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用中式恐怖副本嚇哭全球
“喂?”
“你好!是林夜同志嗎?”
聽筒里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沉穩(wěn)、渾厚,卻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焦灼:
“我是龍國詭異對策局局長,趙建國。
長話短說,****我們看到了。
林夜同志,請你務必冷靜,先不要急著進入副本構筑空間!”
趙建國語速很快:
“我們已經定位你的位置,直升機最多十五分鐘就能趕到你那里。
我們會以最快速度接你來對策局總部。
在這里,有國內最頂尖的恐怖文化研究專家、民俗學者、心理學家團隊!
他們會給你最專業(yè)的建議,集中全國智慧,幫你構建一個盡可能......呃,盡可能完善的副本!
這是目前我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請你一定要配合!”
電話那頭還能隱約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和嘈雜的人聲,顯然整個對策局已經因為這次匹配結果而高速運轉起來。
林夜安靜地聽著,目光卻落在虛空中的系統(tǒng)面板上,眼神沒有絲毫動搖。
“林夜同志?你在聽嗎?事關國運和你個人的安危,個人情緒先放一放!
我們需要團結一切力量!”
趙建國見這邊沒有立刻回應,語氣更加急切。
林夜終于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趙局長,謝謝你們的好意。不過,不用了。”
“什么?”
趙建國顯然沒料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我說,不用了?!?br>
林夜重復道,語氣依然平淡,卻仿佛有金石之音:
“專家學者的建議,或許有用。但這一次......”
他頓了頓,腦海中閃過《搜神記》、《拾遺記》、《子不語》、《聊齋》;
閃過湘西趕尸、東北五大仙、川蜀水怪、嶺南巫蠱,閃過黃泉路、奈何橋、***地獄、閻羅判官......
閃過那些深植于民族記憶最幽暗處的、真正令人不寒而栗的意象。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種穿越時空的沉淀與肅殺:
“我會讓那群小**、讓這個世界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式恐怖。”
“林夜!你冷靜點!這不是逞個人英雄的時候!你知不知道失敗的后果?你才二十二歲!我們不能把國運賭在你的......”
趙建國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驚怒。
“嘟——嘟——嘟——”
林夜直接掛斷了電話,將手機隨手扔回桌上。
他將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的系統(tǒng)面板上。
指尖抬起,穩(wěn)如磐石,帶著前世未凈的執(zhí)念與今生沸騰的熱血,毫不猶豫地點在了上面。
是。
下一刻,周遭景象如同水波般蕩漾、破碎。
他置身于一片純白的虛無空間,無邊無際。
唯有前方,懸浮著一個類似控制臺的巨大光幕,上面羅列著無數可調整的選項:副本主題、場景構架、核心規(guī)則、詭異設定、難度分級......
七十二小時的倒計時,已經開始在光幕頂端無聲跳動。
林夜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
并非在思索構建什么,而是在回憶,在喚醒。
喚醒那沉睡在血脈深處、卻被這個世界遺忘已久的......
東方恐怖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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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詭異對策局總部,指揮中心。
趙建國聽著電話里的忙音,臉色鐵青,握著特制通訊器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局長?他......怎么說?”
旁邊一名戴著眼鏡、頭發(fā)花白的老專家忐忑地問。
他是恐怖文化研究組的首席,此刻臉上寫滿了憂心。
“怎么說?”
趙建國猛地將通訊器拍在控制臺上,發(fā)出“砰”的一聲悶響,嚇得周圍工作人員一顫。
“他說不用我們!他要自己來!要讓世界見識‘真正的中式恐怖’!”
趙建國幾乎是低吼出來,胸口劇烈起伏:
“胡鬧!簡直是拿國運作兒戲!二十二歲,一個普通年輕人,他知道什么是中式恐怖?我們集中全國之力研究了半年,都只能勉強拼湊些皮毛!”
指揮中心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低下了頭,絕望的情緒彌漫開來。
老專家張了張嘴,最終化作一聲無力的長嘆:
“或許......這就是天意吧。我們龍國,難道真的......”
“不!”
趙建國猛地打斷他,赤紅的眼睛盯著中央大屏幕上已經顯示“林夜已進入構筑空間”的狀態(tài)提示:
“還沒有結束!立刻調集他所有的檔案!家庭**、教育經歷、社交網絡、瀏覽記錄......一切信息!給我分析!哪怕只有一絲可能,也要找出他如此‘自信’的緣由!快!”
手下人慌忙行動起來。
趙建國轉過身,望向屏幕,眼神復雜。
憤怒、無奈、最后是一絲極微渺的、連他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期待。
“林夜......你小子,到底憑什么那么自信?”
......
純白空間內,林夜睜開了眼睛。
眸中,再無半分年輕人的彷徨或沖動,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潭,以及潭底隱隱燃燒的、屬于古老道統(tǒng)的微光。
他抬起手,伸向了控制光幕。
“中式恐怖的根源,在于‘未知’,在于‘因果’,在于‘人心’,在于對自然與幽冥的‘敬畏’。”
“而非簡單的血腥與怪物?!?br>
“小**們......準備好?!?br>
“歡迎來到,我的地獄。”
他的指尖,落在了副本主題選擇欄上。
光幕流轉,萬籟俱寂。
唯有倒計時的滴答聲,仿佛敲在兩國億萬國民的心頭。
新一輪的國運賭局,**是民族的存續(xù)。
而賭桌的這一邊,執(zhí)棋者,已然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