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資助生要幫丈夫生孩子報答我
出差三個月。
我和丈夫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住進了我家。
她說要報答我和丈夫的恩情。
自愿替我照顧骨折的老公和糖尿病的婆婆。
她白天伺候婆婆,晚上伺候老公。
比我這個媳婦更像媳婦。
婆婆老公對她贊不絕口。
我滿懷感激,覺得這么多年資助也算得到了回報。
直到我聽見她嫻熟地用方言附和婆婆罵我的話。
其實回家時看見她忙上忙下照顧老公和婆婆,我是不同意的。
李茹一個花一樣剛剛考上大學的學生,沒必要在我家當保姆。
我資助她也只是想要看她成才,不是想要報答的意思。
我剛準備掏出手機找個護工。
李茹哐當一聲跪在我身邊,**淚道。
“顧阿姨,你和周哥資助了我十年,就像我的再生父母?!?br>
“我真的很感激你們,照顧人這件事我最會做了,你就滿足我小小的心愿吧。”
婆婆指著陽臺,她和老公的**,襪子都干干凈凈的吹著晨風。
我心里閃過一絲異樣,又有些責怪丈夫懶惰。
連**都要一個女孩幫著洗。
“小茹勤快能干,不比那些護工強的多,你要是心里過意不去把錢給小茹就行了!”
李茹卻搖頭,“要錢的話性質(zhì)就變了,我真的只是想報答你們的恩情?!?br>
她將一個受到幫助的人想要感激的心表達的淋漓盡致。
所以聽見她附和婆婆的話時,有那么一瞬間我甚至覺得我是聽錯了。
許是覺得我聽不懂。
婆婆肆無忌憚地用她們老家的方言罵著我。
而我老公,像是聾了一樣坐在那打著游戲。
大致是我不賢惠,不孝順,連老公出車禍骨折都只知道工作。
天地良心,我出國工作就弄丟了手機卡,周賀出車禍的事我是回家才知道的。
并且剛剛我已經(jīng)打電話給主治醫(yī)生確認了病情。
周賀只是骨折,修養(yǎng)三個月就好。
不過他們對此有怨氣我能理解。
李茹笑瞇瞇捧著兩盆剛剛洗好的車厘子遞給婆婆和老公。
完全無視了坐在沙發(fā)上的我。
車厘子還是我買回來的。
我覺得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和老公結(jié)婚十年,耳濡目染地我基本已經(jīng)學會了她們的家鄉(xiāng)話。
婆婆這么一個常年癱瘓的人,我并不想和她計較。
可李茹的附和就很有意思了。
我不想惡意揣測她,畢竟確實幫助了我們。
我故作疑惑地問她。
“李茹,你和我婆婆在說什么呢?”
李茹捂嘴一笑,“顧阿姨,我和奶奶在夸你呢,夸你性格善良,腦子好使。”
而丈夫周賀也噗的一聲笑出來。
我心底最后一絲僥幸也被抹去。
原來她就是這樣報答我資助她的恩情的。
資助了十年,居然資助了個白眼狼。
我看著還喋喋不休的婆婆,笑著附和的李茹,裝作沒聽見的老公。
忽然意識到。
原來也不是一只白眼狼,是三只白眼狼。
李茹動作很快,晚飯不到七點就做好了。
我處理完工作出來時,桌子上已經(jīng)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是婆婆和老公喜歡的湘菜。
我口味清淡,不吃重口味的菜。
這桌子上已經(jīng)十年沒出現(xiàn)這些菜了。
老公婆婆吃的很香。
我一把奪過老公和婆婆的碗筷,“老公,你和婆婆不能吃這桌飯菜!”
婆婆當即破口大罵,“怎么,我和兒子吃個飯都不行了?你下一步是不是要**我和你老公!”
周賀皺著眉頭,“顧嘉,你鬧什么!”
李茹也在一旁可憐巴巴道:“顧阿姨,對不起,我忘了你不吃辣,可你也不能因為你不吃辣,就不讓周哥和奶奶吃吧,他們可是病人?!?br>
原來她知道我不吃,可她還是做了一桌子。
“我知道你是女強人,喜歡掌控一切,周哥和奶奶喜歡吃辣,你卻十年都不讓他們吃。”
她滿臉心疼地看著周賀和婆婆,仿佛那是她的老公和婆婆。
“你看,周哥和奶奶吃的多香啊!我作為一個外人都知道他們喜歡,你不能這樣霸道!”
我冷漠地看著周賀和婆婆,問道。
“你們也這樣想?覺得我是因為自己不吃辣所以不讓你們吃?”
婆婆和周賀心虛地移開眼光。
李茹卻仿佛正道的光一樣,不贊成地看著我。
“顧阿姨,你不能威脅他們,不讓他們發(fā)聲,家是充滿愛和理解的地方,我們要用愛化解一切。”
我不由想笑,這是哪位**瑪麗蘇轉(zhuǎn)世被我遇見了。
婆婆和周賀仿佛被這話激勵了一般。
“小茹說得好,顧嘉你真是自私又霸道,今天我就要吃,你能拿我怎么辦!”
我當然不能拿他們怎么辦,一個十年痔瘡且重度腸胃炎患者,一個三高人群。
看來是我把他們照顧的太好,以至于他們忘了發(fā)病的痛苦。
我為他們健康著想,他們卻覺得我是自私。
我轉(zhuǎn)身回房。
“既然你們想吃,那就吃個夠吧?!?br>
吃完晚飯,周賀囁喏地走了進來。
我低頭沒看他一眼。
“顧嘉,今天是我錯了,我沒告訴小茹你喜歡吃清淡的食物。”
我抿嘴一笑,我算是看明白了,就算周賀告訴李茹,她也不會做我愛吃的菜。
李茹提著一個水桶走了進來。
甚至都沒有敲門,就這么推開門走了進來。
我皺眉道:“李茹,進別人房間要敲門是基本的素養(yǎng)!”
李茹一臉委屈看著周賀,“我只是來替周哥擦拭身子,他骨折不能洗澡。
周賀打圓場道。
“顧嘉,咱們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這么認真?!?br>
我打量著李茹和周賀。
他們確實像一家人。
不用李茹開口,周賀已經(jīng)配合地****,渾身上下只剩一條**。
李茹拿著條毛巾擦拭著,嫻熟地在他身上游走。
周賀不時發(fā)出舒服的喘息,每到這個時刻,李茹就臉頰微紅,眼睛水潤潤地和周賀對視。
想來我不在這三個月擦拭了不少回了。
我一腳踹向喘息的周賀,“你是手骨折了,不是殘疾了,擦個身子還要別人幫你嗎?”
李茹卻提著桶走到周賀身邊。
“顧阿姨,周哥是病人,你是她妻子不肯幫他就算了,我?guī)退聊氵€不樂意,你這樣不對,你要是愛他,就會像我細心地一樣照顧他?!?br>
婆婆也湊過來。
“小茹說的好,小茹天天給我端洗腳水,替我兒子擦拭身子,某些人比不了。”
我挑眉看她,“你那封建老一套還想用在我身上,你是老了,不是死了!”
婆婆勃然大怒,指責我道。
“好你個顧嘉,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
李茹義憤填膺,“顧阿姨,你這是不孝順,你真的愛周哥嗎?你要是真的愛他,你就不會這么和奶奶說話?!?br>
周賀也憤怒地看著我。
我轉(zhuǎn)過頭,認真地看著周賀。
“那要么,我們離婚?”
李茹的眼里閃過一絲竊喜,婆婆和周賀卻滿臉心虛。
周賀連連搖頭。
婆婆也連忙擺手道:“這么點小事哪談得上離婚?!?br>
李茹含情脈脈地看著周賀,眼里的情誼都要溢出來。
周賀卻裝作看不見,握著我的手。
“今生今世,我只愛你一人?!?br>
婆婆也強行拉著滿臉不甘的李茹走了出去。
半夜,我起床上廁所。
隱約卻聽見了衣帽間傳來的呼嚕聲。
周賀在床上,那這個衣帽間的人是誰。
我大著膽子,左手拿著馬桶*子,右手拿著面盆。
推開衣帽間的簾子開始打。
女聲的尖叫聲頓時響了起來。
周賀連忙跑過來看發(fā)生了什么。
李茹已經(jīng)被我打的鼻青臉腫,身上還散發(fā)著馬桶的臭味。
我打開燈,看見了李茹,其實第一下我就聽出來了。
不過還是想收拾她,畢竟浪費了我十年的錢。
李茹穿著蕾絲半透明睡衣,胸前鼓鼓囊囊的春光映入眼簾。
她眼眶含淚,撲到周賀懷里。
“周哥,我知道顧阿姨不喜歡我,可她也不能這樣打我??!”
我拿著*子看著她,“你半夜不睡跑我們房間干什么!我把你當小偷了,不然干嘛打你!”
她語氣哽咽,楚楚可憐。
“我只是擔心顧阿姨睡的太熟,聽不見周哥的需求,我就想著睡在衣帽間,好方便照顧周哥。”
周賀聽完大受感動,一把將李茹攬在懷里。
“顧嘉,你過分了,你***待了三個月,對生病的我不聞不問,都是小茹照顧的我?!?br>
“你這是恩將仇報!”
我看著他懷里的李茹,她才是恩將仇報吧。
我忽然意識到什么,連忙看向李茹。
“那我沒回來時你睡哪?”
李茹羞澀一笑,“顧阿姨,你別介意,我和周哥一起睡在床上啊!”
我惡心的想要吐出來,問周賀。
“你不認為有什么不妥嗎?”
周賀還得意洋洋。
“小茹一個黃花大閨女都不介意,我一個已婚的怕什么。”
“顧嘉,不要那么小氣,我只把小茹看作自己的女兒!”
“畢竟你不愿意和我生孩子!”
我一巴掌揮向他,“我丁克我一開始就和你說過,是你自己說你不介意,你也不喜歡孩子!”
“你現(xiàn)在和我玩這套!”
周賀捂著臉,反駁道:“那我只是一時上頭說出來的,顧嘉,哪個男的不要孩子?”
李茹在一旁煽風點火,“對啊,顧阿姨,不生孩子怎么傳宗接代啊!”
說完她甜蜜地摸著肚子。
“周哥,顧阿姨,有件事我要告訴你們,我懷了周哥的孩子,已經(jīng)快三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