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魚不息池
就在火舌快吞噬文件的時候,喬姝然心中有什么東西像是碎了。
她堅持已久的傲骨在那一刻低下了頭,他艱難的從嘴中吐出幾個字:“對,不,起。”
紀南洲滿意地笑了,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聲音如同毒蛇令人害怕:
“姝然,乖點不好嗎?”
喬姝然內(nèi)心隱隱不安,她一抬頭眼睜睜看著紀南洲親手將那份文件燒了。
紀南洲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淡淡道:“姝然,你現(xiàn)在需要長長記性?!?br>
一瞬間,喬姝然腦子里嗡嗡作響,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zhuǎn)、崩塌,就連什么時候保鏢把她放開都沒有察覺。
白沁雪捂著嘴強忍著笑容,虛偽的聲音響起。
“喬小姐,一份文件而已燒就燒了,可千萬不要影響了你和南洲的感情啊?!?br>
喬姝然只覺得耳邊有一只**一直在叫喚,心中的怒火滾滾翻涌,她雙眼猩紅,直勾勾盯著他們。
她直接強撐著身體站起來,用盡全身的力氣,一巴掌甩在紀南洲的臉上。
她渾身顫抖,將想要過來哄她的紀南洲一把推開。
她憤怒地指著他“紀南洲!你給我滾!”
白沁雪捂著嘴震驚道:“喬小姐,你怎么可以對南洲動手呢?”
喬姝然嗤笑一聲,毫不留情譏諷道:“白沁雪,你又在這里裝什么呢?”
“項鏈是你要的,可憐是你裝的,既得利益者是你,錯到全都是我的?!?br>
她剛想對白沁雪動手,就被紀南洲緊緊攬進懷中。
他對她笑著說:“小媽,我和沁雪自己處理就好,你先出去吧?!?br>
白沁雪眼中閃過一絲可惜,卻還是裝著善解人意的樣子:“好,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哪有什么隔夜仇。”
喬姝然在他的懷中劇烈掙扎,她的周圍充斥著他身上濃郁的香水味,令人反胃。
紀南洲毫不在意,直接將頭依在她肩膀上:“姝然,你何必自討苦吃呢?”
“早道歉,不就好了嗎?”
就在她快將他推開時,他微微一用力又將她攬進懷中,輕嘆了一口氣。
他從一旁又掏出了一份文件,神色有些倦?。骸版唬以趺纯赡軙恢浪鼘δ愕闹匾?。”
喬姝然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文件,巨大的荒謬感和被愚弄的憤怒,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放心,文件并沒有燒壞?!?br>
“我只是想讓你記住這次懲罰,下次不要再犯錯了,短短兩天你接連犯錯兩次,我只能用這種辦法讓你記住。”
她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但嘴角卻扯不出弧度。
她平靜地接過文件,確認沒有任何損壞后,心才安穩(wěn)落地。
她實在沒有任何力氣再和他們爭吵了。
紀南洲看著她這副溫順的樣子,十分滿意,喬姝然實在太有傲骨了,不可掌控。
他高興地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明天就是我們的紀念日,去之前你想去的阿勒泰好不好?”
喬姝然沒說話,她在心里盤算著離開需要準備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