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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流放后,我扛著病弱世子奪江山!

來源:yangguangxcx 作者:重陽 時間:2026-03-18 21:31 閱讀:164
抄家流放后,我扛著病弱世子奪江山!(宋明月沈驚瀾)最新好看小說_最新章節(jié)列表抄家流放后,我扛著病弱世子奪江山!(宋明月沈驚瀾)

神擋殺神

“抄家啦!**啦!”

凄厲的哭喊炸進耳朵時,宋明月正頂著紅蓋頭拜堂成親??伤南ドw還沒彎下去,就聽見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然后是大門被撞開的巨響。

“圣旨到!”

尖利的嗓音穿透喜樂。

“奉上諭:鎮(zhèn)遠侯沈巍,通敵叛國,畏罪潛逃。今鐵證如山,論罪當(dāng)誅。念其舊勛,法外施仁,著即抄沒家產(chǎn),闔族流放?!?br>
蓋頭下的宋明月僵住了。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從喜堂里粗暴地扯了出來,蓋頭歪斜,勉強能看見四周亂成一團。

穿紅掛綠的下人們尖叫逃竄,賓客作鳥獸散,只有那些披甲執(zhí)刀的禁軍像潮水般涌進這座侯府。

她被推搡著,跟一群穿金戴銀的女眷擠到前院。紅蓋頭終于滑落,入目是冰冷的刀鋒,和一張張慘白絕望的臉。

宋明月喘著氣,目光掃過這群陌生人,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華服婦人,圓臉細眼,此刻妝容糊成一團,正被兩個丫鬟攙著,渾身發(fā)抖。

這是鎮(zhèn)遠侯沈巍的繼夫人王氏,王如瑾,昨天她帶著鎮(zhèn)遠侯的信物上門時,就是這位“婆婆”拉著她的手,笑得見牙不見眼,連夜張羅起了這場婚事。

旁邊還跪著一大群人,男男**老老少少,怕是有幾十口。

看穿著打扮,有其他房的老爺夫人,公子小姐,還有數(shù)不清的丫鬟婆子,簡直像把紅樓夢里的榮國府搬來了。

而她的“新郎”,此刻正跪在男丁最前頭。

宋明月瞇起眼看去。

那人穿著一身大紅喜袍,領(lǐng)口歪斜,露出一截蒼白的脖頸。他跪姿松散,甚至有些歪斜,看上去更像是懶懶臥倒在床上。

一張臉卻生得極盡**,是那種任誰看了一眼都會覺得勾魂攝魄的好皮相,眉目流轉(zhuǎn)間仿若能令枯骨做掌上舞。鼻梁英挺,鼻尖卻泛著微微的粉色,像三月的桃花尖,妖艷絕倫又邪氣沖天。

滿院子的人或驚恐或絕望,只有他,慢條斯理地抬手掩唇,低低咳嗽了兩聲,然后繼續(xù)垂著一雙鳳眼,盯著青石板縫里的野草,仿佛眼前這場抄家大戲,還不如草葉上爬過的一只螞蟻有趣。

這就是沈驚瀾。

那個京城聞名的第一紈绔,雖然曾被太醫(yī)斷言胎里帶毒,活不過二十五。但一點沒耽誤他喝酒聽曲,賭錢斗雞。

宋明月心頭發(fā)冷。

她胎穿到這個世界十七年,從現(xiàn)代武術(shù)冠軍變成蒼云寨的廢材**之女,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活了十七年憋屈了十七年。

三個月前,鎮(zhèn)遠侯沈巍率軍圍山招安,父親宋鐵山答應(yīng)了條件,沈宋兩家聯(lián)姻,她嫁侯府世子。

她帶著十里紅妝,跟著送親的人走了三個月才到京城。

昨日進府,王氏熱情得過分,當(dāng)晚就布置喜堂,今日一早就讓她穿戴整齊,說世子馬上從外面回來拜堂。她雖覺得倉促,卻想著或許是京城的規(guī)矩。

結(jié)果呢?

世子是被從戲園子里拖回來的,人還沒跪穩(wěn),抄家的圣旨就到了。

“都跪好了!”

一個披黑甲的將領(lǐng)大步走到院中,目光掃過滿院子的人,最后落在王氏臉上,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

“侯夫人,別來無恙啊?!?br>
王氏渾身一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宋明月昨夜從院里的小丫鬟那打聽了不少事,除了世子是個病鬼外,就是京城里盤根錯節(jié)的關(guān)系。

這將領(lǐng)姓趙,名喚趙武德,曾是老侯爺沈巍的副將,三年前因克扣軍餉被沈巍軍法處置,打了八十軍棍逐出軍營。

如今看來,是攀上高枝,回來報仇了。

趙統(tǒng)領(lǐng)一揮手:“搜!值錢的統(tǒng)統(tǒng)搬走,女眷單獨看管......”

他頓了頓,目光在那些年輕女眷身上掃過,笑容變得齷齪:“兄弟們抄家也辛苦,這些罪臣家眷......也該好好‘伺候’咱們一番?!?br>
話音一落,幾個士兵就咧嘴笑起來,朝女眷堆里走去。

“你們要干什么!”一個穿水綠裙子的少女尖叫起來,看樣子不過十五六歲,應(yīng)該是府里的小姐。

“干什么?”一個士兵伸手就去扯她衣襟,“小娘子別怕,哥**你......”

“滾開!”

一聲夾雜著咳嗽的怒喝。

宋明月抬眼,看見那個一直歪歪斜斜跪著的病弱世子,竟掙扎著站了起來。

他已經(jīng)被套上沉重的木枷,動作笨拙得讓人心驚,卻還是踉蹌著朝那士兵撞過去。

他太瘦了,喜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這么一撲,不像攻擊,倒像是投懷送抱。

可偏偏就是這軟綿綿的一撞,撞得那士兵一個趔趄。

“......驚瀾!”王氏失聲尖叫。

那士兵惱羞成怒,回身一腳狠狠踹在沈驚瀾肚子上。

“砰!”

沈驚瀾整個人像片破布般飛出去,重重摔在青石板上。木枷磕在地上發(fā)出刺耳的響聲,他蜷縮著身子,劇烈地咳嗽起來,每一聲都像是要把肺咳出來,蒼白的臉上迅速泛起病態(tài)的紅潮。

可他就這么咳著,眼睛卻還死死瞪著那些士兵,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混賬......**......”

聲音虛弱,卻清晰。

“世子爺好大的脾氣。”趙統(tǒng)領(lǐng)慢悠悠走過去,抬腳,靴底碾在沈驚瀾的手指上,“可惜啊,你現(xiàn)在就是個階下囚?!?br>
骨節(jié)被碾壓的細響讓人牙酸。

沈驚瀾額頭滲出冷汗,呼吸越發(fā)急促,卻硬是沒吭聲,只是那雙因為咳嗽而泛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趙統(tǒng)領(lǐng),眼底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宋明月看見了,是一種極冷的殺意。

但只一瞬,就被更劇烈的咳嗽淹沒了。他咳得渾身發(fā)抖,仿佛下一瞬就要斷氣。

女眷們的哭聲越來越高,那些士兵的手已經(jīng)開始撕扯衣裙,有小姐的袖子被扯裂,露出半截雪白的胳膊。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沒了整個前院。

宋明月跪在人群里,手指摳進掌心。她的身體在發(fā)抖,不是怕,是怒。

這具身體是典型的閨閣女兒的體質(zhì),走幾步路就喘,提桶水都費勁。她懷念現(xiàn)代那具能劈磚裂石的身體,更懷念父親送她的那把大刀,關(guān)二爺同款,重八十二斤。

父親總說,明月要是生在古代,肯定是橫刀立**女將軍。

要是那把刀在......

她正想著,目光忽然定住。

喜堂的香案上,紅燭高燒,正中卻不像尋常人家擺著天地牌位,而是立著一把刀。

一把長柄大刀。

刀柄烏黑,刀身狹長,燭火下泛著沉沉的青光。刀鋒未開,卻自有一股肅殺之氣。

那是侯爺沈巍的刀。

因他今日趕不回來,王氏便按“戎馬之家”的規(guī)矩,將主君的佩刀立于堂前,代行高堂之禮。

而那把刀的形制,令宋明月呼吸一滯。

和她前世那把,一模一樣。

就在這一瞬間,體內(nèi)仿佛有什么東西“咔嚓”一聲碎裂了。

一股灼熱的氣流從丹田炸開,瞬間涌向四肢百骸。

十七年來虛弱無力的筋骨,像久旱逢甘霖般發(fā)出貪婪的嘶鳴。肌肉在蘇醒,血液在沸騰,那些深埋在記憶里的一招一式,如同解封的洪流,轟然沖進每一寸身體。

久違的力量,回來了。

“啊!”

少女的尖叫將她拉回現(xiàn)實。

一個士兵已將某個小姐的外衫徹底扯下,正獰笑著去扯她里衣的帶子。

宋明月猛地起身。

嫁衣的下擺被她一把撕開,扯成兩半,露出底下方便活動的褻褲,幾步?jīng)_進喜堂。

“你干什么!”有士兵想攔。

宋明月看都沒看,抬手一推,那士兵竟像紙糊的一般飛出去兩三丈,撞在柱子上昏死過去。

滿院的人都愣住了。

連那些施暴的士兵都停下手,看向這個突然暴起的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