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英從來不覺得她對季夏涼有任何虧欠。
就算季夏涼提起過去的事,在魏玉英的心里,都起不了多大的波瀾。
而她此刻最在乎的,是要到錢。
光是周立業(yè),她就難以對付。
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她最討厭的韓墨和唐棠。
既然這些人不讓她如愿,那么她,也絕不會輕易的離開。
“你家季季?”魏玉英冷笑,“周季,根本就不是你和周立業(yè)的孩子!”
此話一出,站在別墅門口的幾個人,全都懵了。
他們不懂魏玉英想表達(dá)的是字面上的意思,還是另有什么隱情。
季夏涼和周立業(yè)對視了一眼。
他們是信任彼此的。
且不說結(jié)婚這么多年,就算是兩人戀愛,甚至在一起之前,彼此都是干干凈凈,絕無二心。
“胡說,季季不是我們的孩子,還能是誰的孩子。”季夏涼反駁道。
幸虧,她事先把周季趕進(jìn)了別墅。
否則,讓孩子聽到這些話,總歸是不好的。
在魏玉英的眼里,不論是季夏涼和周立業(yè),還是韓墨和唐棠,不過就是一幫小朋友。
“你們仔細(xì)看看周季的長相,有哪一點(diǎn),跟你或者周家的任何一個人長得相像?”
魏玉英的話,不禁引起了他們的深思。
幾人面面相覷。
沒有人刻意提醒的話,他們根本不會在意周季的樣貌。
“跟我斗?你們還嫩了點(diǎn)?!蔽河裼⒓樾Φ馈?/p>
季夏涼的心中,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懷疑。
她和周立業(yè),性格都很外向。
周季從小到大,不缺家庭給予的關(guān)愛。
可是,她一直都安安靜靜的,不喜歡說話,總是一個人。
季夏涼和周立業(yè)一直以為,這些都是后天可以培養(yǎng)的。
可哪怕他們在努力,周季唯唯諾諾的性格,依舊沒有改變。
季夏涼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情急之下,她直接問道:“你把我的季季怎么了?”
看到季夏涼這副樣子,魏玉英的心里,才感到滿意。
剛才要不是為了錢,她不可能對這兩個小毛孩點(diǎn)頭哈腰。
她就是喜歡看別人求她的樣子。
季夏涼越是著急,魏玉英心里越是爽快。
“你個糟老太婆,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擱這惡心人?!?/p>
就算人到中年,周立業(yè)罵起人來,也一點(diǎn)都不含糊。
看著季夏涼和周立業(yè)同時爆發(fā),一直站在邊上的韓墨和唐棠擔(dān)憂的看了眼對方。
作為旁觀者,他們清楚魏玉英的目的。
純粹就是,得不到錢,也不想讓他們好過。
而此刻,季夏涼和周立業(yè)的表現(xiàn),驗(yàn)證出,她做到了這一點(diǎn)。
唐棠想要勸說季夏涼冷靜一點(diǎn)。
可事情不發(fā)生在她的身上,她沒有權(quán)利阻止季夏涼尋求所謂的真相。
包括她自己,都想知道,魏玉英究竟對周季做了什么。
她剛才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們放心,我什么都沒有對周季做。”魏玉英的臉上,滿是勝利者的樣子。
可他們知道,這絕不是魏玉英想要訴說的真相。
若她只是想忽悠他們,故意讓他們擔(dān)驚受怕,就不會是這樣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