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毒宮女她只想搞錢
我是太子云徹的試毒宮女,兢兢業(yè)業(yè)吃了五年皇糧。
作為內(nèi)定太子妃的清和郡主看著我,嬌嗔道:
「我不喜歡別人碰太子的吃食,把她杖斃,我們就完婚。」
云徹冷冷看著她:
「那你我的婚事不必再提?!?br>
我嘴里的半塊***嚇得掉在了地上。
殿下,您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我還想趁著大婚宴席人多手雜,偷兩只燒雞溜出宮去賣呢!
而且我連御膳房的剩菜回收生意都談好了,您這讓我怎么跟下家交代?
......
我在東宮做試毒宮女五年了。
別人覺得這活兒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可我覺得這是東宮最肥的差事。
太子吃啥我先吃,頓頓吃得滿嘴流油。
吃不完的,還能打包賣給宮外的酒樓。
靠著這門「御膳剩菜回收」的營生,我五年攢了三十兩銀子。
這日,我照例在偏殿「淺嘗」新上的***。
瞇著眼,感受那燉得酥爛的肉塊在舌尖化開,濃郁的醬香直沖腦門......
嗯,王大廚今日火候絕了!
嘴里的肉還沒咽利索,一句輕飄飄的話鉆進(jìn)了耳朵:
「我不喜歡別人碰太子的吃食,把她杖斃,我們就完婚?!?br>
說話的人是清和郡主,靖南王的嫡女,京城公認(rèn)的太子妃人選。
她一身鵝黃襦裙,步搖輕晃,對著太子云徹巧笑倩兮。
等一下,杖斃?我不過就是吃了塊***。
我嚇得連嚼都不敢嚼了,然后就聽到了太子的聲音:
「那你我的婚事,不必再提?!?br>
我嘴里的半塊***「啪」地掉在了地上。
云徹拂袖而去,走的時候,目光從我身上掃過。
清和郡主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角落里的我,那眼神就像是要把我生吞了。
「你就是那個小狐貍精!不過是個**的試毒宮女,也敢肖想太子殿下?」
我冤枉啊!
我肖想的從來只有***和燒雞!
「回郡主,奴婢不敢?!?br>
「你最好不敢!」
她走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
「若是本郡主不能順利當(dāng)上太子妃,我必會稟報(bào)父王,好好收拾你!」
「先抽爛你這張妖精臉,再把你從東宮趕出去!」
我慌忙低頭跪下。
趕出去?那我這五年苦心經(jīng)營的剩菜生意怎么辦?
剛和醉仙樓簽下的長期供貨契書怎么辦?
不行!這金飯碗,絕不能丟!
得想法子讓這位祖宗順順利利當(dāng)上太子妃才行。
當(dāng)晚,我端著碗冰糖燕窩去了書房,云徹正坐在案前看文書。
平心而論,太子殿下生得確實(shí)俊美無儔,但再好看也不能當(dāng)飯吃。
我把燕窩放在桌角,覷著他的臉色,試探著開口:
「殿下,奴婢覺得,清和郡主其實(shí)......挺好的?!?br>
云徹手上一頓,抬眸看我。
那雙深邃的眸子里仿佛藏著冰霜,我被看得心里發(fā)毛,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xù)說:
「郡主容貌出眾,家世顯赫,靖南王爺又手握重兵?!?br>
「殿下若能與郡主結(jié)親,于朝堂......」
「夠了!」
云徹霍然起身,隨手將文書扔在案上。
「你很想讓孤娶她?可是得了她什么好處?」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我嚇得又要跪。
「滾出去!」
我沒敢再說,趕緊退了出來。
這......太子到底什么意思?
他若真鐵了心不娶清和郡主,那郡主的滔天怨氣,豈不全要撒在我這顆小蝦米頭上?
不行,還得再想辦法。
隔日,我悄悄塞了一兩銀子給太子身邊的小廝福安,央他想個法子,把太子引到京郊的游園會去。
在我的精心安排下,清和郡主果然在游園會上「偶遇」了云徹。
她頓時笑靨如花,像只歡快的黃鶯般撲了過去:
「太子哥哥!你是專程來陪我的嗎?」
她黏在云徹身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云徹的臉色,卻一點(diǎn)點(diǎn)沉下去,越來越黑。
好不容易脫身回到東宮,他二話不說,一把將我拽進(jìn)了書房。
門「砰」地關(guān)上。
他將我抵在門板上,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
「是你讓福安把孤誆過去的?」
他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他。
「就這么想把孤推給清和?嗯?」
「奴婢......奴婢知錯了......」
「再敢暗戳戳多管閑事,」他咬著牙,「孤就剁了你的手?!?br>
我點(diǎn)頭如搗蒜。
「不敢了,不敢了,以后都不敢了!」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下一刻就要叫人拿刀來......
他卻忽然松了手,從袖中掏出一個油紙包,扔進(jìn)我懷里。
我手忙腳亂接住,低頭一看——糖炒栗子?
城南巷口劉婆婆家的!
殼子炒得焦香,剝開里面的栗子肉粉糯金黃......
這可是我的心頭好!
只是排隊(duì)極長,一斤要二十文!
我平日饞極了也只舍得買一小包解解饞......
只是——
太子......他怎么會知道?
我愕然抬頭,卻只看到他已轉(zhuǎn)過身去:
「晚膳時再進(jìn)來伺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