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血壓高，醫(yī)生讓我好好養(yǎng)著，你們就是這么待我的？”
“好好養(yǎng)著？誰養(yǎng)？我們自己日子都過得緊巴巴，還要養(yǎng)你這個吃白飯的？”她回頭，對著臥室方向尖聲喊，
“曹**！你死里面了？出來！把**給我弄走！”
臥室門吱呀一聲開了。
我兒子曹**磨磨蹭蹭走出來，頭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我，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聲音發(fā)啞，
“你也覺得，媽該走？”
他喉結(jié)滾了滾，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媽，你就……先收拾東西，回老家住一陣子吧?！?br>我感覺我的心臟和全身血液都涼透了。
“回老家？”我盯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老家房子都賣了，給你買了這個房，我回哪去？我睡大街嗎？”
曹**眼神躲閃，語氣卻越來越硬：
“媽，你去鄉(xiāng)下親戚家住住也行，別在這添亂。因為你我老婆天天跟我吵架，**子也不好過。”
“我添亂？”我氣得胸口發(fā)悶，差點喘不上氣，
“我起早貪黑給你們當(dāng)牛做馬，我這叫添亂？凌思涵弟弟在外面欠了賭債，我不替他還，你們就這么對我，是吧？”
一提這事，凌思涵更炸了：
“你就是故意的！你手里明明有退休金，有存款，你就是不肯幫我娘家！你就是見不得我好，見不得我們好！”
“那是我的養(yǎng)老錢！是我看病救命的錢！”我吼回去，
“我今年五十歲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我不留點錢，哪天躺床上動不了，誰管我？
你嗎？你現(xiàn)在就想趕我走，你會管我？”
“我才不稀得管你！”凌思涵一把拽住曹**的胳膊，
“你今天必須把她弄走！她不走，我就走！這日子別過了！”
曹**臉色一白，立刻慌了。
他轉(zhuǎn)頭看向我，眼神里那點僅存的愧疚，也被恐懼取代。
“媽，你別犟了?！彼焓謥砝腋觳玻Φ来蟮脦缀跻笏槲业墓穷^，
“你趕緊回房收拾行李，我送你去車站?！?br>我用力甩開他：
“我不收拾！這是我買的房，我憑什么走？要走也是你們走！”
“你還敢頂嘴？”凌思涵沖上來，伸手就往我肩上推，
“老不死的，給臉不要臉是吧！”
我一個踉蹌，后背狠狠撞在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