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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我戒毒后,前男友悔瘋了

來源:yangguangxcx 作者:默笙 時間:2026-03-19 10:25 閱讀:10
直播我戒毒后,前男友悔瘋了江馳蘇瑤完本小說免費閱讀_最新章節(jié)列表直播我戒毒后,前男友悔瘋了(江馳蘇瑤)



我確診骨癌晚期的第三年。

我當初“拋棄”的前男友,是嫉惡如仇的***長,帶隊沖進了我的出租屋。

我每天靠著大劑量的***,才能勉強像個人一樣站著。

看見我滿身**、渾身抽搐去抓桌上的藥瓶,他冷笑了一聲。

“怎么,七年不見,你竟然把自己作踐成了癮君子了?”

“當年嫌貧愛富的勁兒呢?現(xiàn)在為了口‘藥’,連臉都不要了?”

他話音剛落,我顫抖著指了指藥瓶,問:

“警官......求你,能不能把藥給我?”

男人嗤笑一聲,拿起藥瓶走向衛(wèi)生間,按下了沖水鍵。

“想要?去戒毒所里要吧!”

“看來你當年跟人跑了,不僅心黑了,連骨頭都爛透了?!?br>
我疼得渾身抽搐。

“哦......那,那我要死了嗎?”

說完,我便蜷縮在地板上,想按醫(yī)生教的方法,去熬過這一波劇痛。

他冷眼旁觀,錄著像說要當反面教材。

“架好攝像機?!?br>
江馳對手下人命令道。

“對準她,特寫,每一個細節(jié)都不要放過。”

“這將會是我們禁毒宣傳片里,最生動的一課。”

閃光燈亮起,鏡頭對準了我汗?jié)竦哪槨?br>
骨頭里的疼痛,像千萬只螞蟻在啃食我的骨髓,又*又痛。

我忍不住想去抓,指甲卻只能在冰冷的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江馳蹲下身,黑色的**挑起我的下巴。

“看看你現(xiàn)在這副鬼樣子,路邊的狗都比你體面?!?br>
我疼得視線模糊,眼前只剩下他的下頜線。

“藥......”

我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這個字,伸手去抓他的褲腳。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蘇瑤。

隊里的醫(yī)生,也是江馳的得力助手,更是我當年最好的閨蜜。

她瞥了一眼我,目光在我手臂上因為長期**留下的輸液港痕跡上停頓了一秒。

“天吶,江隊,你看她這胳膊?!?br>
蘇瑤故作驚訝地叫出聲。

“這都是長期靜脈注射**留下的典型**,已經(jīng)形成靜脈索條了,這得是多大的癮?”

我張了張嘴,想說那不是**,那是化療用的輸液港。

可我的喉嚨像是被火燒過一樣,干澀得發(fā)不出一點聲音,只能發(fā)出“赫赫”的氣音。

江馳聽到蘇瑤的“權威論斷”,眼神里最后一點復雜的情緒也消失了,只剩下憎惡。

他猛地一腳踢開我抓住他褲腳的手。

“別碰我!”

我被他踢得滾了半圈,撞在墻角,骨頭與墻壁碰撞,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新一輪的劇痛襲來。

“宣布下去,對嫌疑人林辭,進行二十四小時強制‘凈化’直播!”

江馳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讓所有人都看看,**會把一個曾經(jīng)光鮮亮麗的人,變成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隊長,這......這不合規(guī)矩??!“

江馳身邊的年輕警員小聲提醒。

江馳猛地回頭,眼中布滿血絲,聲音壓抑著暴怒:

“對付這種屢教不改、把人命當兒戲的毒販,就得用非常手段!”

“我要讓所有潛在的**者都看看,這就是下場!天塌下來,我一個人扛!”

在我疼得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江馳的搜索還在繼續(xù)。

他是個盡職盡責的人,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勢要將我所有的“罪證”都搜刮出來。

終于,他一腳踢開了床,摸索著從床底拖出一個落了灰的鐵盒子。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不!

不行!

那里面的東西,比我的命還重要!

“別碰!”

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手腳并用地朝他爬過去。

江馳被我瘋了一樣的舉動弄得一愣,隨即眼里的嘲諷更深了。

他輕易地一腳將我踹開,打開了那個鐵盒子的鎖扣。

里面是一本被翻得卷了邊的日記本,和一枚用紅布包裹得好好的警徽。

江馳拿起那本日記本,隨手翻了兩頁。

上面是我記錄下的每一次化療、每一次疼痛、每一次用藥的劑量。

“三月七日,晴。奧施康定,80mg,疼。”

“三月九日,陰。**針,疼得想死,但好像在街上看到江馳了,他還是那么好看?!?br>
“三月十五日,下雨。加量了,骨頭好像要斷了?!?br>
他冷笑起來,將日記本高高舉起,對著鏡頭展示。

“看看,這是什么?癮君子的日記本!”

他大聲念出那句“看見了江馳”,聲音里滿是戲謔和惡心。

“呵,吸嗨了出現(xiàn)的幻覺嗎?還在想著我?林辭,你真讓我覺得惡心?!?br>
說完,他直接將那本日記本丟進了墻角的垃圾桶。

然后,他拿起了那枚被紅布包裹的警徽。

那是我父親的遺物,我父親曾是他的師父。

看到警徽的那一刻,江馳的眼神變得極度冰冷。

“你不配留著這個。”

他走到我面前。

“一個烈士的女兒,卻成了社會的蛀蟲,你對得起你死去的父親嗎?”

我拼命搖頭,眼淚混著冷汗流下來。

“不......不是的......”

他卻完全不聽我的辯解,從口袋里摸出一個打火機。

“咔噠”一聲,藍色的火苗躥起。

他竟然當著我的面,點燃了那本日記!

他一腳踩住我伸出去想要搶奪的手背,用力地碾壓。

骨頭碎裂般的聲音響起,我疼得慘叫出聲。

“看著。”

他逼我看著那本日記在火光中化為灰燼。

“留著這些干什么?想死后讓人知道你是個多爛的人?”

“還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江馳,曾經(jīng)有一個**犯罪的前女友?”

火舌**著紙張,也像燒在了我的骨髓里。

蘇瑤在一旁開口:“江隊做得對,這種東西留著也是污染環(huán)境,燒了干凈?!?br>
我趴在地上,手背被他踩在腳下,動彈不得。

我不再掙扎,也不再哭喊。

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團火,直到它燃盡最后一頁,只留下一地黑色的灰燼。

那本日記,是我在這世上,證明自己清白的最后一樣東西了。

現(xiàn)在,它沒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我被兩個**架著,拖出了出租屋。

二十四小時的強制戒斷,讓我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骨癌的疼痛和戒斷**的雙重折磨,幾乎將我的理智焚燒殆盡。

門外黑壓壓的人群,長槍短炮的攝像機,將狹窄的樓道堵得水泄不通。

“就是她!那個女毒蟲!”

“長得人模人樣的,心怎么這么黑??!”

江馳一身筆挺的警服,站在人群的最前方,面容冷峻地對著鏡頭。

“各位,這就是我們昨天抓獲的**人員林辭。一個典型的,因為貪慕虛榮而深陷泥潭的墮落案例?!?br>
他的話音剛落,人群中不知是誰帶頭,一個爛菜葉精準地砸在了我的臉上。

緊接著,是更多的爛菜葉,臭雞蛋,甚至還有人吐口水。

混亂中,我頭上那頂因為化療而戴上的假發(fā)被人狠狠扯掉,露出了光禿禿的頭皮。

“怪物!她是個禿子!”

人群的嘲笑和**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我麻木地站著,任由那些污穢的東西從我的頭頂流下,滴進我的衣領。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而憤怒的聲音沖破了人群。

“你們干什么!住手!都不準欺負她!”

是房東許老頭。

他舉著一把掃帚,奮力地沖開人群,護在了我的身前。

“小辭不是壞人!她生病了!你們這群天殺的!”

許老頭用他瘦弱的身體,為我擋住了一片飛來的垃圾。

我看著他花白的頭發(fā)上沾著蛋液和菜葉,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疼得無法呼吸。

“許爺爺......”

江馳皺起了眉,對手下使了個眼色。

“把那老頭拉開?!?br>
立刻有幾個**上前,強行將許老頭拖走。

蘇瑤立刻見縫插針,對著鏡頭“好心”地解釋道:

“大家不要被蒙蔽了,很多**人員都擅長偽裝可憐來博取同情,尤其是**這些心軟的老人。我們也是為了老先生的安全著想。”

人群的情緒再次被點燃,對著被拖走的許老頭指指點點。

“老糊涂了!被個毒蟲騙了!”

“說不定就是同伙!蛇鼠一窩!”

許老頭被人粗暴地推搡著,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額頭磕出了血。

“許爺爺!”我凄厲地喊出聲。

江馳走到我身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我耳邊威脅道。

“看到了嗎?林辭?!?br>
“如果你不想連累這個老東西因為‘包庇、窩**販’的罪名跟你一起進去,就給我老老實實的。”

我的身體僵住了。

他用這世上唯一關心我的人,來當威脅我的軟肋。

我還能怎么辦?

我只能低下頭,放棄所有掙扎,任由那些污穢流滿我的全身。

在無數(shù)的鏡頭前,我像一個被定了罪的囚徒,瑟瑟發(fā)抖,萬念俱灰。

我被帶到了市中心的廣場。

那里,一夜之間搭建起了一個巨大的、全透明的玻璃房。

像一個展覽怪物的籠子。

而我,就是那個即將被展出的怪物。

我被推了進去,四周的強光燈瞬間亮起,刺得我睜不開眼。

玻璃房外,圍滿了黑壓壓的人群,他們的臉上帶著好奇、鄙夷和興奮。

無數(shù)的手機和攝像機對準了我,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進行著直播。

沒有了**的壓制,骨癌的疼痛終于掙脫了所有的束縛,以一種指數(shù)級的恐怖方式在我體內爆發(fā)。

疼。

疼得我無法呼吸。

疼得我仿佛能聽見自己的骨頭在一寸寸碎裂的聲音。

我開始在地上瘋狂地打滾,蜷縮,用盡一切辦法想緩解這種非人的痛苦。

我甚至用頭去撞擊堅硬的玻璃墻,發(fā)出“砰砰”的悶響。

我只想讓自己暈過去,或者干脆就這么死去。

玻璃房外的人群發(fā)出一陣陣驚呼和哄笑。

“快看快看,毒癮發(fā)作了!”

“嘖嘖,這丑態(tài),真是活該!”

江馳站在玻璃房外,手里拿著一個麥克風。

“大家看,這就是**對人性的摧殘。一旦沾染,你將失去所有的尊嚴,變成一頭只知道索求的野獸。這就是不自愛的下場。”

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也傳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疼得意識開始模糊,眼前出現(xiàn)了幻覺。

玻璃墻外的江馳,不再是那個冷酷的***長。

他變回了七年前的模樣,穿著白襯衫,站在陽光下,對我溫柔地笑,朝我伸出手。

“小辭,別怕,我來帶你回家了。”

“江馳......”

我哭著,朝著那個幻影伸出手,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喊出了他的名字。

“江馳......救我......”

我卑微的求救,在眾人眼里卻成了另一番景象。

蘇瑤立刻搶過麥克風,用一種惋惜又鄙夷的語氣解說道:“大家可以看到,嫌疑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嚴重的精神致幻。可見**已經(jīng)徹底摧毀了她的意志。”

全網(wǎng)都聽到了她的“解讀”,直播的彈幕上瞬間刷滿了嘲笑和**。

這女的真是沒救了。

我眼前的幻覺破碎了,無邊的疼痛再次將我吞噬。

我終于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一盆冰冷的涼水潑在我的臉上,刺骨的寒意讓我瞬間驚醒。

公開的處刑還在繼續(xù)。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一波劇痛的頂峰,我的身體徹底失控。

一股暖流從小腹處涌出,浸濕了我的褲子。

我失禁了。

在全國人民的面前。

那一刻,所有的痛苦、羞辱、憤怒都消失了。

我只剩下無盡的麻木和悲涼。

我最后的、僅有的一點點尊嚴,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蕩然無存。

意識模糊中,我感覺到玻璃門被猛地撞開。

有人沖了進來,一把揪住了我的領口,那是江馳暴怒的氣息。

“林辭!你給我起來!少在這裝死博同情!”

他處于極度的憤怒中,手下的力道失了控。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

那是......我早已被癌細胞侵蝕的鎖骨,在他的搖晃下,生生斷裂的聲音。

他的動作猛地停滯在半空,不可置信地盯著自己的手,又盯著我肩膀處那塊塌陷。

普通的**者,怎么可能脆到輕輕一晃就骨折?

他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林辭......你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