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裙渡海不還鄉(xiāng)
我是全網(wǎng)著名的“福利姬”主播,
只要金主提出要求,哪怕是當(dāng)眾用紅酒澆透全身,我也絕不猶豫。
被首富裴家認(rèn)回后,假千金妹妹裴嬌在直播間嘲諷我:
「姐姐這副**的樣子,真是天生的**!」
我說對呀對呀,
然后按照榜一大哥的要求,當(dāng)著幾十萬觀眾的面,
將滾燙的蠟油滴在了鎖骨上,臉上還掛著媚笑。
爸**臉上沒有心疼只有嫌惡。
哥哥裴梟,當(dāng)著全家人的面把一張支票甩在我臉上:
「缺錢是嗎?拿著錢滾!再敢穿這種破布在網(wǎng)上**,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我條件反射般跪在地上,熟練地用嘴去接那張支票,甚至還要伸手去解哥哥的皮帶。
哥哥徹底傻眼,像被燙到一樣猛地踹開我,滿臉通紅地怒吼:
「裴靡!***瘋了?!我是你親哥!」
我眼神空洞。
想起我被賣到泰國地下***,那些像狗一樣活著的日子。
裴梟的皮鞋踹在我心口。
“砰!”
我向后滑出兩米,后背撞上茶幾角。
肺里的空氣被擠壓殆盡。
但我顧不上疼。
甚至連悶哼都咽回肚子。
身體本能地翻身爬起,雙膝跪地,額頭磕在羊毛地毯上。
動作熟練。
“對不起,老板,我不該弄臟您的鞋?!?br>
“請您懲罰?!?br>
“是用煙頭燙,還是用皮帶抽?”
“我都受得住,別扣錢就行?!?br>
我說得極快,字正腔圓,掛著討好的笑。
死寂。
裴梟臉色慘白,指著我的手在抖。
剛才他還暴怒地要把支票甩我臉上,現(xiàn)在卻連連后退。
“裴......裴靡,你看清楚我是誰!”
裴梟吼破了音。
我沒抬頭,熟練地用嘴叼起地上的支票。
手臟,不能碰錢。
沙發(fā)上的裴嬌捂住嘴,眼眶紅了一圈。
她拉住裴母的衣角。
“媽......姐姐她......”
“是不是在那種地方待久了,把家里也當(dāng)成接客的會所了?”
“看姐姐這下跪的姿勢,沒個三五年練不出來吧?”
“真的好讓人心疼啊。”
裴母表情結(jié)冰。
她用手帕捂住口鼻。
“管家!還愣著干什么!”
“把這個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拖去浴室!給我拿刷子刷!刷掉這身騷味!”
兩個女傭架起我的胳膊。
我沒掙扎。
反而松了一口氣。
入職清洗,我懂。
浴室里,水溫最低。
冰冷的水柱沖刷著我的臉。
我嗆咳著,不敢躲。
女傭扯碎蕾絲裙,硬毛刷子搓過皮膚。
泛紅、破皮、滲血。
我一聲不吭。
刷到****時,我很自然地張開了腿。
“真賤?!?br>
女傭啐了一口唾沫。
“天生的**,洗都洗不凈?!?br>
我笑著看她們。
“姐姐們辛苦了,洗干凈了嗎?”
“能不能給主家說說,我還是處的,能賣個好價錢?!?br>
女傭把毛巾甩我臉上,摔門而去。
我哆嗦著穿上舊T恤。
剛出浴室,裴嬌站在門口。
她手里把玩著我屏幕碎裂的手機。
“還給我!”
我撲過去搶。
裴嬌閃開。
“姐姐,這種臟東西就別玩了?!?br>
“我是為了你好,爸媽說了,要幫你戒掉這些惡習(xí)?!?br>
“以后,你就安心做裴家的大小姐,好不好?”
手一松。
“啪。”
手機掉進魚缸。
屏幕閃了兩下,黑了。
我不顧一切沖過去,把手伸進魚缸撈出手機。
按開機鍵,沒反應(yīng)。
完了。
錢沒到賬,鞭子會落在寶寶身上。
“錢......我的錢......”
我抓住裴嬌的腳踝,腦袋重重磕在地板上。
“求求你......手機借我用一下......就一下......”
“我要賺錢......我要打錢......”
“我給你們磕頭了......我有罪......我不該惹小姐生氣......”
一下。
兩下。
額頭磕破,血順著鼻梁流下。
裴梟聞聲趕來。
“掉進錢眼里的雞!”
他一腳踹在我肩膀,把我踹翻。
“你就這么缺男人?這么缺錢?”
“裴家少你吃穿了嗎?!”
“既然這么喜歡住這種又濕又窄的地方,那就滾去雜物間!”
“沒學(xué)會像個人一樣站著之前,別想出來!”
裴嬌挽住裴梟的手臂。
“哥哥,雜物間沒有窗戶,太悶了,姐姐會怕的?!?br>
裴梟冷笑。
“她這種老鼠,只配待在黑暗里?!?br>
我被扔進雜物間。
反鎖。
黑暗,狹窄。
我縮在角落,指甲死死**手腕內(nèi)側(cè)的陳舊疤痕。
摳破了皮,摳出了血。
刺痛感讓我清醒。
“錢不夠......”
“還沒贖完......”
“寶寶痛......寶寶不哭......”
門外。
裴嬌發(fā)了一條短信:
貨被我扣住了,錢過幾天到,別急著撕票,那是我的新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