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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基礎,父皇就不基礎

來源:yangguangxcx 作者:立冬 時間:2026-03-19 14:48 閱讀:13
《太子基礎,父皇就不基礎》朝陽承昭已完結小說_太子基礎,父皇就不基礎(朝陽承昭)經典小說



為妻子擋了一劍后,我竟重生到了十年后。

從宮人口中得知,自我把江山交給妻子后,她已是獨當一面的女帝。

我一樂,趕緊問起兒子朝陽。

宮女卻奇怪地看向我:

“你說那位廢太子?全天下人都知道他根本不是雙圣所出!”

“可憐那流落民間的承昭太子,真龍嗣被假貍貓代替了這么多年!”

我嗤笑一聲,我親手剪掉臍帶的兒子還能認錯?

我偷偷跑去看朝陽,卻發(fā)現(xiàn)他被欺凌得不**樣。

聽說因和我有幾分相似而得寵的男寵,每日只給我兒子一些泔水。

當晚,我潛入祭殿,指著正在祭奠亡夫的女帝,罵道:

“蘇翠花,你代替兒子**也就算了,連兒子都不認了是吧?”

昏暗的宮室內,猝不及防聽到自己舊名的蘇芷音驀然瞪大了雙眼。

“鐵柱?!你終于回來看我了!”

正在氣頭上的我,毫不客氣地推開她:

“說了多少次了,不許叫我小名?!?br>
燭影搖曳,映亮她臉上未干的淚痕。

細細看去,眼前之人,與我記憶中的少女,已然不同。

她眼角已生細紋,眼神中的光亮也只余一片沉寂。

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

“芷音,你老了?!?br>
話音未落,她便撲進我懷中。

力氣極大,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恐慌。

蘇芷音如同****那般,將頭埋在我的頸側,

聲音悶悶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撒嬌般低語:

“度安,你走后,朕的身后,就真的再無人了。這九重宮闕,高處不勝寒啊?!?br>
我有些喘不過氣,心頭又涌上一絲別扭。

然而思緒一轉,想到這漫長光陰,她在權力之巔只身一人,步履維艱。

終是心軟抬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

“沒事,我回來了?!?br>
蘇芷音情緒似乎慢慢平定下來,我正想繼續(xù)質問關于兒子的事,

她的眼神卻驟然冷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抽出腰間佩劍,抵在我喉間。

“說!是誰派你來的?還處心積慮,教你扮作先帝的模樣!”

她的聲音再無半分溫情,只余下陰鷙。

“是韓湛明還是公孫信?”

“別費心思了,就算皮囊再像,你連他一根頭發(fā)絲也比不上?!?br>
蘇芷音猜忌的兩人,昔日都是我的親信。

見蘇芷音這副不識好歹的樣子,我心頭火起。

側身一讓,空手便奪了她那柄長劍,順勢擲在地上。

我指著她的鼻子,罵罵咧咧道:

“蘇翠花!你真是出息了!先**我們的兒子,現(xiàn)在又拿劍指著老子!”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忘了你當年窮得叮當響,大冬天是誰典當了家傳玉佩,給你換回一件厚衣裙?”

“饑荒那年,你為了半塊饃,跟村頭野狗對峙半個時辰,最后被追得爬上樹不敢下來,還有......”

蘇芷音瞳孔微縮,打斷我道:

“度安,當真是你?”

我冷哼一聲,將劍橫在她頸間:

“我且問你!為何放任朝陽被人欺負!”

提起朝陽,蘇芷音急忙解釋道:

“此事說來話長,但他根本不是我們的兒子,證據(jù)確鑿?!?br>
“承昭才是你的孩子,他長得和你多相似啊!”

2

蘇芷音信誓旦旦,可我不信。

蘇芷音生產時我守在旁邊,她累得脫力暈倒了。

朝陽的臍帶還是我親手剪斷的,我怎么可能認錯孩子!

次日一早,我便下旨召見朝陽。

如今闔宮皆知,女帝新得了個男寵。

雖無名無分,卻破例住進了帝王寢宮。

不料片刻之后,奉命前往的宮人便匆匆回稟:

“貴君不允。還說......朝陽公子是野雞飛上枝頭,終究上不得臺面,不配來伺候您?!?br>
我眸色驟冷,正欲親自前往要人,殿外卻已傳來內侍尖細的通傳:

“貴君、承昭太子駕到——”

貴君趙延宇施施然踏入殿內,身側跟著個衣著華貴的少年。

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眉眼間確有幾分我的影子。

“這位便是母皇新得的小白臉?”

承昭太子搶先開口,稚嫩的嗓音里透著與年齡不符的老成。

趙延宇的目光在我臉上流轉,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果真與本宮有幾分相似,難怪能得陛下青眼?!?br>
真是倒反天罡。

蘇芷音這品味,十年不見,竟是差到這等地步。

承昭太子也道:

“你為何不行禮?難道要孤親自教你規(guī)矩?”

我淺淺一笑,目光掠過他刻意板起的小臉:

“陛下許我不行禮,太子殿下要我行禮,我究竟是聽誰的呢?”

趙延宇怒極反笑,眼底寒光乍現(xiàn):

“持寵生嬌,可沒有好下場?!?br>
“不過看在弟弟初來乍到的份上,本宮送你一份大禮?!?br>
殿門應聲而開,兩個粗使嬤嬤拖著一個瘦弱的身影進來,毫不留情地將那孩子摜在地上。

單薄的夏衣遮不住縱橫交錯的傷痕,散亂的發(fā)絲間露出一張蒼白的小臉。

正是我的朝陽!

“這奴才蠢笨不堪,既然弟弟向我討要,本宮便管教好了給你送過來。”

我再也按捺不住,沖上前一把將朝陽攬入懷中。

那瘦弱的身軀在我懷中瑟瑟發(fā)抖,輕得仿佛一片落葉。

我抬頭怒視著趙延宇和承昭,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你們如此歹毒,就不怕遭報應嗎?”

承昭太子輕笑出聲:

“歹毒?一個假皇子而已,占了我十幾年的人生,孤留他一命已經是仁慈了?!?br>
懷中的朝陽突然輕輕拉住我的衣袖,目光麻木而空洞:

“奴才命賤,貴人不必為奴才得罪貴君娘娘?!?br>
這話像一把淬毒的**,狠狠刺進我的心口。

我的朝陽,當年連錦靴上沾了點塵土都要撒嬌讓人擦拭的小皇子。

如今竟被人糟踐成這般模樣!

我緊緊抱住他,淚水模糊了視線。

這時,頭頂上傳來趙延宇高傲的聲音:

“裝模作樣,宮里那么多奴才你不選,偏偏問我要一個假皇子。”

“你是想挑釁我,還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什么?”

3

承昭也揚起下巴,眉梢眼角是與趙延宇如出一轍的刻薄。

“父君親自將你要的賤婢送來,你非但不感恩,還擺出這副嘴臉?!?br>
“與其費盡心思地利用一個假皇子,不如討好孤呢。我才是母皇最寵愛的兒子,大梁唯一的嫡出皇子?!?br>
他說著,輕飄飄地掃了朝陽一眼。

只這一眼,竟讓朝陽在我懷中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孩子平日里不知受了多少委屈,連一個眼神都能讓他恐懼至此。

我心頭一陣刺痛。

蘇芷音當年將襁褓中的兒子抱在懷里,親自賜名:

“這是我們的朝陽,朕要他如朝陽般燦爛,做這世間最尊貴的小皇子。”

可如今,那個被她視若珍寶的孩子,正蜷縮在我懷中,瘦弱得只剩一把骨頭。

想到這,我不由對蘇芷音也生出了幾分恨意。

但此刻,安撫好兒子才是最重要的。

眼前這兩人,來日方長。

我抬起眼,聲音冷得像結了冰:

“我這也沒什么好招待貴君,若無事,請回吧?!?br>
承昭太子頓時豎起眉毛:

“大膽賤婢!不過承了一夜恩寵,就敢在父君面前囂張跋扈!”

我輕笑一聲:

“你不是嫡皇子嗎?待自己的庶父君厚如此,真是罕見?!?br>
這句話雖是對承昭說的,卻刺中了趙延宇的痛處。

身為男兒,只能當個男寵,一直是他心底最深的刺,如今被我當眾揭開,他如何能忍?

趙延宇眼神瞬間陰沉:

“來人!替本宮教教他的規(guī)矩!”

幾個膀大腰圓的嬤嬤應聲上前。

我目光一沉,正要出手,原本瑟瑟發(fā)抖的朝陽卻突然撲到我身前,用瘦弱的身軀護住了我。

“貴君,他剛入宮不懂規(guī)矩,您何必計較?”

“何況母......陛下似乎很寵愛他,陛下若是降罪......”

承昭不耐煩地打斷他:

“你也配抬出母皇?誰不知道母皇空置六宮,獨愛父君一人!”

“就算今日打殺了你們,母皇難道還會為了兩個**怪罪父君不成?”

獨寵?

我?guī)缀跻Τ雎暋?br>
昨夜蘇芷音提起趙延宇時,字里行間全是不耐。

這個自入宮來就處處模仿我的趙延宇,出身鐘鳴鼎食的魯郡趙氏,

不過是蘇芷音為了平衡世家勢力的無奈之舉。

望著他們二人如出一轍的囂張嘴臉,我輕輕勾起唇角:

“打殺我?你試試?!?br>
4

趙延宇聞言,接過身邊嬤嬤遞來的軟鞭。

下一刻,鞭子便直沖我面門而來!

我只在鞭梢即將觸及肌膚的剎那,倏然抬手接住鞭子。

掌心傳來**辣的刺痛,幾縷鮮血自指縫間蜿蜒淌下。

我目光緩緩掃過侍立在殿內的宮人:

“貴君公然在陛下寢殿動武傷人,你們竟無一人阻攔,也無一人前去稟報陛下?”

承昭太子嗤笑一聲:

“怎么,你怕了?這些奴才哪個敢動?”

“他們就算有十個膽子,又豈敢得罪我們趙家!”

趙延宇用力回抽鞭子,卻發(fā)現(xiàn)鞭身在我手中如紋絲不動。

他臉上掠過一絲驚詫,隨即被更深的惱怒取代:

“倒是本宮小瞧你了,手上還有幾分蠻力。不過......”

“本宮身邊都是練家子,你現(xiàn)在若肯乖乖跪下,磕三個響頭認錯,本宮或許還能大發(fā)慈悲,饒你一回?!?br>
我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我當年征戰(zhàn)天下時,于萬軍陣前斬過敵將首級,在尸山血海中砍倒過敵國戰(zhàn)旗。就憑你身邊這幾個貨色?”

趙延宇明顯一愣,上下打量著我,隨即失聲笑道:

“你以為你是明憲皇帝???果真是個得了失心瘋的蠢物!死到臨頭,竟還敢在這里胡言亂語?!?br>
“本宮倒是好奇,究竟是誰,費心培養(yǎng)出你這樣不自量力、滿口妄言的替代品?”

“就是呀!”承昭太子立刻幫腔,聲音刺耳:

“我父皇早就薨逝十年了,骨頭怕是都化成灰了!你在這里裝神弄鬼,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殿內侍立的宮人們雖不敢出聲附和,但臉上亦是或明或暗的譏諷、鄙夷與幸災樂禍。

唯有朝陽那雙原本如同死水般的眸子,出現(xiàn)一絲光亮。

“父皇......真、真的是您嗎?”

在他的注視下,我點了點頭。

“是我,朝陽,父皇回來了?!?br>
看著朝陽的模樣,我氣急。

見趙延宇還想奪回鞭子,我手腕一翻,那根沾著我鮮血的鞭子便已易主。

長鞭在我手中仿佛游龍破空,便毫不留情地落在了趙延宇的身上。

“這一鞭,是替我那被你百般折磨、受盡屈辱的兒子討的!”

趙延宇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劇烈的疼痛讓他險些昏死過去。

一旁的承昭太子見狀,張口就要怒罵,我卻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鞭影再閃,如同毒蛇,在他的肌膚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這一鞭,打你*占鵲巢,強奪我兒子應有的尊榮與身份!”

趙延宇強忍著疼痛,一把推開試圖攙扶他的嬤嬤。

“本宮還沒追究你以下犯上的大不敬之罪,你竟敢反過來污蔑太子?!”

承昭立刻接話:

“好?。∥铱茨憔褪浅栠@**找來的同黨!合謀演這么一出荒唐大戲。”

“裝神弄鬼冒充已故的明憲皇帝,不就是還對這皇子之位賊心不死嗎?”

他冷哼一聲,目光轉向朝陽:

“我治不了你,難道還收拾不了他嗎?”

話音未落,承昭口中開始念念有詞,低吟起古怪晦澀的話。

5

幾乎同時,朝陽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顫抖不止。

仿佛正承受著千蟲萬蟻啃噬骨髓的痛苦,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單薄衣衫。

“朝陽!”

我心如刀絞,抬頭厲聲質問,

“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承昭欣賞著朝陽的痛苦,嘴角揚起惡毒的笑意:

“不過是特意從南疆求來的子母蠱罷了。母蠱在我體內,子蠱在他身上。”

“只要我念動咒語,子蠱便會發(fā)作,讓他求死不能。怎么樣,你想不想也嘗嘗這滋味?”

我目眥欲裂:

“你這個冒牌貨!竊取他的身份,奪走他的一切,如今還用這等陰毒手段折磨他!”

“你就不怕天打雷劈,遭報應嗎?!”

承昭像是聽到了*****。

只見他露出手臂上一個栩栩如生的金色祥龍印記。

“冒牌貨?看清楚了!當年我出生時,相師便斷言我命格貴重,需以祥龍印記**方能平安長大。”

“這印記,可是母皇和父皇親自見證刺下的!”

確實有此事。

那祥龍的形態(tài)、位置,與我記憶中親手為兒子刺下的那個,分毫不差!

承昭幾步上前,粗暴地扯開朝陽的衣袖。

那瘦弱的手臂上,除了新舊交錯的傷痕,空空如也。

根本沒有祥龍的蹤影!

承昭傲慢道: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證據(jù)確鑿,你還敢質疑我的身份嗎?!”

趙延宇也在一旁冷嘲熱諷:

“宮里誰不知道,女帝**前,戰(zhàn)亂頻仍,曾與明憲皇帝失散數(shù)年。其間,明憲皇帝帶著年幼皇子落難,幸得一位苗醫(yī)相救?!?br>
“誰知那苗醫(yī)心懷不軌,擅長易容換臉之術,竟趁機用自家孩子調換了真正的皇子!彼時明憲皇帝身受重傷,神智不清,未能察覺?!?br>
“回宮后不久,明憲皇帝便為救女帝而駕崩......這才讓這個假貨,頂著皇子的名號,享了這么多年的榮華富貴!”

承昭亦語氣輕蔑:

“這**長大后,那拙劣的易容術自然失效,原形畢露。你仔細看看,他的模樣,哪有半分像我父皇尊容?”

他們所言,與我的經歷的確吻合。

承昭也比朝陽長得更像我。

但我還是可以肯定,朝陽就是我的兒子!

他的眉眼神韻,甚至他身上每一顆小痣的位置,都與我記憶中的兒子完全一致!絕不會錯!

朝陽聽著他們一字一句地否定自己的身世,惶恐道:

“父皇......不是這樣的,您又不要我了嗎?”

不等我安撫他,趙延宇已經朝一側身形健碩的嬤嬤使了個凌厲的眼色:

“這等失心瘋的禍害,若是留在陛下身邊,指不定要鬧出什么亂子!”

“還愣著做什么?給本宮拿下這個**!定要讓他百倍償還本宮挨的那一鞭!”

幾個嬤嬤氣勢洶洶手執(zhí)刑具圍了上來。

眼見要落下來的棍子,我卻罕見地沒有任何躲避。

我硬生生挨了一記悶棍,隨即吐出一口血。

趙延宇尚在詫異我如此乖順,殿外忽然傳來內侍高昂的通傳聲:

“陛下駕到——!”

趙延宇眉飛色舞道:

“陛下回來了!太好了!本宮要讓陛下立刻把你打入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