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說，像我這種睜眼就覺得全世界欠我的，最適合**。
我信了。
于是我女扮男裝，頂著我爹買來的功名，走進了朝堂。
第一天上朝，大臣們還在客套寒暄，我直接開懟:"說人話，別墨跡。"
****石化三秒。
我爹在人群里沖我使眼色，眼神里寫滿了驕傲。
后來我才知道，我倆這副德行，在官場如魚得水。
01
天還沒亮透，我就被我爹從床上拽起來。
"今兒第一天上朝，別給我丟人。"
我翻了個白眼。
束胸、裹發(fā)、穿官服，一套流程下來，銅鏡里站著個眉眼凌厲的少年郎。
我爹在旁邊看了半天，滿意地點頭。
"像。"
"廢話，我跟了你這么多年戲班子，這點本事都沒有？"
我爹買的這個功名，花了他半輩子積蓄。從六品的縣令，被調(diào)到京城來當(dāng)個閑職御史。
"記住，"我爹壓低聲音，"嘴不能軟，腰桿子得硬。"
"知道了。"
卯時三刻，午門外已經(jīng)站滿了官員。
一個個穿著朱紅官袍，三五成群，說著些聽不懂的客套話。
我站在人群邊上，冷眼旁觀。
有人湊過來。
"這位是新來的御史大人吧？下官戶部主事錢謙，久仰久仰。"
我看他一眼。
油光滿面，笑得像朵菊花。
"哦。"
我應(yīng)了一聲，沒接話。
錢謙臉上的笑僵了僵，訕訕地退開。
我爹擠過來，小聲說："那是戶部尚書的人，貪得很。"
我點頭。
記下了。
鐘聲響起，百官進殿。
太和殿里金碧輝煌，皇帝坐在龍椅上，面無表情。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太監(jiān)尖著嗓子喊。
沉默了幾息。
一個文官出列。
"啟稟陛下，臣有本奏。"
"講。"
那文官清了清嗓子，開始念他的折子。
洋洋灑灑，全是廢話。
大意就是某地發(fā)大水，需要撥款賑災(zāi)。
他念了足足一刻鐘，我聽得直翻白眼。
終于念完了。
戶部尚書出列。
"回陛下，戶部府庫吃緊，恐怕……"
又是一堆官話。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
直接出列。
"陛下，臣有話說。"
****齊刷刷看過來。
皇帝微微挑眉。
"你是何人？"
"新任御史，宋瀾。"
我抱拳，腰桿子挺得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