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他十年。
前九年，他叫我"阿瑤"，說我是他此生唯一的妻。
第十年，他當(dāng)著****的面，冷聲開口:"削發(fā)為尼，永不相見。"
我沒哭，沒求，只是靜靜看著他。
剪刀落下，三千青絲散落一地。
我放下剃刀，看著鏡中陌生的自己:"王爺，從今往后，青燈古佛，再無瓜葛。"
他愣住了，似乎在等我像從前那樣跪下求他。
我轉(zhuǎn)身的那一刻，尼庵的山門在身后緩緩關(guān)上。
從那以后，再沒人見過那個叫阿瑤的女人。
01
金鑾殿上，檀香冷得像鐵。
我跪在冰冷的地磚上，聽著百官的呼吸聲。
十年了。
我嫁給蕭玄十年。
他還是鎮(zhèn)北王世子的時候，于漫天風(fēng)雪中，將凍僵的我從死人堆里背了出來。
他說：“阿瑤，別怕，我?guī)慊丶摇！?br>后來，他成了權(quán)傾朝野的攝政王。
他拉著我的手，在王府的合歡樹下許諾：“阿瑤，你是我蕭玄此生唯一的妻。”
前九年，他都是這么叫我的。
親昵地，溫柔地，仿佛我是他捧在手心的珍寶。
第十年，就在今天。
他坐在高高的攝政王寶座上，俯視著我。
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陌生和冰冷。
他身邊，站著一個穿著粉色羅裙的嬌俏女子，柳鶯鶯。
兵部尚書的女兒，京城第一美人。
柳鶯鶯的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挑釁。
我低下頭，沒有看她。
我的眼里，只有蕭玄。
他終于開口了。
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沈氏，無德無才，善妒成性，十年無所出?！?br>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
割在我身上。
我沒有動，脊背挺得筆直。
蕭玄頓了頓，似乎在等我的反應(yīng)。
等我像從前那樣，受了委屈就紅了眼眶，拉著他的衣袖小聲辯解。
可我沒有。
我的眼眶是干的，心是冷的。
見我沒有反應(yīng)，他眼中的不耐煩一閃而過。
“即日起，廢去攝政王妃之位。”
****，鴉雀無聲。
我甚至能聽到柳鶯鶯那壓抑不住的，得意的輕笑。
蕭玄冰冷的聲音繼續(xù)響起，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yán)。
“削發(fā)為尼，于城外靜心庵，為我大夏祈福。”
他頓了頓，吐出最后八個字。
“青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