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女兒心聲救回豪門人生
躺在八零年代的手術(shù)臺墮胎,準備和知青去城里發(fā)展時。
忽然聽見肚子里女兒的發(fā)出尖銳爆鳴。
媽!不能打掉我??!沒有我你會死的!
那個許文彬就是個大騙子!他在城里早有相好的青梅竹馬!等你們上了火車,他就會騙走你身上所有的錢然后把你賣了!你到時候沒錢沒票,回都回不來!
你的假閨蜜知道爸爸以后會跟首富外公認親成為大人物!還會趁虛而入!你現(xiàn)在可千萬不能發(fā)傻?。?br>
我嚇得一哆嗦,迅速下了手術(shù)臺。
肚里的孩子松懈了口氣。
還好,沒死,我的京圈長公主身份還能拯救!
媽!女兒我這就帶你殺回去!
1
女醫(yī)生拿起一個形如鴨嘴的器具走了過來。
“放輕松,很快就好?!?br>
我躺在手術(shù)臺上,望著天花板發(fā)呆。
盡管是做了萬全的準備,可當冰冷的器具碰到我最私密的皮膚時,我還是控制不住地渾身一顫。
戴著口罩的女醫(yī)生聲音沒什么溫度。
“你這樣動,我不好操作哦,還流不流了?”
我的心頭一陣陣發(fā)冷,我就要失去這個孩子了。
就在今天,我偷走了丈夫陳墨修最近攢下的二十塊錢存款,和知青許文彬去城里過好日子。
至于孩子......
既然我要跟著他走,那陳墨修的孩子必須打掉,不然我們還怎么開始新生活?
到了城里,我大著肚子,肯定會遭人非議的。
丈夫陳墨修是個窮修車的,除了一身蠻力和那張看得過去的臉,什么都沒有。
嫁給他的這一年,我們連個像樣的住處都沒有,日日都窩在鎮(zhèn)子東頭那個漏風的廢機修站里。
我厭倦了這樣的日子,跟著他,我找不出像樣的盼頭。
從一開始我就瞧不上他身上那股子窮酸氣,要不是當時我那個村長爸欠了一**的賭債,為了還債要把我給賣了。
我不可能委身于他。
他雖然掏了一千塊錢的家底把我贖下來,但是能給我幸福嗎?
我要對自己和孩子負責。
就連閨蜜何清梅也為了我好,一直在勸我下定決心。
“小蕓!你的抉擇時對的!許文彬是文化人,以后你們的孩子也會是城里人!這可比村里好太多了!”
“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后**慮吧?”
“陳墨修他是個什么東西!......他根本配不**。”
心一橫,我就來了這衛(wèi)生院。
女醫(yī)生拿起器械,向我靠近。
我閉上眼,準備承受那剝離的痛苦和心里的空洞。
就在這時,一個焦急的小奶音突然在我腦子里炸開:
媽!媽!別不要我!不能打掉我??!沒有我你會死的!
我猛地睜開眼,驚疑不定地看向四周。
手術(shù)室里只有醫(yī)生和護士,她們似乎什么都沒聽到。
那是誰在說話?那個聲音又開始了。
是個女童的聲音。
嗚哇哇!那個許文彬就是個大騙子!他在城里早有相好的青梅竹馬了,他騙你打掉孩子,根本就沒想帶你走!
等你們上了火車,他就會騙走你身上所有的錢然后把你賣了!你到時候沒錢沒票,回都回不來!
媽,別信他的鬼話,你打掉我跟他去車站的話會被扔下的!
就在這個時候,器械已經(jīng)伸進來。
這些是我因為愧疚而產(chǎn)生的幻覺嗎?
那個聲音開始了大叫,似乎非常不甘心!
還有何清梅!她重生了!上輩子是她跟著許文彬磋磨死的,被救回村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過得好,和你同歸于盡了。
她知道爸爸以后會跟首富外公認親成為大人物,你走后,他很快就會來認兒子!她故意攛掇你跟許文彬走,就是等著你傷了爸爸的心,她好趁虛而入!
媽媽你千萬不要糊涂,你應該陪著爸爸度過低谷成了風光無限的闊**!而我,應該是京圈大公主。
重生?上輩子?首富爹?一個個信息砸得我頭暈目眩。
完了玩了!鉗子伸進來了,我要完蛋了嗎!
2
我如遭雷擊,渾身血液都涼了。
何清梅?難怪平日和我不對付的女人突然跟我認錯,和我處成好朋友。
此后,她不止一次詆毀陳墨修,說他沒用。
日復一日的,我被攛掇成功。
女兒的心聲還在繼續(xù),帶著濃濃的哭腔和恨鐵不成鋼。
我爸陳墨修現(xiàn)在雖然窮,但他有手藝,肯吃苦,他心里只有你!你走了,他傷心欲絕,肯定被何清梅鉆了空子!
媽,我好不容易重生回來投胎,不想還沒見著天日就又沒了??!求求你,想想辦法,別糊涂!
我張了張嘴,聲音干澀得厲害。
女兒的哭聲還在繼續(xù)。
我不要死,我的大鉆戒,我的豪車,我的百達翡麗!我的億萬豪宅!
“同志,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女醫(yī)生見我臉色煞白,渾身發(fā)抖,停下手問道。
“我......我......”
如果......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猛地從手術(shù)臺上坐起來,嚇了醫(yī)生一跳。
“對不起!醫(yī)生,我不做了!這個孩子......我不打了!”
我死死護住小腹。
媽!你聽到了是嗎!你聽到我的話了!太好了!嗚嗚,媽,快回家,去找我爸!別信許文彬和何清梅的鬼話!
女兒的聲音瞬間轉(zhuǎn)為驚喜。
太好了,我的錢,我的光彩人生都保住了!
我也顧不得解釋,跌跌撞撞爬下手術(shù)臺。
在醫(yī)生和護士錯愕的目光中,拉開門就沖了出去。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我捂著小腹,心臟狂跳。
女兒的心聲消失了,但那種劫后余生的感覺和巨大的信息量讓我雙腿發(fā)軟。
此時,站在衛(wèi)生所外邊的許文彬朝著我走了過來。
“小蕓,做好了?”
許文彬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襯衫,戴著眼鏡,斯文**的樣子。
他長得還算過得去,這年頭小白臉的長相也比較吃香,再加上何清梅的有意攛掇,我真就動了心。
“許文彬,我想明白了,我不跟你走了?!?br>
他皺眉,“你在開玩笑嘛?”
我搖頭,“你別來找我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會打掉,我會和陳墨修好好過日子。”
他一臉復雜的看著我,看著我堅定的樣子,許文彬以為我是因為不舍得孩子。
“我在書本上看過,說女性一旦懷孕就會自然分泌孕激素,這也正常?!?br>
“不打也行,我們下午直接走吧?!?br>
看他不肯罷休的樣子,我挑明了。
“我不會跟你走,死了這條心吧!我會和我的丈夫老老實實過日子。”
他想要拉拽我的手,卻被我一把甩開。
現(xiàn)在!我必須馬上去找陳墨修!
3
我一路小跑回到鎮(zhèn)東頭的廢機修站,老遠就看見陳墨修穿著沾滿油污的工裝,正埋首在一臺拖拉機底下,露在外面的小腿肌肉結(jié)實,古銅色的皮膚上滾著汗珠。
因為我嬌生慣養(yǎng),所以從來不來這么骯臟的地方。
回想嫁給陳墨修的這兩年。
我老是因為他孤兒的身份百般刁難,他從來沒讓我干過重活,時時刻刻緊著我,好的食物會給我吃第一口,會時不時給我準備禮物。
給我買五十塊錢的衣服,自己則是花幾塊錢扯點布料對付著做了。
他聽見腳步聲,從車底滑出來。
看到是我,有些意外,隨即眉頭微蹙。
“怎么沒走?”
他頓了頓,目光落到了我的肚子上,沒再說下去,但眼神里的黯淡一閃而過。
他大概以為我已經(jīng)從衛(wèi)生院回來,孩子沒了。
我看著他被機油弄花的臉,那雙總是很沉靜的眼睛里帶著不易察覺的疲憊和關(guān)切。
想起女兒說的“他心里只有你”,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陳墨修,我......”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難道直接說我能聽見女兒的心聲,知道了未來?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插了進來。
“小蕓?你這么快就......處理好了?”
何清梅提著個籃子,笑盈盈地走過來。
看到我站在這里,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驚訝,但立刻被關(guān)切掩蓋。
她估摸著,我已經(jīng)跟著許文彬走了吧?
“身體沒事吧?流產(chǎn)也得養(yǎng)身體的,我特意給你煮了紅糖雞蛋做小月子,你快趁熱吃。”
看著她那張看似真誠的臉,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就是她,明知前路是深淵,卻親手把我推下去。
我壓下心里的惡心,搖了搖頭:“我沒做流產(chǎn)手術(shù)?!?br>
“你這玩意自己吃吧?!?br>
陳墨修聽到這里,深沉的眸子突然亮了。
孩子,還在的。
“沒做!?你怎么沒做掉孩子!”
“不是!我明明看見你跟著許文彬去了衛(wèi)生所......”
何清梅的聲音拔高了一點,隨即又強自鎮(zhèn)定。
“為什么呀?是不是錢不夠?還是......”
她看向陳墨修,意有所指,“有人又說了什么?”
我恨不得在何清梅的臉上狠狠甩巴掌。
“我做沒做,關(guān)你什么事情?你這么熱切地關(guān)系我有沒有打胎是準備接我的盤嗎?”
陳墨修的臉色沉了下來,看向我,語氣有些生硬。
“孩子的事,你自己決定?!?br>
“我說過,你要是想走,我放你自由?!?br>
4
他這話聽起來冷漠,但我卻聽出了一絲賭氣和受傷。
他肯定是以為我反悔是因為舍不得他,但又拉不下臉直接說。
我心里閃過一抹而過的愧疚!
他那么好的一個人,我之前到底是蒙了心、犯蠢想要離開他的?
女兒的心聲適時響起,帶著點小小的得意。
哼哼,看來爸吃醋了!爸以為媽舍不得他呢!媽,快哄哄他!告訴他你不走了!
看著男人有些受傷的眼。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陳墨修,故意帶著點委屈和撒嬌。
“誰說我要走了!我就是突然想明白了,才不做傻事?!?br>
“我雖然喜歡好的生活,但我更想和你在一起!陳墨修,我選擇你。”
我走到他身邊、用手扯了扯他沾著油污的袖子。
這些污漬把我養(yǎng)得嬌慣,我卻嫌棄它臟。
真不應該這樣的。
“陳墨修,我不跟許文彬走了!”
“孩子......我們生下來,一起養(yǎng),好不好?”
陳墨修愣住了,黑沉沉的眼睛里滿是難以置信。
畢竟之前我對他的態(tài)度異常的差勁,明眼人都覺得是陳墨修用錢栓住了我,而我這只跌落的金鳳凰,一心想著要出逃。
他眼底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燃起的亮光。
他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沒說話。
但我知道,他開始動搖了。
“林蕓,你真的愿意嗎?愿意跟著我過苦日子,你不是介意我是個孤兒嗎?”
我急得點頭,“我愿意!”
看到我們馬上就要重歸于好,何清梅急了,趕緊插話。
“小蕓!你是不是糊涂了!許文彬那邊都說好了!連車票都給你了!你怎么可以反悔?那豈不是耍著人家玩?”
“再說,跟著陳墨修,這孩子生下來也是受苦!”
她趕緊走來,語重心長的說。
她這話看似為我著想,實則句句都在挑撥,想把我和陳墨修的關(guān)系攪得更僵。
果然,陳墨修的眼神又暗了下去。
他甩開我的手,聲音沙啞。
“何清梅說得對,我窮,養(yǎng)不起你們娘倆?!?br>
“你別一時沖動,將來后悔?!?br>
爸****!是因為給媽媽還債,他打光棍的時候,明明攢了不少。
是的,因為我,他把本全都貼了。
哎呀!爸這個悶葫蘆!他又信了何清梅的挑撥了!
媽,快拿出你的心意!要不干脆親爸一口吧,不行!許文彬那個***要來了!
5
女兒急得直嚷嚷。
“小蕓!車票給你,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br>
他看到陳墨修和何清梅,換上溫和的笑容。
“陳墨修,何清梅,我是來接小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