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撕庚帖考女官虐渣逆襲
大紅庚帖剛擺到紫檀木桌上,對面穿著青布長衫的陳硯突然拍案而起:“這親我不定了!蘇家商戶出身滿身銅臭,我如今中了秀才拿到鄉(xiāng)試薦信,將來是要做官的,蘇晚配不上我。”滿座賓客嘩然,蘇晚指尖攥緊繡著并蒂蓮的帕子,抬眼撞上陳硯眼里毫不掩飾的得意,瞬間如墜冰窟——他也重生了。上一世她是蘇家嫡女,不顧父母反對招陳硯做贅婿,掏光家產(chǎn)供他讀書打通關(guān)節(jié),他中了進士官至三品后,轉(zhuǎn)頭就把蘇家安上通敵的罪名滿門抄斬,還帶著已經(jīng)懷孕的小師妹,把剛小產(chǎn)的她扔在臘月的雪地里活活凍死。死前她聽到陳硯嗤笑:“要不是蘇家有錢,誰看得**這個蠢女人。我當是什么事?!碧K晚站起身,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里拿起兩張庚帖,“刺啦”一聲撕得粉碎,碎紙直接甩在陳硯臉上,“陳硯忘恩負義、狼心狗肺,這樣的貨色,送我我都嫌臟,這門婚事,是我蘇家要退?!彼曇羟辶羵鞅檎麄€宴會廳,剛才還竊竊私語的賓客瞬間鴉雀無聲,陳硯臉上的得意僵住,愣在原地半天沒說出話。
回到蘇家,父母非但沒怪她沖動,反而給她端了熱燕窩:“我們早就看那陳硯不是好東西,退了正好,你想考女官的事我們也支持,多少錢都給你出?!碧K晚眼眶一熱,上一世父母就是為了湊錢給陳硯跑官,把祖宅都賣了,最后流放路上染病而死,這一世她絕不讓悲劇重演。她壓下情緒,給父母算了筆賬:“如今西域邊境不穩(wěn),頂多三個月戰(zhàn)亂就會爆發(fā),黃金價格至少翻五倍,我們把家里所有現(xiàn)銀都拿出來收黃金,等漲價了再拋,賺的錢足夠我們蘇家再上三個臺階,也夠我考女官打點上下?!碧K家父母雖然覺得冒險,但素來知道女兒聰慧有主見,當下就拍板同意,第二天就把家里所有流動現(xiàn)銀都提了出來,全換成了黃金鎖在庫房。剛敲定這事,發(fā)小沈棠就風風火火沖進來:“晚晚!陳硯那***到處散播謠言,說你被他退婚之后哭著喊著求他復合,還說你這輩子都嫁不出去,現(xiàn)在整個京城的人都在傳!”蘇晚指尖摩挲著剛買來的金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急什么,他蹦跶不了多久。”
回到蘇家,父母非但沒怪她沖動,反而給她端了熱燕窩:“我們早就看那陳硯不是好東西,退了正好,你想考女官的事我們也支持,多少錢都給你出?!碧K晚眼眶一熱,上一世父母就是為了湊錢給陳硯跑官,把祖宅都賣了,最后流放路上染病而死,這一世她絕不讓悲劇重演。她壓下情緒,給父母算了筆賬:“如今西域邊境不穩(wěn),頂多三個月戰(zhàn)亂就會爆發(fā),黃金價格至少翻五倍,我們把家里所有現(xiàn)銀都拿出來收黃金,等漲價了再拋,賺的錢足夠我們蘇家再上三個臺階,也夠我考女官打點上下?!碧K家父母雖然覺得冒險,但素來知道女兒聰慧有主見,當下就拍板同意,第二天就把家里所有流動現(xiàn)銀都提了出來,全換成了黃金鎖在庫房。剛敲定這事,發(fā)小沈棠就風風火火沖進來:“晚晚!陳硯那***到處散播謠言,說你被他退婚之后哭著喊著求他復合,還說你這輩子都嫁不出去,現(xiàn)在整個京城的人都在傳!”蘇晚指尖摩挲著剛買來的金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急什么,他蹦跶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