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兼祧兩房后我選擇成全他和寡嫂
鮮血流出,浸濕了地面。
刺目的紅色似乎讓寧澤宇傷了眼,他微微皺眉,不再直視我。
“澤宇哥哥,我害怕~”
陸念晚一聲嬌呼,讓寧澤宇回了神。
他又看向我,目光冰冷:
“既然學(xué)不會(huì)道歉,那我就讓人幫你?!?br>
他命人死死按住我的頭。
重重在青石板上磕了三下。
額頭已經(jīng)青腫破皮,眼見還要磕**下。
我死死咬住牙根,從牙縫里擠出三個(gè)字。
“對不起?!?br>
寧澤宇這才算滿意,又聽見那頭太醫(yī)的診斷。
“世子夫人受到驚嚇,弱癥復(fù)發(fā)急需人血為藥引......”
聞言,寧澤宇擰著我的后脖頸。
將我拖到陸念晚的榻前。
“你犯下的錯(cuò),你自己償還。”
他親手抽出一把長刀,刀鋒凜然,削鐵如泥。
右手臂上又多了一道刀痕。
跟之前他劃傷的那一道并排靠在一起。
鮮血不斷流入大碗中,我麻木地靠在床腳。
寧澤宇慢慢蹲下身,聲音柔了下來。
“晚晚身體不好,這次算是給你長個(gè)記性?!?br>
“你放心,只需要一碗就夠了?!?br>
我閉上眼,不愿聽他再多說。
上方太醫(yī)驚呼:“這位夫人的血對陸小姐的病太有用了!”
“只用一碗,就讓陸小姐的弱癥好了一半!”
“果真?”
寧澤宇眼中迸發(fā)出驚喜。
陸念晚嬌弱出聲:“澤宇哥哥,我好想過正常人的生活啊,哪怕一天就好?!?br>
聞言,寧澤宇不顧我已臉色發(fā)白,強(qiáng)行將包扎好的傷口扯裂。
我痛得抽搐。
太醫(yī)遲疑:“可是這位夫人脈搏微弱,要是再來一碗怕是要了她的命......”
寧澤宇打斷太醫(yī)的話:“放血!晚晚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br>
太醫(yī)不再廢話,又端起碗在我的傷口下接血。
我昏昏沉沉,意識不清時(shí)。
還聽到寧澤宇柔聲安慰陸念晚的聲音。
“等你好起來,我們生一個(gè)健康的孩兒?!?br>
孩兒?
寧澤宇,你只要陸念晚的孩兒,可曾想過我和你還有過一個(gè)孩子?
第三天傍晚,我才從昏迷中醒來。
寧澤宇正對著丫鬟大發(fā)脾氣:
“讓你們照顧夫人,為何夫人還不醒?”
“是不是沒盡心盡力?我現(xiàn)在就把你們都賣到窯子里!”
丫鬟們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拼命磕頭求饒。
我不愿牽連到他人,只好張口嘶啞著叫他。
寧澤宇一臉驚喜,走過來緊緊握住我的手。
我痛呼一聲,他才注意到按住了我的傷口。
寧澤宇表情訕訕,有些歉疚地開口:
“茹兒,我不是故意為難你,只是大哥死了,我不忍心看晚晚守寡,她太苦了......”
我面無表情縮回手,內(nèi)心毫無波瀾。
不忍心陸念晚守寡,便要我自降為妾,奉她為主母?
寧澤宇見我不說話,深吸一口氣。
還是忍著耐心道:“日后我的孩子將會(huì)是世子,你也跟著沾光不是?”
我緊抿著唇。
我都被他降為妾室了,還有撫養(yǎng)孩子的資格嗎?
妾室就是半個(gè)奴婢。
別說陸念晚的孩子了,就連我自己生的孩子都不能叫我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