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入骨斷人腸
三年前,云舒的孿生姐姐被人輪辱致死。
因為她查到了導(dǎo)師楚汐做偽證,害死辯護(hù)人的證據(jù)。
辯護(hù)人死后,楚汐看上對方兒子,央求父親資助他讀書,給兩人訂下婚約。
而幫她善后的人正是她的未婚夫,如今楚氏的掌權(quán)人,楚呈楓。
一夜之間,云舒失去了姐姐,失去了那個溫柔得像媽媽一樣的人。
云舒的前十年是在養(yǎng)父的棍棒下長大的,她與垃圾同吃同睡。
是姐姐找回她,她才有了家。
云舒決心報復(fù)楚家。
每個人都有底線。
楚汐殺了她的底線,那她就搶走一直為楚汐撐腰的那條線。
楚呈楓就是讓楚汐一直光鮮亮麗的人。
他多金溫柔,潔身自好,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老公。
云舒看著不遠(yuǎn)處離異性有三米遠(yuǎn)的男人,心想:
楚汐,你說再看到這張臉,你老公是會害怕還是會心動呢?
......
云舒進(jìn)了楚氏集團(tuán)的秘書辦。
她抱著資料敲響了頂樓那間辦公室,沒人回應(yīng)。
云舒不經(jīng)意地看了眼監(jiān)控,故意打翻文件。
她短促地“啊”了一聲,慌忙蹲下來撿。
“楚總,我進(jìn)來了?”
她推開門,屋里沒有人。
云舒將文件放下,看到桌子上的水漬,她掏出絲巾擦了擦。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
楚呈楓一進(jìn)門就看到彎腰擦桌子的人,纖細(xì)的腰肢盈盈一握。
再往下,是黑絲包裹下修長的雙腿。
最后,他的視線定格在那雙沾了水漬,在冷光下透著粉的手。
云舒不用回頭都能察覺到對方帶有侵略性的目光,和大眾面前矜貴公子的模樣不同。
這副身體是她特意練的。
從記事起,養(yǎng)父就教給她一個道理。
想要,不擇手段也要得到。
姐姐把她接回家后,教給她很多圣人的話,但沒有一句話能蓋的過養(yǎng)父這句人話。
為了復(fù)仇,她窺視了楚呈楓三年,當(dāng)然知道他內(nèi)心其實是個占有欲和破壞**極強(qiáng)的人。
他愛楚汐,所以他不會在楚汐面前暴露。
可云舒不一樣。
她想,楚呈楓現(xiàn)在的目光一定是貪婪又厭惡的。
她破壞了他的私人領(lǐng)域,他一定很生氣。
可這里是公司,他必須要裝成翩翩公子。
果然,楚呈楓扶了扶眼鏡,聲音是慣有的溫和,“你是新來的秘書?沒人告訴你公司的女員工不能進(jìn)來?”
云舒像是被嚇到了,倉皇回頭,腳跟著崴了一下。
“啊~”
一只胳膊飛速地攬住她,手極規(guī)矩地虛握成拳。
云舒抬起臉,像鹿一樣的眼睛濕漉漉的。
睫毛一顫一顫的,像是不諳世事的少女。
楚呈楓聞到她身上的野薔薇味道,眼眸一暗。
他松開她,聲音清冽,“出去?!?br>
云舒垂下頭,但是眼睛卻是往上看的。
這是她最無辜、最勾人的角度。
“我,我是來送文件的,楚總,我敲門了,以為您沒聽到......”
每個字都帶著顫音,像是犯錯的小孩兒。
楚呈楓一怔,“下不為例,以后有事找周助匯報?!?br>
話音剛落,云舒像是松了口氣,逃命般小跑出去。
期間又崴了一次腳,原以為她會再發(fā)出那種黏膩勾人的聲音。
豈料,她只是頓了一下。
楚呈楓看到她梨花帶雨的側(cè)臉,淚水在眼眶中要掉不掉。
像是察覺到她的視線,云舒抖了抖,快速說了句,“楚總再見”后,奪門而出。
關(guān)門的巨響讓他蹙眉。
周助怎么回事,新招的秘書這么冒冒失失的?
想到她那副樣子,楚呈楓打開監(jiān)控。
畫面中,云舒像只迷路的小鹿一樣等著里邊人回應(yīng)。
忽然,擋住半張臉的文件打翻在地。
她蹲下,監(jiān)控正好將她傲人的曲線收入畫面。
她好像很容易哭,急得一直在掉眼淚。
有一滴淚恰好掉到鼓起的那處,順著縫隙流向不為人知的地方。
“哐當(dāng)”一聲,他打翻了水杯。
溫?zé)岬囊后w順著大理石桌面往下流,滴答滴答地落到腿間。
鏡片后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看了好一會兒,才拿紙擦掉水漬。
楚呈楓面無表情地關(guān)掉監(jiān)控,目光從電腦移向茶幾。
楚汐給他做的午餐已經(jīng)被收拾好。
忽然,他看到地上有一個粉色的東西。
楚呈楓撿起來,是一個印著小粉豬的絲巾。
是她的?
不知為何,楚呈楓鬼使神差地放到鼻子下聞了聞。
是野薔薇味道的,和她身上的香氣一樣。
就在這時,楚汐打來了視頻電話。
楚呈楓不緊不慢地將絲巾揣到褲袋里,溫柔地朝著那頭笑。
“老公,我出差回來了,你要來接我哦!”
他寵溺一笑,“好~”
野薔薇的味道還在鼻腔蔓延,他手抖了抖。
視野跟著屏幕移動。
楚汐眼尖地看到他褲兜里的東西,臉色大變,“楚呈楓,你兜里的是什么!”
云舒面無表情地看著監(jiān)控,惡意慢慢在臉上浮現(xiàn)。
漸漸地,她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