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繼妹將我爸的生辰禮物換成棺材手辦后
顧遇的繼妹把我爸的壽辰賀禮換成了一副純金的棺材手辦。
她俏生生從顧遇身后探出頭:
“棺材棺材,升官發(fā)財?!?br>
“六十歲正是拼搏的大好年華,叔叔沖呀!”
我爸被氣得咳嗽不止,見我臉色鐵青,紀然悅后知后覺地捂住嘴:
“嫂子是聽不懂我們年輕人的語言嗎?”
顧遇抬手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轉(zhuǎn)過頭看向我:
“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流行這樣,然悅今天也是好心讓你見見世面,別快三十就完全脫離了社會,一身老人味?!?br>
“你也跟著學學,能有點朝氣也是好的,免得看著那么晦氣?!?br>
我難以置信地盯著顧遇看了幾秒,好像今天才第一次認識他。
我很快整理好情緒,收起面上的不滿,笑著點頭回應顧遇的話。
次月顧遇后**生日。
我站在包間門口,朝著愣神的顧遇和他繼妹眨了眨眼,輕輕抬手。
下一秒,嗩吶聲驟然響起。
這份我精心準備的禮物,務必要替我散去那一身老人味才好。
......
歡笑聲戛然而止。
顧遇后媽白秀榮的笑容瞬間消失。
緊接著,幾個穿著孝服的人敲鑼打鼓著進來,嗚嗚咽咽地圍著包間的桌子繞了一圈。
顧遇臉被氣成了豬肝色,幾步?jīng)_到我面前:
“林雪昭,你在白姨壽宴上搞什么?”
我疑惑又驚訝:
“老公你怎么了,我這不是在跟緊年輕人的潮流嗎?”
白秀榮捂著胸口,一副快要喘不上氣的樣子。
紀然悅立刻上前扶住她,眼眶一紅,轉(zhuǎn)頭看向我:
“嫂子,是不是因為我跟哥哥走得太近了,你才用這種方式故意氣他?”
顧遇的火氣瞬間被點燃,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頭:
“又在吃醋?”
“趕快道歉!我和然悅就是兄妹,我們坦坦蕩蕩!自己心里臟看什么都臟!”
我看著他眼底的怒意,一臉訝然:
“我可什么都還沒說,只不過是在聽你的罷了?!?br>
“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讓你在白姨生日宴上辦白事了?”
顧遇怒聲指責:
“林雪昭,你吃醋也要注意分寸!”
他竟然忘記了。
我心里冷哼一聲,面上半點沒露。
我淡然點開手機,按下播放鍵。
顧遇的聲音就這樣清晰的傳了出來。
“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流行這樣,然悅今天也是好心讓你見見世面,別快三十就完全脫離了社會,一身老人味?!?br>
顧遇的身子猛地僵住,眼神閃爍了一下。
他想起來了。
對上我似笑非笑的目光,他不自然地別開眼,語氣弱了幾分:
“那你也不能......”
我眨眨眼,學著他上次的語氣,一字一句:
“老公,別三十歲就一身老人味,學學年輕人呀?!?br>
顧遇被堵得啞口無言,臉色難看。
紀然悅見狀,又開始盈盈落淚:
“嫂子,是不是上次我私自去了叔叔的生日宴,惹你不高興了?”
“都是我的錯,我就是想著你一直不喜歡我,我想討好討好叔叔,讓你開心點。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都行,別再氣哥哥了,他最近熬夜工作,都沒好好休息?!?br>
一旁的白秀榮適時紅了眼睛,撲進顧遇**懷里:
“老顧,我們離了吧,兒媳既然這么不喜歡我們娘倆,我待在這里還有什么意思?!?br>
顧遇**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沉著臉瞪我。
紀然悅和白秀榮一番話情真意切,顧遇眼神瞬間軟了下來:
“白姨,不用管她。她就是吃醋了,晚點我讓她來道歉?!?br>
包間里的人紛紛附和,勸著白秀榮,說著我的不是。
好一派和樂。
好像我才是那個多余的人。
我沒說話,又點開了手機里的另一段錄音。
紀然悅的聲音響了起來。
“棺材棺材,升官發(fā)財?!?br>
“六十歲正是拼搏的大好年紀,叔叔沖呀!”
紀然悅瞬間僵住,臉色空白了一瞬,嘴唇動了動,焦急地想開口解釋。
我伸出一根手指,沖她搖了搖。
緊接著拍了拍手。
包間門應聲被推開。
幾個黑衣保鏢抬著五副純金打造的棺材走了進來,擺在了屋子中間。
我看著白秀榮,眉眼一彎:
“棺材棺材,升官發(fā)財?!?br>
“五十歲正是拼搏的大好年紀,白姨沖呀!”
紀然悅和白秀榮氣得渾身發(fā)抖。
顧遇怒不可遏:
“林雪昭!你瘋了!”
我沒理他們,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施施然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