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yè)十年的同學聚會，定好的人均 380 標準。
可有個發(fā)了點小財?shù)耐瑢W，為了顯擺，當著大家的面點了六瓶五糧液。
兩瓶打開喝了，剩下四瓶還沒開封，他就要服務員給他打包。
可結(jié)賬的時候，賬單卻多出了一萬多，他理所當然地坐在那里，等大家 AA。
我拿著賬單走到他面前：“飯錢我們 AA，這幾瓶酒你自己結(jié)?！?br>他瞬間急了，指著我的鼻子罵：“你付還是不付？不付我看你還能不能完整的走出這個大門！”
01
我拿著賬單。
走到趙凱面前。
賬單輕輕放在他面前的轉(zhuǎn)盤上。
骨瓷盤子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凱哥。”
我開口。
包廂里很吵。
推杯換盞，吹牛拍馬。
趙凱沒聽見。
他正摟著旁邊一個男同學的肩膀，唾沫橫飛。
“……我跟你們說，這個項目，沒有三千萬根本拿不下來！我一個電話的事！”
他嗓門很大。
我加大了點音量。
“趙凱?！?br>他這次聽見了。
他轉(zhuǎn)過頭，臉喝得通紅，眼神有點飄。
“干啥？”
“結(jié)賬?！?br>我說。
他大手一揮。
“結(jié)賬就結(jié)賬，讓服務員進來啊，跟我說干嘛？”
“賬單有點問題。”
我指了指那張長長的紙條。
趙凱皺起眉，似乎很不滿我打斷他吹牛。
他拿起賬單，瞇著眼看了看。
“有什么問題？兩萬六千八，就這點錢，你們 AA 一下不就完了？”
他的語氣，像是在施舍。
包廂里的聲音，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著我們。
我平靜地說。
“飯錢，八千三百六，這個我們 AA，沒問題。”
“一個人三百八，跟我們之前說好的一樣。”
“但這里多了一萬八千塊的酒錢?！?br>我指著賬單下面那一行。
“五糧液，單價三千，六瓶，一萬八?！?br>趙凱把賬單往桌上一摔。
“酒錢怎么了？酒不是大家喝的？”
“你沒喝？還是他沒喝？”
他指了一圈。
我搖搖頭。
“酒是你點的?！?br>“開席前，我們說好的是人均三百八，不含酒水?！?br>“你為了顯擺，非要點六瓶五糧液?！?br>我一字一頓。
“兩瓶開了，我們喝了，算我們運氣好，嘗了個味兒?！?br>“那四瓶，沒開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