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無法復制生命體------------------------------------------。，那只腐爛的手猛地向前一抓，，腳跟絆在茶幾邊緣，整個人向后仰倒。，，液晶屏幕應聲碎裂。?！亲≡趯﹂T的李阿姨。，，只是左半邊臉已經爛掉，露出顴骨和牙齒。，暗紅色的血痂和腐肉粘連在一起。，瞳孔擴散成兩個空洞的灰點，死死鎖定著曹凡。“李、李阿姨……”曹凡的聲音卡在喉嚨里。。，，混雜著液體在氣**翻滾的咕嚕聲。
它邁開僵硬的腿，跨過門框的碎片，朝曹凡撲來。
曹凡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本能地伸手去摸后腰，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那是復制出的水果刀。
他抽出刀，雙手握緊，刀尖顫抖著對準撲來的喪尸。
喪尸的速度比他想象中快。
那雙腐爛的手抓向他的面門，指甲烏黑發(fā)亮，帶著干涸的血跡。
曹凡尖叫著揮刀，
刀刃劃過喪尸的手臂，
割開一道淺淺的口子，
暗紅色的粘稠液體滲出，卻沒有一滴血是鮮紅的。
喪尸毫不在意，
繼續(xù)向前。
曹凡連滾帶爬地后退，后背撞上沙發(fā)。
狹窄的客廳里，茶幾、沙發(fā)、電視柜構成了一個死亡迷宮。
喪尸繞過茶幾，
曹凡趁機從沙發(fā)另一側滾開，爬起來沖向廚房方向。
但廚房門是關著的。
他擰動門把手——鎖著。
昨晚他喝醉后習慣性地鎖了廚房門，怕自己半夜起來亂吃東西。
“該死！”
喪尸已經追到身后。
曹凡轉身，再次揮刀。
這次他瞄準了喪尸的頭部，但刀刃砍在額骨上，發(fā)出“咔”的一聲悶響，只留下一道白印。
反震力讓曹凡虎口發(fā)麻，水果刀差點脫手。
喪尸的雙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冰冷。
那是**特有的、深入骨髓的冰冷，透過單薄的T恤滲進皮膚。
曹凡聞到一股濃烈的腐臭味——那是肉類在夏天悶熱環(huán)境下放置數日后的酸臭，混雜著鐵銹般的血腥氣。
喪尸的嘴張開，露出黃黑色的牙齒，朝他的脖頸咬來。
曹凡用盡全身力氣抵住喪尸的下巴。
他的手臂在顫抖，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痙攣。
喪尸的力量大得驚人，那不是一個六十歲老**該有的力量，而是某種被死亡強化過的、純粹的破壞欲。
“滾開！”曹凡嘶吼著，膝蓋狠狠頂向喪尸的腹部。
喪尸后退半步，但雙手依然死死抓著他的肩膀。
曹凡趁機掙脫，踉蹌著退到客廳中央。
他的肩膀**辣地疼，低頭一看，T恤被撕開兩道口子，皮膚上留下四道烏青的抓痕。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曹凡的目光掃過客廳。
茶幾上的煙灰缸、遙控器、幾本雜志；沙發(fā)上的靠墊；電視柜旁的那把折疊椅——
椅子！
他沖向電視柜，抓住那把廉價的塑料折疊椅。
喪尸也同時撲來。曹凡沒有時間思考，他雙手掄起椅子，狠狠砸向喪尸的腦袋。
“砰！”
塑料椅腿斷裂，椅子面凹陷下去。
喪尸的頭顱被打得歪向一側，但僅僅停頓了一秒，又轉回來，繼續(xù)撲向曹凡。
曹凡扔掉破椅子，后退中撞倒了落地燈。
燈泡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玻璃渣濺了一地。
他的腳踩在碎片上，刺痛傳來，但他顧不上這些。
復制！
他想起系統(tǒng)。既然能復制水果刀，那椅子呢？
曹凡盯著地上那把破椅子，在腦海中默念：“復制！”
叮！復制成功！消耗能量0.1。當前系統(tǒng)能量：9.9/10。
一把全新的塑料折疊椅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曹凡來不及驚訝，喪尸已經撲到面前。
他掄起新椅子，再次砸下。這次他瞄準的是喪尸的膝蓋。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喪尸的左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它失去平衡，單膝跪地。
但那雙腐爛的手依然向前抓撓，指甲劃過曹凡的小腿，留下三道血痕。
曹凡痛得倒吸一口冷氣。
他后退幾步，與喪尸拉開距離。
喪尸用一條腿支撐著，試圖站起來，但失敗了。
它趴在地上，用雙手爬行，速度竟然不慢。
必須徹底**它。
曹凡的視線在客廳里掃視。
水果刀沒用，椅子只能造成傷害，滅火器已經空了……還有什么？
還有什么能一擊致命？
他的目光落在喪尸揮舞的手臂上。
復制喪尸的手臂？如果復制出來的是腐爛狀態(tài)，能不能……
“復制這只手臂！”曹凡在心中命令。
警告：無法復制生命體。當前目標為生命體組成部分。
冰冷的系統(tǒng)提示澆滅了他的幻想。
喪尸已經爬到他腳邊，伸手抓向他的腳踝。
曹凡跳開，腳踩在玻璃渣上，更多的刺痛傳來。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肺像破風箱一樣嘶鳴。
汗水浸透了T恤，粘在背上，又冷又*。
電視柜。
曹凡的目光越過爬行的喪尸，落在電視柜旁那根金屬晾衣桿上。
那是他去年買的，不銹鋼材質，大約一米二長，一端有分叉的掛鉤。
平時用來晾衣服，現在……
他沖過去，握住晾衣桿。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清醒了些。
他雙手握住桿身，將帶掛鉤的那端對準喪尸。
喪尸抬起頭，那雙空洞的眼睛盯著他。
曹凡想起電影里的場景——爆頭。必須破壞大腦。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握緊晾衣桿，用盡全身力氣向下刺去。
金屬尖端瞄準的是喪尸的眼窩。
第一下刺偏了，擦過顴骨，發(fā)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喪尸的雙手抓住晾衣桿，用力拉扯。
曹凡死死握住，腳抵住電視柜，與喪尸角力。
他能感覺到桿身在顫抖，自己的手臂肌肉已經到達極限。
“**啊！”曹凡嘶吼著，猛地抽出晾衣桿，再次刺下。
這次他瞄準了。
金屬尖端刺入眼窩，穿透薄薄的眼球，深入顱腔。
曹凡感覺到阻力，然后是某種東西破裂的觸感。
他繼續(xù)用力，晾衣桿又深入了十幾厘米，直到掛鉤部分抵住喪尸的面骨。
喪尸的身體僵住了。
那雙抓撓的手緩緩垂下。
它的喉嚨里發(fā)出最后一聲咕嚕，然后徹底靜止。
曹凡松開手，踉蹌后退，后背撞在墻上。
他盯著那根插在喪尸頭顱里的晾衣桿，桿身還在微微顫動。
喪尸趴在地上，暗紅色的粘液從眼窩處滲出，沿著晾衣桿滴落，在地板上積成一灘。
寂靜。
只有曹凡粗重的喘息聲，和他自己劇烈的心跳。
然后，胃里翻涌。
他沖到墻角，彎腰嘔吐。
昨晚的酒精、胃液、還有早上沒來得及消化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酸臭味混合著客廳里的腐臭，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
他吐到胃里空空如也，還在干嘔，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不知過了多久，曹凡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墻，大口喘氣。
他的視線模糊，汗水流進眼睛，刺痛。
他抹了把臉，手在顫抖。
小腿上的抓痕**辣地疼，肩膀的淤青在擴散，腳底的玻璃渣還沒清理。
但他活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