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敗家在七零富甲一方
開局踹飛奸夫
頭痛得要炸開。
晏清歌在一片霉味和寒風中睜開眼,看到的不是自己那間能俯瞰城市夜景的高級公寓,而是漏著風的泥土墻壁和黑黢黢的房梁。
一段不屬于她的記憶猛地灌入腦海。
她穿書了。
穿成了自己不久前才吐槽過的一本**文里,那個為了所謂的愛情,卷走軍官丈夫的撫恤金,拋下三個繼子私奔,最后在寒冬里凍死街頭的蠢貨炮灰前妻。
也叫晏清歌。
“清歌!你磨蹭什么呢!再不走,村里人該起來了!”
門外,一個油膩又急切的男聲傳來,是原主的私奔對象,村里的二流子**。
晏清歌還沒來得及消化這荒唐的現(xiàn)實,就感覺到了門板上傳來的阻力。
她低頭。
門被三雙小小的身體死死抵住。
為首的大兒子陸向陽,不過十歲的年紀,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手里卻舉著一把豁了口的菜刀。他一雙眼睛熬得通紅,里面全是恨意和決絕,對著她嘶吼。
“不準走!”
“不準拿走我爸的錢!”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和恐懼而破了音,帶著小獸般的兇狠。
晏清歌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緊緊攥著的手里。
一沓被手心汗水浸得有些潮濕的零錢,湊在一起,是五十塊。
這是原主那個軍官丈夫陸野寄回來的全部家當,是三個孩子的活命錢,也是原主準備卷**奔的“巨款”。
可笑。
在二十一世紀,五十塊不夠她買一杯咖啡。在這里,卻是這個家的全部。
晏清歌瞬間清醒。
跟著**私奔?原主的記憶里,那個男人好吃懶做,滿嘴**,承諾帶她去城里過好日子,不過是覬覦她那點錢和美色。一旦錢花光,原主就會被毫不留情地拋棄。
那是一條死路。
她再看向門口的三個孩子。
老**向陽,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小狼,用自己稚嫩的身體和一把破刀,企圖捍衛(wèi)這個搖搖欲墜的家。
他身后,二兒子陸向晨沉默地站著,小臉繃得緊緊的,不說話,只是用一種超乎年齡的沉靜觀察著她,仿佛要將她看穿。
最小的陸向星,因為體弱,臉色蠟黃,害怕地躲在兩個哥哥身后,只露出一雙怯生生的眼睛,偷偷地看她一眼,又飛快地縮回去。
三個孩子,都穿著打滿補丁的單薄衣裳,在這初春的寒風里瑟瑟發(fā)抖。
恨意,戒備,恐懼,還有一絲不易察開的......被拋棄的絕望。
晏清歌的心,莫名被刺了一下。
前世她是孤兒,在職場摸爬滾打,最渴望的就是一個家。沒想到,穿越到這個鬼地方,開局就附贈一個家,雖然是破碎的,還有三個小拖油瓶。
但,他們是她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聯(lián)結。
她不能走。
更不能讓**那個禍害,毀了這三個孩子。
晏清歌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走到門邊。
她的動作讓三個孩子瞬間緊張起來,陸向陽把菜刀握得更緊,手背上青筋畢露。
“你想干什么!”
晏清歌沒有理會他,而是對著門外,吐出一個字。
“滾?!?br>
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和原主平日里那種柔弱的腔調(diào)截然不同。
門外的**愣住了。
“清歌?你......你說什么?你是不是沒睡醒?快開門??!”
陸向陽和陸向晨也愣住了,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困惑。
這個女人,在搞什么鬼?
晏清歌沒再理會門外的叫嚷,她轉身,看向陸向陽手里的菜刀。
“刀,給我?!?br>
陸向陽非但沒給,反而將刀往自己身前藏了藏,一臉警惕:“你想耍花樣?我不會讓你走的!”
“我說了,我不走?!标糖甯柚貜土艘槐椋哪托脑诹魇?,“把刀給我,或者,我搶過來?!?br>
她一個在職場上殺伐果斷的時尚買手,氣場全開,根本不是一個十歲孩子能抵擋的。
陸向陽被她看得心里發(fā)毛,這個女人今天太奇怪了,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就在這時,一個活潑又雀躍的電子音,突兀地在晏清歌腦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強烈的消費欲和求生欲,反向帶貨系統(tǒng)綁定成功!
親愛的宿主,我是您的專屬敗家小助手007!我們的**是:花錢!花錢!花錢才是硬道理!
晏清歌:“......”
什么東西?
新手任務發(fā)布:請宿主立刻拒絕私奔,并完成一次“敗家”行為,開啟您的逆襲之路!
友情提示:宿主花的錢越多,購買的商品越“無用”,空間返利的物資就越豐厚哦!宿主,心動不如行動,趕快花錢吧!花得越多,返利越多!
晏清歌怔在原地。
反向帶貨?
敗家?
花錢越多,返利越多?
這世上還有這種好事?
這簡直是為她這個消費**女王量身定做的金手指!
門外的**還在不耐煩地催促,甚至開始拍門。
“晏清歌!你到底走不走!再不走老子自己走了!”
門板被拍得砰砰作響,最小的陸向星嚇得一抖,小聲地哭了。
晏清歌的思緒被哭聲拉回,她看向門口的三個小可憐,又低頭看了看手里的五十塊錢。
敗家......
她需要驗證一下這個所謂的系統(tǒng)是不是真的。
而眼前,就有一個絕佳的機會。
晏清歌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瘋狂又迷人的弧度。
她走到門邊,在三個孩子震驚的注視下,猛地拉開了門栓。
門外的**一個趔趄,差點摔進來。
“你總算......”
他話沒說完,就對上了晏清歌那張明艷卻毫無溫度的臉。
“**。”晏清歌叫了他的名字。
**看著眼前的美人,心頭一熱,**手笑:“哎,清歌,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快,我們走!”
他說著就要來拉晏清歌的手。
晏清歌側身躲過,然后,她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
她抬起腿,用盡全身力氣,一腳踹在**的肚子上。
“嗷——”
**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后倒去,滾下了門前的土坡。
“我讓你滾,聽不懂人話?”
晏清歌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打滾的**,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
三個孩子都看傻了。
陸向陽手里的菜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這......這還是那個見到男人就臉紅,說話細聲細氣的后娘嗎?
她竟然......踹了**?
**在坡下哎喲了半天,才齜牙咧嘴地爬起來,指著晏清歌罵:“你個臭娘們!你敢踹我?好!你不跟我走是吧?你把錢還我!你之前從我這拿的紅糖和雞蛋,都給老子吐出來!”
晏清歌挑了挑眉。
原主確實拿過**的東西,就為了那些廉價的示好,就昏了頭要跟人私奔。
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等著。”
晏清歌丟下兩個字,轉身回屋,在三個孩子呆滯的注視下,從破爛的柜子里翻出一個布包,又從里面拿出了五塊錢。
這是她全部的“私房錢”。
她拿著錢走出去,直接甩在**的臉上。
“夠嗎?”
**被錢砸得一愣,隨即大怒:“五塊錢就想打發(fā)我?晏清歌,你別給臉不要臉!”
“哦?”晏清歌不怒反笑,“那你想要多少?”
**眼珠子一轉,獅子大開口:“五十!你把陸野寄回來的五十塊錢給我,咱們就兩清!”
他篤定晏清歌不敢聲張,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誰知,晏清歌卻笑了。
她轉頭,對著院子外探頭探腦的鄰居們揚聲道:“大家快來看?。?*勾引有夫之婦不成,現(xiàn)在開始敲詐勒索了!”
她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蒙了。
包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