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匠首:搶我功勞還敢來求我救命
沈墨捏著剛發(fā)下來的五百文賞錢,指節(jié)攥得發(fā)白。三年,他作為大靖工部河工司最頂尖的匠首,獨力完成了黃**岸三百里堤防的整套設計方案,累計值守河堤三千多個時辰,十七次遞上去的休沐申請全被直屬上司王懷安打回,連母親病重他都沒能趕回去見最后一面??汕皫兹?*的嘉獎令下來,牽頭設計堤防的功臣成了王懷安,他直接升了四品銜,賞銀萬兩,輪到沈墨,就只有輕飄飄的五百文,連他上個月給母親抓藥欠的錢都不夠?!按笕耍@是我的辭呈?!鄙蚰寻櫚桶偷男葶迳暾埡娃o呈一起放在王懷安的案頭。王懷安嗤笑一聲,把玩著剛得的羊脂玉印,斜眼瞥他:“沈墨,別給臉不要臉,離了我河工司,你一個小小的匠首,敢在大靖河工界混,我一句話就能讓所有衙門都不敢用你,到時候你連飯都吃不上。”沈墨沒跟他廢話,轉身就走,門口的小吏看著他的背影,都忍不住搖頭嘆氣,沒人知道,沈墨懷里揣著所有堤防設計的底稿和三年值守的完整記錄,一個字都沒漏。
沈墨剛走出工部大門,就被一架黑油篷車攔了下來。車簾掀開,江北河道衙門的周主事親自下來迎,手里捧著明晃晃的六品匠官的告身和聘書,笑得滿臉懇切:“沈先生,我們大人等您的消息等了半年了,您肯來,直接任江北河工局總匠,月俸二十兩,配專屬公房,年底還有防洪嘉獎,您所有的休沐申請我們一概批準,絕不克扣半分工錢?!鄙蚰笾€熱乎的告身,心里的大石終于落了地。他早就知道王懷安不可能給他公平待遇,半年前江北那邊就找上門來挖人,他一直等著**的嘉獎結果,現(xiàn)在算是徹底寒了心,自然沒有推辭的道理。消息很快傳回河工司,王懷安正在跟下屬吹噓自己拿捏沈墨的手段,聞言臉直接黑了,摔了手里的茶杯:“慌什么?他走了正好,那套堤防調度體系我早就摸透了,離了他難道還能塌了不成?我倒要看看,他一個泥腿子出身的匠首,能在江北翻出什么浪來?!彼恢赖氖?,那套沈墨獨創(chuàng)的水情測報和調度邏輯,整個大靖除了沈墨,沒有第二個人能完全搞懂。
入汛剛過半月,黃河
沈墨剛走出工部大門,就被一架黑油篷車攔了下來。車簾掀開,江北河道衙門的周主事親自下來迎,手里捧著明晃晃的六品匠官的告身和聘書,笑得滿臉懇切:“沈先生,我們大人等您的消息等了半年了,您肯來,直接任江北河工局總匠,月俸二十兩,配專屬公房,年底還有防洪嘉獎,您所有的休沐申請我們一概批準,絕不克扣半分工錢?!鄙蚰笾€熱乎的告身,心里的大石終于落了地。他早就知道王懷安不可能給他公平待遇,半年前江北那邊就找上門來挖人,他一直等著**的嘉獎結果,現(xiàn)在算是徹底寒了心,自然沒有推辭的道理。消息很快傳回河工司,王懷安正在跟下屬吹噓自己拿捏沈墨的手段,聞言臉直接黑了,摔了手里的茶杯:“慌什么?他走了正好,那套堤防調度體系我早就摸透了,離了他難道還能塌了不成?我倒要看看,他一個泥腿子出身的匠首,能在江北翻出什么浪來?!彼恢赖氖?,那套沈墨獨創(chuàng)的水情測報和調度邏輯,整個大靖除了沈墨,沒有第二個人能完全搞懂。
入汛剛過半月,黃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