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何事而來?”
丁氏夫人笑了笑:“看到了夫君傷心,我也十分不開心,故而心情有,有些沉悶……”
曹孟德笑了笑:“夫人,這是何苦來的……”
“下人不理解我,選擇了罵我,罵我狼心狗肺,罵我篡漢自立,但我真的很冤?。。?!……”
“但是,上對待曹操,還是很公平的,不但讓我坐到了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相位,又讓我擁有了這么好的夫人,我不負大丈夫之志!此生足矣!”
曹孟德感懷,道。
聞言,丁氏可愛的將秀發(fā)緊了緊,道:“夫君,你又在做白日夢了!你的相位名存實亡,皇帝的一道圣旨將我們打落到了奮斗之前,相位難當,相位難居,真的不容易啊!”
“其實這樣也好!夫君不在相位,便可以好好的保重身體,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這是最具有貼切印象的描寫?!?/p>
“君臣難當,子龍威難測!伴君如伴虎,官職被免,也好??!”
曹孟德嘆口氣道:“夫人的對啊!到了這些,我也想開了不少,不過確實挺好的?!?/p>
“夫君,甄宓擔心你,卻又不好意思來看你,我過來詢向你的意見!”
“是嗎?她居然會擔心我,她不是對我恨之入骨嗎?”
曹孟德顯得很疑惑,畢竟他強迫了她,在她非自愿的情況下玷污了她,她不是應該恨之入骨嗎?怎么會惦記他?
曹孟德十分不解。
“夫君,作為一個女人,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始亂終棄,夫君既然敢作敢當,就應該不怕這種事情?!?/p>
“夫人對了!躲避不是辦法,我應該去見一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