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崇拜，是我最大的演技考驗------------------------------------------：妹妹的崇拜，是我最大的演技考驗，沈確在醫(yī)院躺了四十八小時。，經脈撕裂暫時穩(wěn)住了，全靠現代醫(yī)學和那點“堅韌意志”被動硬扛。，是徹底出名了。，病房里來了兩撥人。，例行詢問“斗毆事件”。，臉色蒼白如紙，有氣無力地解釋：“警官，我真沒打架……我就是低血糖犯了，摔了一跤，咳了點血。”：“內臟出血，肋骨折了兩根，輕度腦震蕩——你管這叫摔了一跤？”：“我家樓梯……比較陡。”。。“神秘男子深夜**，救護車緊急救援”的消息捅給了本地自媒體，標題起得驚悚：《都市武林再現？疑似高手**，兩敗俱傷！》，和一張沈確被抬上擔架時拍的側臉——雖然打了碼，但熟人都認得出來。，被沈寧紅著眼眶擋在門外。
“我哥需要休息！你們別拍了！”
小姑娘平時溫溫柔柔，那次卻像只護崽的母獅子，聲音都在抖。
沈確躺在病床上，聽著門外的動靜，心里把那篇自媒體文章作者罵了八百遍。
叮！檢測到小范圍輿情討論。
認同值+2（來自部分網友的“這哥們真慘”同情）
震撼值+1（來自“吐那么多血還活著，命真硬”的驚嘆）
當前認同值：7，震撼值：4
沈確：“……”
這也行？
合著我吐個血，都能掙點情緒值？
系統(tǒng)，你是真的狗。
**天早上，醫(yī)生終于松口，說可以出院了，但必須靜養(yǎng)，定期復查，不能再“劇烈運動”。
“尤其是不能再摔樓梯了?！贬t(yī)生推了推眼鏡，眼神意味深長。
沈確面不改色地點頭。
辦出院手續(xù)時，沈寧搶著去繳費，被沈確攔住了。
“用我的?！彼统鍪謾C，點開那個顯示十萬余額的賬戶。
沈寧看著繳費單上五千多的數字，又看看沈確，欲言又止。
“哥，”她小聲問，“你那朋友……到底給了你多少錢？”
“夠用?！鄙虼_含糊道。
其實他自己也沒底。
十萬塊，在都市里，也就夠他住幾個月院。
得想辦法賺錢了。
不，是得想辦法崩人設賺獎勵了。
出院那天是陰天。
沈確穿著沈寧從家里帶來的舊外套，慢慢走出醫(yī)院大門。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他下意識緊了緊衣領。
“哥，你慢點。”沈寧扶著他胳膊，小心翼翼，像捧著個易碎品。
沈確想說自己能走，但右腿確實還在發(fā)軟，只好由著她扶。
叫了輛網約車，回家。
路上，沈寧一直低著頭玩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得飛快。
沈確瞥了一眼，看見她在某個本地論壇里，跟人吵架。
ID叫“寧寧不吃糖”，發(fā)言風格卻兇猛得像小獅子：
“你們懂什么？我哥那是舊傷復發(fā)！”
“什么武林高手，都是瞎編的！再傳謠我舉報了！”
“照片誰拍的？侵犯肖像權知道嗎？！”
沈確心里一暖，又有點酸。
他伸手，揉了揉沈寧的頭發(fā)。
“別看了，”他說，“隨他們說去。”
沈寧抬起頭，眼睛還有點紅，但努力擠出個笑：“嗯！我不看了！哥，回家我給你燉湯，醫(yī)生說你得補補?！?br>車到了小區(qū)。
還是那棟老舊的單元樓，墻皮脫落，樓道昏暗。
但沈確站在樓下，看著三樓那扇熟悉的窗戶，忽然覺得，這兒比什么秘境都讓人踏實。
上樓是個考驗。
走到二樓，沈確就喘上了。
沈寧想扶他，他擺擺手，自己撐著扶手，一步一停地往上挪。
姿勢狼狽得像七八十歲的老頭。
警告！當前行為與“隱世高人”人設嚴重不符！
建議：使用“身法”或“輕功”類技能上樓，以維持形象。
檢測到宿主無相關技能，是否消耗認同值/震撼值兌換臨時體驗卡？
沈確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兌換個屁。
我就這么走上去，能咋的？
人設崩塌度輕微增加：+2%
當前崩塌度：32%
補償：修為+1天
行吧。
沈確認命地繼續(xù)龜速爬樓。
爬到三樓家門口，他后背都濕透了，靠在門上喘氣。
沈寧掏出鑰匙開門，嘴里念叨：“哥，要不……咱們換個電梯房吧？我打聽了，隔壁小區(qū)有套一室一廳，月租兩千，就是小點……”
“不用?！鄙虼_打斷她，語氣盡量輕松，“這兒挺好，接地氣?！?br>其實是因為沒錢。
那十萬，得省著點花。
門開了。
屋里還是老樣子，但多了點變化。
茶幾上擺了個新買的加濕器，正冒著細細的白霧。沙發(fā)上多了兩個軟乎乎的靠墊。冰箱上貼了張便簽，寫著“哥，牛奶在第二層，記得熱了喝”。
都是沈寧這幾天悄悄添置的。
沈確心里那點酸澀，又涌上來了。
“哥，你先坐?！鄙驅幇阉丛谏嘲l(fā)上，轉身去廚房，“我給你倒水，然后做飯，你想吃什么？醫(yī)生說你要清淡，我買了魚，清蒸行嗎？”
“都行。”沈確靠在沙發(fā)墊上，渾身骨頭都在叫囂著要散架。
他閉上眼，調出系統(tǒng)界面。
宿主：沈確
當前人設：重傷歸來的隱世高手（崩塌中）
人設崩塌度：32%
認同值：7
震撼值：4
修為：煉氣期0層（+5天修為）
技能：智能手機精通（大師級）、堅韌意志（被動）
物品：基礎吐納法（完整版，未學習）
傷勢：內臟穩(wěn)定，經脈撕裂（需靜養(yǎng)/治療），肋骨骨裂，輕度腦震蕩
任務：修復傷勢（進行中）
傷勢那一欄，看得沈確眉頭直皺。
經脈撕裂是最麻煩的，不修復，修為永遠別想恢復。
他點開“基礎吐納法”的說明。
基礎吐納法（完整版）：上古流傳的入門煉氣法門，中正平和，兼具療傷之效。完整修習可緩慢修復經脈暗傷，提升靈氣吸收效率。學習需靜心凝神，每日修行不低于兩時辰。
兩時辰，就是四小時。
他現在這狀態(tài)，坐都坐不穩(wěn)，怎么靜心？
“哥，喝水。”沈寧端著溫水過來，遞到他手里。
沈確接過，喝了一口，水溫剛好。
“寧寧，”他放下杯子，看著妹妹，“我這幾天……可能得在家靜養(yǎng)一陣。學校那邊，你……”
“我請假了?！鄙驅幜⒖陶f，“我跟輔導員說了，家里有事，請了一周假。你放心，我課業(yè)跟得上，晚上自己看書就行。”
沈確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回去了。
最后只化成一句：“別耽誤學習?！?br>“知道啦。”沈寧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哥，你餓不餓？我現在去做飯，很快就好?！?br>她轉身進了廚房，系上圍裙，開始洗菜。
動作熟練，背影單薄。
沈確看著，心里那點“得趕緊變強”的念頭，像野草一樣瘋長。
不能拖了。
他重新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系統(tǒng)。
“學習基礎吐納法?！?br>指令確認。
開始傳輸……
一瞬間，大量信息涌入腦海。
不是文字，不是圖像，而是一種“感覺”。
如何呼吸，如何引導氣息，如何感應天地間游離的微弱靈氣，如何將之納入體內，溫養(yǎng)經脈。
很基礎，但很系統(tǒng)。
沈確按照法門，嘗試調整呼吸。
吸氣，綿長。
呼氣，緩慢。
三次之后，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同。
空氣里，似乎真的有某種極淡的、冰涼的東西，隨著呼吸，滲入鼻腔，順著喉嚨，滑入胸腔。
然后……沒了。
經脈像干涸的河床，那點靈氣滴進去，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刺痛感，似乎減輕了一點點。
非常細微的一點點，細微到像是錯覺。
基礎吐納法修習進度：0.01%
經脈修復進度：0.001%
預計完全修復時間：約270年（按當前效率估算）
沈確：“……”
二百***？
我能不能活到那時候都是問題。
“哥，吃飯了?！?br>沈寧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餐桌上擺著兩菜一湯。
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還有一碗奶白色的魚頭豆腐湯。
很簡單，但熱氣騰騰，香味撲鼻。
沈確坐到桌邊，拿起筷子。
沈寧給他盛了碗湯，又夾了塊魚肚子上的肉，仔細挑了刺，放到他碗里。
“哥，你多吃點，補補?！?br>沈確看著碗里那塊雪白的魚肉，又看看沈寧期待的眼神，心里那點煩躁，忽然就散了些。
“你也吃?！彼o沈寧也夾了塊魚。
“嗯！”
沈寧開心地應了聲，低頭吃飯。
屋里很安靜，只有碗筷碰撞的輕微聲響，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流聲。
像無數個普通的傍晚。
沈確慢慢喝著湯，味道很鮮，應該是熬了很久。
“寧寧，”他忽然開口，“你這幾天……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感覺有人跟著你？”
沈寧筷子一頓，抬頭看他，眼神里閃過一絲緊張。
“沒、沒有啊?！彼龘u頭，但聲音有點虛。
沈確盯著她：“說實話。”
沈寧咬了咬嘴唇，小聲說：“就……昨天我去超市買菜，感覺好像有人遠遠看著我，我一回頭，又沒人了?？赡苁恰姨o張了，看錯了?！?br>沈確眼神沉了下去。
周明那伙人，果然沒打算罷休。
他們在盯梢，在等機會。
等他落單，或者等沈寧落單。
“這幾天，”沈確放下湯勺，語氣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不要單獨出門。去哪都跟我說，我陪你?！?br>沈寧看著他，眼圈又有點紅。
“哥，”她聲音發(fā)顫，“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惹上很麻煩的人了？”
沈確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伸手，隔著桌子，輕輕拍了拍沈寧的手背。
“沒事?！彼f，聲音不高，但很穩(wěn)，“有哥在?！?br>這句話說出來，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因為不是敷衍，不是安慰。
是他心里真的這么想。
哪怕他現在是個殘血狀態(tài)的煉氣期零層，哪怕對手可能是一整個隱藏在都市陰影里的修行者組織。
但他得護著妹妹。
這是底線。
叮！檢測到宿主“守護”信念強化，觸發(fā)隱藏判定。
“堅韌意志”被動效果微幅提升：痛苦忍耐力+55%。
認同值+1（來自沈寧的依賴與信任）
沈確收回手，繼續(xù)低頭喝湯。
心里卻在快速盤算。
傷勢必須盡快治。
人設得繼續(xù)維持——雖然一直在崩，但崩也得崩出價值。
周明那邊，得查清楚他們到底想干什么，還有多少人。
還有錢。
十萬塊撐不了多久，得找個來錢的路子，還不能太惹眼。
“哥，”沈寧忽然想起什么，“你手機……好像又響了?！?br>沈確拿起桌上靜音的手機。
屏幕亮著，兩條新消息。
一條是銀行扣款通知，住院費扣了五千三。
另一條是陌生號碼，沒署名，只有一句話：
“沈確，**妹很可愛。保護好她?！?br>發(fā)信時間是三分鐘前。
沈確握著手機的手指，驟然收緊。
指節(jié)泛白。
“哥？”沈寧察覺到不對。
沈確抬起頭，臉上沒什么表情，甚至笑了笑。
“垃圾短信。”他說，隨手把那條信息**，“賣保險的，不用理?！?br>沈寧“哦”了一聲，沒多想，低頭繼續(xù)吃飯。
沈確放下手機，拿起筷子，夾了塊西蘭花，慢慢嚼。
味道很淡，沒什么鹽味，應該是沈寧特意少放了。
但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很細。
像在咀嚼某種決心。
窗外，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城市燈火次第亮起，霓虹的光透過玻璃，在老舊的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屋里很暖。
魚湯的熱氣，飯菜的香氣，還有沈寧小聲哼歌的調子。
一切都像普通人家的尋常夜晚。
但沈確知道，平靜之下，暗流已經開始涌動。
他得盡快。
在下次風暴來之前，讓自己至少……有還手之力。
吃完飯，沈寧收拾碗筷，沈確靠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實際是在心里跟系統(tǒng)較勁。
“系統(tǒng)，打開任務列表?！?br>當前任務：
1.修復傷勢（長期任務，進行中）
2.維持“隱世高人”人設（日常任務，崩塌中）
3.獲取“認同值”與“震撼值”（日常任務，進行中）
“有沒有來錢快的任務？”沈確問。
檢索中……
觸發(fā)可選任務：展示“高人”才藝
任務要求：在至少三人面前，展示一項符合“隱世高人”形象的“才藝”（如：書法、古琴、棋藝、茶道等），并獲得認可。
任務獎勵：根據展示效果，獎勵現金（1萬-10萬不等）及相應技能入門。
失敗懲罰：人設崩塌度+10%
才藝？
沈確想了想自己會的。
打架（目前殘血版）、玩手機（大師級）、**（熟練）、被救護車拉走（經驗豐富）。
哪個跟“高人”沾邊？
“哥，”沈寧洗好碗出來，擦著手，“你晚上要不要泡個腳？醫(yī)生說熱水泡腳促進血液循環(huán)?！?br>沈確睜開眼，看著妹妹。
忽然有了主意。
“寧寧，”他坐直身體，努力讓語氣聽起來高深莫測，“你去……把我房間書架最底層，那個落灰的木盒子拿來。”
沈寧一愣：“木盒子？”
“嗯?！鄙虼_點頭，“長方形，黑檀木的，鎖有點銹了。”
那是父母留下的遺物之一，里面是些舊物，沈確記得，好像有一副……圍棋？
“哦，好！”
沈寧雖然疑惑，但還是小跑著去了。
很快，她捧著個巴掌大的黑檀木盒子回來，上面果然落滿了灰。
沈確接過，輕輕打開。
里面是些零碎：幾枚褪色的銅錢，一把斷齒的木梳，還有一副……
圍棋。
很普通的云子，裝在兩個藤編的小笸籮里，棋子溫潤，但一看就是廉價貨，超市幾十塊一套的那種。
沈確拿起一枚黑子，摩挲著光滑的表面。
“哥，你會下棋？”沈寧眼睛亮了。
“略懂?！鄙虼_故作淡然，“早年……學過一點。”
其實他就小學興趣班學過半年，早忘光了。
但系統(tǒng)任務要求是“展示才藝”，又沒說必須真會。
先糊弄過去再說。
“那……”沈寧期待地看著他，“能教我嗎？我們學校圍棋社可火了，但我不會下?！?br>沈確心里一虛。
但面上穩(wěn)如老狗。
“可?！彼c頭，把棋盤鋪在茶幾上，“今日，便傳你……入門九式?！?br>“入門九式？”沈寧立刻坐直，摸出個小本本，準備記筆記。
沈確：“……”
我就隨口一說，你還當真了？
他硬著頭皮，捏起一枚黑子，輕輕落在棋盤正中央。
“此式，名為‘天元開局’?！鄙虼_聲音壓低，帶著點玄乎的調子，“取意‘天地之始，混沌未分’。落子于此，意在……”
他卡殼了。
意在什么？
他哪知道意在什么！
沈寧眼巴巴等著。
沈確腦子飛快轉動，嘴里胡謅：“意在……示敵以弱，藏鋒于鈍?！?br>“哦哦！”沈寧趕緊記下。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才藝展示”，但內容空洞，缺乏實質。
警告：當前行為有“誤人子弟”風險，若被識破，人設崩塌度將大幅增加。
建議：消耗認同值/震撼值，臨時兌換“圍棋入門（體驗版）”技能。
沈確心里罵娘。
這系統(tǒng)，是真的一點空子都不讓鉆。
“兌換?！彼а?。
消耗認同值5點，震撼值4點。
兌換成功：獲得“圍棋入門（體驗版）”，有效期：24小時。
技能說明：掌握基礎圍棋規(guī)則、常見定式、簡單死活題解法。水平約業(yè)余3級。
瞬間，大量圍棋知識涌入腦海。
沈確捏著棋子的手，穩(wěn)了。
他抬眼，看向棋盤，眼神忽然就變了。
從剛才的虛張聲勢，多了點……底氣。
“寧寧，”他開口，聲音依舊平靜，但內容扎實了，“看好了。天元開局，古譜有載，然近代已少用。因其過于重勢，難控實地。但若配以……”
他開始講解。
從“星位”到“小目”，從“三連星”到“中國流”，從“征子”到“死活”。
雖然只是入門級知識，但條理清晰，深入淺出。
沈寧聽得眼睛越來越亮，手里筆記得飛快。
“哥，你好厲害！”她抬頭，滿臉崇拜，“你以前是不是專門研究過圍棋??？”
沈確心里松了口氣，面上依舊淡然。
“閑暇之余，略有涉獵?！?br>叮！
“才藝展示”任務判定中……
觀眾：沈寧（1人）
展示效果：良好（知識準確，講解清晰，獲得聽眾認可）
任務完成度：33.3%（觀眾人數不足）
獎勵延遲發(fā)放，請繼續(xù)完成任務。
還得再找兩個人？
沈確看了眼窗外黑透的天。
這大晚上的，上哪再找兩個觀眾去？
“哥，”沈寧忽然想起什么，“對了，我室友薇薇說她哥最近也在學圍棋，還報了個班，花了好幾千呢。要不……我讓她過來，你也教教她？”
沈確眼皮一跳。
“她哥？”
“嗯！”沈寧點頭，“她哥好像是什么公司的經理，挺厲害的，就是圍棋老下不好，被老師罵。薇薇總跟我吐槽。”
沈確心思動了。
公司經理，應該有錢。
而且，是“外人”。
正好湊任務人數。
“可?！彼c頭，語氣隨意，“若他愿學，指點一二，也無妨。”
“真的？”沈寧開心地跳起來，“我這就給薇薇打電話！”
她跑到陽臺去打電話了。
沈確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茶幾上散落的棋子，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了敲。
系統(tǒng)界面浮在眼前：
任務：展示“高人”才藝（進行中，當前進度33.3%）
剩余認同值：3
剩余震撼值：0
得省著點用了。
他閉上眼，嘗試運轉基礎吐納法。
這一次，那絲微弱的靈氣，似乎……多了一點點。
像沙漠里，終于滲出了第二滴水。
基礎吐納法修習進度：0.05%
經脈修復進度：0.005%
預計完全修復時間：約54年（按當前效率估算）
五十四年。
還是太長。
但至少，看到了縮短的希望。
陽臺傳來沈寧講電話的聲音：
“嗯嗯，我哥可厲害了！真的，他剛才教我，講得特別清楚！”
“對對，他最近在家休息，有時間?！?br>“明天下午？行，我跟他說！”
“哎呀不麻煩不麻煩，我哥人可好了！”
沈確聽著，嘴角不自覺地揚了揚。
但很快，又壓下去了。
明天。
又得“演”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蒼白的手指，上面還留著輸液后的**。
然后，輕輕握成了拳。
演就演吧。
為了能活下去，為了能護住這個家。
崩人設，也得崩出個未來。
窗外的霓虹，在玻璃上流淌成河。
夜色，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