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迢迢萬里
從校服到婚紗,柏雪和裴書臣就如同甜寵文里的男女主角,一路生花。
直到**老太的丑聞轟然砸下,裴書臣瞬間淪為千夫所指的***。
柏雪沒有絲毫猶豫,毅然替他頂罪,鋃鐺入獄。
三年牢獄生涯,霸凌與磋磨如影隨形,無數(shù)次她都想一死了之。
是他隔著探視窗的“等你出來,我們就結(jié)婚”的蜜語甜言,支撐著她熬過無數(shù)個暗無天日的夜晚。
終于熬到刑滿出獄,裴書臣將她寵之入骨。
他們在愛琴海邊,舉行了那場遲到三年的世紀婚禮。
柏雪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直到那天,她意外刷到一個帖子——你人生中撒過最大的謊是什么?
熱評第一是裴書臣實名認證過的賬號。
大概是為了哄小**開心,讓自己的未婚妻頂罪去坐牢吧!
那一刻,光徹底碎了。
她指尖顫抖著撥通了一個電話,一字一句,似淬著地獄的寒。
“我要,讓他和那個女人,身敗名裂?!?br>
......
希臘,愛琴海。
柏雪身披潔白頭紗,手持捧花,緩緩走向由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堆砌的婚禮花臺。
花海的中央,是一襲白色高定西裝的新郎裴書臣。
英俊高大,滿心滿眼只有他的新娘。
從校服到婚紗,柏雪和裴書臣就如同甜寵文里的男女主角,一路生花。
可比奏響婚禮進行曲來的更快的是——一張跨國通緝令。
裴書臣涉嫌**,需要立馬押送回國接受審判。
他瞬間淪為千夫所指的***。
柏雪沒有絲毫猶豫,毅然替他頂罪,鋃鐺入獄。
三年牢獄生涯,霸凌與磋磨如影隨形,無數(shù)次她都想一死了之。
是他隔著探視窗的“等你出來,我們就結(jié)婚”的蜜語甜言,支撐著她熬過無數(shù)個暗無天日的夜晚。
出獄那一天,裴書臣紅著眼將她狠狠摟進懷里,滾燙的淚砸在她的脖頸。
“雪兒,這輩子我絕不負你?!?br>
“往后我們只有幸福,再無陰霾?!?br>
他確實說到做到。
他們在愛琴海邊,舉行了那場遲到三年的世紀婚禮。
婚后,裴書臣更是寵她入骨。
每天不重樣的大牌衣裙,以她為名的慈善基金會,額度沒有上限的副卡......
他盡數(shù)捧到柏雪面前,將她寵成了人人艷羨的裴**。
柏雪望著他溫柔的眉眼,愈發(fā)篤定,這個男人愛她入骨。
直到那天,她意外刷到一個帖子——你人生中撒過最大的謊是什么?
熱評第一是裴書臣實名認證過的賬號。
大概是為了哄小**開心,讓自己的未婚妻頂罪去坐牢吧!
我陪著小妖精***快活三年,她卻在牢里替我熬日子,還傻傻以為我是被冤枉的。
天旋地轉(zhuǎn)!
柏雪眼前一黑,似被重錘擊中,差點兒吐出一口血來。
原來都是假的嗎?原來都是在騙她嗎?
下面的網(wǎng)友顯然也被驚到了。
那你就不怕被你的未婚妻知道嗎?
怕?
即使只是文字,卻也能看出掩飾不住的嘲弄。
她是個傻的,我說什么她都信。
明天她就要刑滿出獄了,我不會虧待她,我會重新跟她在愛琴海舉行婚禮,裴**的位置永遠是她的。
看完裴書臣的所有回復,柏雪癱坐在沙發(fā)上,眼前不受控制地閃過獄中三年來的一幕幕——
她在獄中被霸凌欺辱,遍體鱗傷時,裴書臣正摟著小**在法國香榭麗舍大街漫步。
她為了減刑拼命勞動,手指磨出層層血泡時,裴書臣帶著小**在**北海道泡溫泉。
她在暗無天日的牢房里,一遍遍摩挲著兩人的合照,盼著重逢之日時,裴書臣在床上和小**笑著調(diào)侃她的天真愚蠢。
那些她曾視若珍寶的承諾,那些她賭上性命換來的“幸?!?,原來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她的七年情深,三年苦熬,竟成了這對狗男女床上**的笑話!
就在這時,裴書臣推門而入,語帶關切:“老婆,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身體不舒服嗎?”
柏雪慌忙息屏,臉上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我沒事,就是剛才刷到一個恐怖片,被嚇到了而已?!?br>
裴書臣皺了皺眉,還要追問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接通后不知那頭說了什么,向來穩(wěn)重的他竟罕見地慌了神。
“你不要慌,我在呢!我馬上就到了,等著我!”
掛了電話,他甚至沒來得及和柏雪解釋一句,便急匆匆奪門而出。
柏雪望著他倉促的背影,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踉蹌著起身,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一路追到公寓樓下,她看著裴書臣熟稔地按響了對面的門鈴。
下一秒,門開了,一個嬌俏的身影撲進他的懷里,聲音甜得發(fā)膩。
“書臣哥,你可算來了,人家手不小心劃破了......”
女人的臉從裴書臣懷里露出來的那一瞬,柏雪整個人都僵硬了。
是沈雨。
那個她曾掏心掏肺,護了多年的好閨蜜。
所以,裴書臣口中的那個小妖精,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