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朝暮再無我
那天,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沒了。
也是那天我才知道,那個女人替我懷了他的孩子。
那是個男孩,陸家人當(dāng)寶貝寵著。
以至于我之后又生了歡歡,都不被他家人待見。
往事種種化成心口的一根刺。
我看著手上的離婚協(xié)議書,只覺得無比輕松。
既然陸明修變心,我就祝福他們。
打開手機(jī),我給他們點了外賣上門。
二十盒安**,七種口味。
應(yīng)該夠用了。
下一秒手機(jī)里那個神秘人給我發(fā)來短信。
「成功了?」
我把簽字的離婚協(xié)議書給他發(fā)過去。
「凈身出戶,還有陸氏公司大部分股份?!?br>
對面發(fā)來語音,***里那男人的聲音陰狠冷靜。
「做得很好,我也答應(yīng)你,保你和女兒***衣食無憂,而且讓陸明修身敗名裂!」
夜里歡歡發(fā)起高燒。
陸明修那一腳歡歡的額頭磕到桌角。
一開始沒癥狀,逐漸的滲出血來。
我給女兒起名歡歡,是希望她能歡樂的成長。
可媽媽帶給她的卻一直是痛苦。
昏迷前歡歡還抓著我的衣角,「媽媽,歡歡是不是壞孩子?爸爸為什么不給歡歡過生日?」
直到現(xiàn)在小小的歡歡還以為是自己的原因,爸爸才摔門而出。
我哽咽地給陸明修打電話,他卻一次次掛斷。
顧不上他,我趕緊抱起孩子沖向**,保鏢卻把我團(tuán)團(tuán)圍住。
「陸夫人,不對,溫小姐,您已經(jīng)不是陸家人,沒有車輛使用權(quán)。」
懷里的歡歡越來越燙,額頭傷口一次次跳動。
她才三歲,39.7度,我真怕她燒出病來!
終于第十通電話,陸明修懶洋洋地接通了,語氣里帶著縱欲后的饜足。
「怎么,現(xiàn)在知道求我了?知道后悔了嗎?」
「你這個**!歡歡發(fā)燒了!女兒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恨你一輩子!」
陸明修那邊傳來玻璃杯破碎聲音,但很快恢復(fù)鎮(zhèn)靜。
「發(fā)燒?為了哄我回家,女兒也拿來利用,你可真是喪心病狂!」
陸明修毫不留情地掛斷電話。
原來在他眼里我就是這樣的人。
十年的感情,比不上半路殺出的朱砂痣。
沒辦法,我只能抱著孩子跑。
離這里最近的醫(yī)院也有五公里。
直到跑到喉嚨里咳出一口血絲,我才把女兒交到醫(yī)生手上。
看到歡歡體溫降下來,我才安心睡下。
第二天還沒睜眼,一盆冷水就兜頭而下!
有人狠狠揪住我的衣領(lǐng)把我懟到墻上!
「溫棠!***對知韻做了什么?!」
后背狠狠磕到墻上,口中再次涌上一口腥咸。
「你明知道知韻對草莓過敏還故意給我們送草莓味的套,昨晚用完她過敏了!」
我只覺得荒誕可笑。
曾經(jīng)陸家瀕臨破產(chǎn),我坐過他的自行車后座,陪他啃過冷饅頭。
最窮的時候我們兩個成年人要擠在一張1.2米的床上。
就這樣我也沒想過離開他。
他在夜里抱著我,心疼的掉淚。
「棠棠,你為什么這么好,我這輩子不會辜負(fù)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