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該很好,你若尚在場
還沒碰到,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將我們分開。
顧景淮的臉隱在黑暗中,昏暗的燈光把他的五官照得模糊不清。
但我知道,他生氣了。
“蘇悅,你夜不歸家,就是專門到這兒來偷吃?”
我展顏一笑。
“顧總,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我現(xiàn)在變成跟你一樣的人,你難道不開心嗎?”
話落,顧景淮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不由分說的拉著我往外走。
小男生猛的站起來,不滿的瞪向顧景淮。
“你誰???我跟姐姐正要進(jìn)一步加深感情,你突然沖過來干嘛?”
他的話沒說完,顧景淮一拳打過去,又猛的踹了他一腳。
小男生痛苦地倒在地上。
顧景淮冷冷地丟下一句。
“醫(yī)藥費(fèi)從我賬上劃。”
車上,顧景淮惡狠狠的吻著我的唇,一遍又一遍。
一想到他來找我之前,可能跟許柔柔親密接觸過,我的胃就一陣痙攣。
我嘔了一聲。
顧景淮臉色鐵青。
“嫌棄我?”
“蘇悅,你現(xiàn)在有什么資格嫌棄我?你跟我一樣很臟了!”
我猛的抬起頭,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我不想哭,但眼淚就是不受控制。
“那是誰把我送給別的男人?!”
他煩躁的扯松領(lǐng)帶。
“要不是你提離婚,我也不會讓你變得跟我一樣!”
“蘇悅,你憑什么跟我離婚?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成為顧夫人?!”
是啊,有很多人都想成為顧夫人。
可那里面,不包括我了。
車一路飛馳回了家。
門從里面打開,許柔柔站在門口,手里端著醒酒湯,一副擔(dān)心我的模樣。
“姐姐,你快喝一點(diǎn)?!?br>
“你忘了?醉酒后你容易失態(tài),以前好幾次,都是我把你從男人床上帶走?!?br>
說著她忙捂住嘴,后怕的看向顧景淮。
我見怪不怪。
這是許柔柔慣用的爭寵手段。
當(dāng)初她大學(xué)畢業(yè),哭著求我給她找份工作,我把她帶進(jìn)顧景淮的公司。
她卻背著我,在公司里哭訴說我經(jīng)常壓榨她。
那段時(shí)間很多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后來,她又設(shè)計(jì)爬上了顧景淮的床。
卻對外說,是我為了考驗(yàn)自己丈夫的真心,而我成了那個(gè)自作孽不可活的人。
顧景淮瞬間沉下臉。
他沒聽我解釋,直接把我關(guān)到了樓上的閣樓里,將門徹底鎖死。
“蘇悅,別逼我把你鎖進(jìn)地下室!”
我的狗急得在外面扒門,想要把我解救出來。
它應(yīng)該怎么也想不通,
我跟顧景淮怎么會鬧成這樣。
我平靜地看向窗外,不再解釋。
反正,
過段時(shí)間,我就要離開他了。
半夜,我被墜樓聲嚇醒,樓下傳來一陣慘痛的狗叫,越來越微弱。
我心里泛起不好的想法,跌跌撞撞地奔向窗邊。
下一秒,我瞳孔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