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講鐘意
夏清麥是赫赫有名的“港城玉女”。
因此即便夏家發(fā)家手段狠辣,但上門提親的人依然快要將夏家的門檻踏破。
二十歲那年,她聽從父母的要求,嫁給了港城新貴廖云延。
婚后廖云延對她寵愛有加,每天晚上,她都任由廖云延索取。
今夜,廖云延第九十九次跟她提出想要拍小視頻。
從前因為羞澀總是拒絕的夏清麥,或許是因為喝醉的緣故,第一次同意了。
看著閃爍的攝像頭,她臉色 微微發(fā)紅,偏過頭。
“云延,能不能不拍了?”
“乖,我不會發(fā)出去,你經(jīng)常出差,我只是想想你的時候看看,嗯?”
廖云延一雙戲謔的眸子里映出幾分溫柔和寵溺,附身靠在她耳邊輕聲開口。
那如同大提琴一樣低沉醇厚的聲音讓夏清麥忍不住紅了臉,耳根發(fā)燙,最終還是點點頭。
直到被檢查出懷孕這天,夏清麥興高采烈地想要和廖云延分享喜悅,卻在新聞上看見了自己的床照。
夏家**玉女秒變**女神,私密照泄露夜會情郎日日笙歌。
配圖是她跟廖云延歡愛時的照片,只露出她一個人的臉......
但文案卻說是她**時被拍下的。
她不敢相信廖云延真的會這么對她!
夏清麥壓下內(nèi)心的慌亂,想要撥通廖云延的電話。
但是管家的電話先一步打進來。
“小姐,你現(xiàn)在快回太平山頂一趟吧,老爺知道你的事情后......心臟病發(fā)作沒救回來?!?br>
“夫人從樓梯上摔了下去,醫(yī)生說兇多吉少。”
夏清麥眼前一黑,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
她因為太著急,甚至在路上發(fā)生了車禍,身上到處都是滲血的傷口。
等狼狽地跑回老宅,卻看見父親已經(jīng)蓋上白布被推出來。
在醫(yī)院搶救的母親也離世了。
一時間鴻基集團的聲譽一落千丈,
一瞬間夏清麥成**著名的**玉女,變成港人的飯后談資,大家嘴里的**。
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是廖云延到了。
黑衣保鏢開道,他走在中間,一身高定西裝,襯的他身姿挺拔,一雙無情的桃花眼帶著淺淺嘲弄的意思。
“為什么?”
夏清麥抬頭看著他,散亂的頭發(fā)遮蓋住她赤紅的雙眼。
“既然你對廖云延這個名字沒印象,那廖知裕呢?”
“五年前,因為你父親勾結(jié)政黨,害得廖家家破人亡,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夏清麥只覺得好像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五年前,父親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包攬了殘害裴家的罪名。
現(xiàn)在上頭的人早就離港,父親去世了,也死無對證。
她想不到廖云延竟然就是當(dāng)年廖家的兒子,甚至為了報復(fù)夏家,改名換姓接近她。
演了三年深情的戲碼,只為在今日徹底毀掉夏家。
“你放心,你父親死的太輕易,只把你留了下來,父債子償,你要怪就怪你那心狠手辣的父親?!?br>
“我不會離婚,而是會好好‘招待’你,不然對不起廖家埋在西九龍郊區(qū)的九十條人命?!?br>
一份文件甩在夏清麥面前。
鴻基股份大跌,她成為眾矢之的,不能不隱退幕后。
就在昨晚,為了慶祝他們的紀念 日。
夏清麥甚至將鴻基80%的股份直接轉(zhuǎn)讓給廖云延,助他一步步走進鴻基的核心層。
現(xiàn)在想來多么諷刺。
“今天算是大喜日子,幫**把老宅布置的紅火一些,畢竟這種好日子,再也遇不到了。”
像是為了羞辱她,廖云延甚至讓人在送來的兩口棺材上面,都點綴了幾朵大紅花。
夏清麥捏緊那份文件,隔著走動的人群,死死盯著廖云延的眼睛。
即使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一無所有,即將淪為階下囚的下場。
但夏清麥的頭顱依舊高昂,腰板依舊挺直。
**人最稱贊,最鐘意夏清麥的點,就是她不論何時都不會低頭。
萬花叢中過,卻從未流連。
這也是廖云延最恨的。
憑什么她已經(jīng)跟當(dāng)初的自己一樣一無所有,還能擺出一副明月清風(fēng)的樣子?
“廖**,記得早點回來淺水*?!?br>
“今日是我們的紀念 日,我還給你準備了另一份驚喜?!?br>
廖云延輕笑了一聲,帶著人轉(zhuǎn)身離開了。
“小姐,現(xiàn)在要怎么辦?”
夏清麥的乳母陳嫂擔(dān)憂地走來。
陳嫂這輩子都活在夏家的庇佑下,甚至現(xiàn)在夏家變天了也沒有想過離開。
主子受辱,就是仆人無能。
夏清麥閉了閉眼,定下心神。
“帶上裴家送來的信件去找裴行軒,就說上次他提的要求,我答應(yīng)了?!?br>
“今晚七點,帶好東西,半島酒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