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愛止于那年冬
元旦家宴上,我當眾宣布了老婆懷孕的喜訊。
伯母忍不住在一旁埋怨堂哥。
“你堂弟當年差點大學(xué)沒考上,現(xiàn)在娶妻生子幸福得很,我花幾百萬送你出去讀書,反倒成了個廢物了。”
堂哥邊忍不住回嗆:“那你認堂弟當兒子去?!?br>
伯母更氣了,拿起茶杯砸在了堂哥頭上。
老婆驚叫道:“別罵他,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br>
她按著堂哥頭上的傷口氣呼呼帶著他離開。
完全沒發(fā)現(xiàn),岳父氣得捂著心口,已經(jīng)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看岳父臉色不對,趕緊給老婆打電話。
她語氣極其不耐煩。
“你哥不舒服我要送他去醫(yī)院,**就是低血糖,死不了。”
電話被掛斷,岳父直挺挺倒了下去。
老婆不知道,被氣倒的是她爸,不是我爸。
......
岳母驚慌失措,“老駱,你怎么了?快起來啊。”
只見岳父嘴唇發(fā)烏,臉色慘白,恐怕是心梗。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讓我爸趕緊幫忙。
“爸,你讓我岳父平躺,把他的衣領(lǐng)解開,別影響呼吸?!?br>
我又拍了拍岳母的背,讓她安定下來。
“媽,我岳父平常有急救的藥嗎?”
岳母這才反應(yīng)過來,“有有有,車上手套箱里備著阿司匹林呢,你快給駱**打電話,讓她送過來。”
我讓岳母立即打20。
深吸了口氣,再次撥通了老婆的電話。
電話過了好久才被接起。
“**,爸暈過去了,我擔心是心梗,你趕緊把車上的應(yīng)急藥送過來?!?br>
幾秒的空白后,老婆輕笑了一聲。
“安景逸,**我還不知道嗎,他那體檢報告比年輕人數(shù)據(jù)都漂亮。”
“你沒必要詛咒他來騙我回去?!?br>
我急了,“駱**,我沒有騙你!”
老婆打斷了我。
“安心誠流了那么多血,有多嚴重你看不出來嗎?”
“你沒必要為了自己的面子就逼我回去,成熟一點。”
“我不要你回來,我只要應(yīng)急藥!”
我話話沒說完,電話就又被掛斷了。
我恨不得把手機扔出去。
可現(xiàn)在不是賭氣的時候,岳父情況緊急,一秒鐘都不能耽擱。
岳母突然哭了起來。
“景逸,20說今天下雪,接到的急救電話特別多,要是醫(yī)院近的話,讓我們最好立即趕去醫(yī)院?!?br>
“**呢,讓**趕緊回來送她爸去醫(yī)院?!?br>
我不敢把剛才老婆的話轉(zhuǎn)告岳母,可連打了兩個電話她都沒接。
“等不了她了,爸你開車,阿姨再給20打個電話,聽急救人員遠程指導(dǎo),咱們立即去醫(yī)院。”
我們手忙腳亂,酒店也派了幾個小伙子過來幫忙。
大伯母卻在一旁嘀咕。
“你們安家懷上了我們心誠的種是你們的福氣,怎么還把自己氣暈過去了?”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顧不上跟她計較,趕緊上了車。
雪越下越大,路面濕滑,所有的車都壓制四十公里的時速小心前行。
岳母不甘心,接著給我老婆電話。
這次她倒是很快就接起了電話。
岳母哭喊道:“駱**你去哪兒了,趕緊給我回來,**他暈倒了?!?br>
“媽,你別跟著安景逸***好嗎?**暈倒了讓他急去,你跟我爸先回家?!?br>
電話那頭傳來安心誠的聲音。
“**,我頭好暈,血好像止不住?!?br>
駱**柔聲安撫了幾句就再次掛掉了電話。
岳母氣得大喊道:“這個不孝女!”
一聲尖利的剎車聲響起,整個車不受控制往前滑去。
“嘭”的一響,我們追尾了前車。
一波撞擊剛結(jié)束,又傳來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