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也曾映春衫
道上人人皆知,阮清禾是最心軟的黑道千金,連路邊的螞蟻都狠不下心踩。
父親阮梟為了培養(yǎng)她的心狠手辣,開啟了名為“毒蛇”的培養(yǎng)計劃,特意請來了十二位心硬如鐵的老師教習她。
而晏執(zhí)序,則是那最心狠的一位。
可對阮清禾,他卻溫柔無比。
為了**父親,阮清禾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三天三夜水米未進。
那個傳說中狠戾決絕,薄情寡義的黑道二把手晏執(zhí)序一腳踹開了她的門,面無表情地站在她面前。
哪怕他面若寒霜,也無法遮擋他那張帥到****的臉,阮清禾一時失了神。
晏執(zhí)序在她面前打開了食盒,聲音溫柔,“我知道大小姐不想參加這次計劃,只要你好好吃飯,我就放你離開。”
阮清禾知道違抗命令式什么下場,她不禁問:“那你呢?不害怕受罰嗎?”
晏執(zhí)序看著她清亮的雙眸,微微一笑,“大小姐做好自己的事就好,剩下的事情,大小姐就不用擔心了。”
阮清禾乖乖吃完了飯,晏執(zhí)序也履行了承諾,給了她一張黑卡,悄悄送她離開,自己一人去找老大阮梟受罰。
看著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離去,阮清禾心一軟,最后還是跟了上去。
黑道賞罰分明,晏執(zhí)序光著上身跪在阮梟面前,鞭痕爬滿滲著血的脊背,他卻依然將脊背挺得筆直,垂眸時眼睫染上薄汗,死死壓下喉嚨的悶哼。
他渾身都是血,卻依然沒有供出阮清禾的下落,“老大,屬下真的不知道清禾小姐的下落。”
阮梟震怒,掏出**抵在他的額頭中心,冷笑著就要開槍。
一瞬間,阮清禾腿都軟了,一把推開門沖了進去,死死將晏執(zhí)序護在身后,“爸爸,你放過晏執(zhí)序。是我不懂事,是我自己跑出去的!”
阮梟看著心軟的女兒,嘆了口氣,收回了槍,接著轉身離開。
阮清禾眼眶通紅,心疼地看著晏執(zhí)序身上的傷口,又要掉眼淚。
晏執(zhí)序嘴角溢出血跡,卻還是溫柔地替她擦去眼淚,無奈地嘆了口氣,“不是告訴你別回來了么,你回來了,計劃就必須進行下去了?!?br>出生在心狠手辣的黑道世家,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對她這么溫柔過。
這一刻,阮清禾清楚地聽到了自己心動的聲音。
她擦去涌出來的眼淚,鄭重地看向晏執(zhí)序,保證道,“我同意參加此次計劃?!?br>但她提出了一個要求,“計劃結束后,你愿意做我男朋友么?”
晏執(zhí)序溫柔地望向她,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好?!?br>“毒蛇”計劃再次開啟,讓阮清禾受盡了苦楚。
她被丟到荒島十天十夜,餓到兩眼昏花,迫不得已親手**了一條蛇果腹。
心中善良與生存念頭的極致拉扯,讓她邊吃邊吐,最后躺在地上爆哭。
緊接著她眼睜睜看著自己養(yǎng)大的兔子被剝皮抽筋,自己卻被鐵鏈鎖住,寸步難行。
她瘋狂拍打著鐵鏈到手臂發(fā)紅,卻依然無法救下自己的小兔子。
然后她被關在禁閉室,看著母親遺物被小混混拿著**。
她拼命地拉扯門鎖,直至十指出血,都沒能**母親遺物被褻瀆的命運。
......
而這些計劃的執(zhí)行,晏執(zhí)序一次都沒出現。
阮清禾躺在地上,空洞地看著房頂,突然很后悔答應下來參加此次計劃。
她清楚地感知到惡念在心中一點點滋生,蔓延。
直到晏執(zhí)序沖破一道道關卡,渾身是傷地沖了進來,心疼地把她抱進懷里,一遍遍對她說對不起。
阮清禾才感覺自己心中的惡念被一點點澆滅。
她臉色蒼白,望向晏執(zhí)序,“你現在是我男朋友了嗎?”
“當然。”
阮清禾扯了扯唇,笑了。
再次醒來,晏執(zhí)序站在窗邊打電話,阮清禾就靜靜等他說完。
誰料下一刻,她聽到男人說出的話,如遭雷劈,渾身血液好像都被凍住。
“您給我的任務,我始終牢記在心?!?br>“我已經掌握了黑道的基本情況,也得到了黑道千金的信任,我相信在不遠的將來,能夠將黑道一舉拿下?!?br>對面?zhèn)鱽硪坏缆暰€,“晏執(zhí)序,你一定要平安回來,薛憫還在等著你。明年的今日,是你們訂婚的日子,你千萬要保重?!?br>晏執(zhí)序聲音低沉,“我知道了?!?br>阮清禾的心已經徹底涼了,她看向背對著自己的男人,眼淚滑落,卻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她拿出手機,發(fā)送了一條消息。
倒計時一周,開啟*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