城?!?br>
江曉玥答應了。
第二天她就在顧青韶的注視下躺在了手術臺上。
麻藥即將被推進身體前,她聽見了護士和顧青韶壓低聲音在一邊說話。
“顧小姐您放心,等江曉玥死在手術臺上,所有人都會以為是一起普通的醫(yī)療事故,就和顧先生之前包養(yǎng)的那個叫秦婉晴的大學生一樣,處理的干干凈凈。”
江曉玥猛然意識到,顧青韶是要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