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其實根本不知道林少覺說了什么,她也沒有原主的記憶,不過看林清清的模樣兒,應該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聽到林婉婉這么說,林清清動了動嘴巴,到底還是沒有反駁,林婉婉說得對,她的確是那么叫了林婉婉,也是因為知道自己打不過她,所以才改了口?!靶辛耍瑳]什么事兒我走了。”林婉婉擺了擺手,不想和一個小丫頭片子太計較,她現(xiàn)在還是想回到茅草屋里靜靜,好好琢磨一下接下來該怎么辦。只不過,林婉婉怎么也想不到,便只是在路上也能遇到麻煩。“林婉婉,你這是要去哪里?才從顧家出來,難不成又要去私會顧大少爺了?可真是不要臉!”林婉婉看著眼前出現(xiàn)的兩個女子,往她面前一站,明顯是攔住了她的去路,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兒的女子也有這么不安分的嗎?林婉婉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問題?!澳氵@話可就說錯了,我和顧清讓是訂了婚的未婚夫妻,見面也是正常的,倒是你,莫不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吧?!绷滞裢癫[了瞇眼睛,看著對面的兩人,同時也在識海里戳了系統(tǒng),去問對面兩人的身份。嘖,什么也不知道,就這一點兒不好。林婉婉想,她得想個法子,讓坑比系統(tǒng)給她原主的記憶才行,不然做起事來可真是麻煩極了?!澳氵@不要臉的東西,我看明明就是你勾引的顧少爺,不然他怎么能對你這么好,你還跟他一起進了顧家,私底下誰知道你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這女子叫杜悅兒,原來是里正家的女兒,怪不得這么囂張呢。林婉婉知道了她的身份以后,不由得更加瞇了眼睛,她上輩子是有一點兒近視的,度數(shù)不高,可她不愛戴眼鏡,就算隱形也一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拒絕,如今看起人來,便不自覺的帶上了以前的習慣。“呵,你這人可真有意思啊,你是不是看誰都覺得別人的心是臟的?!绷滞裢褡畈幌矚g和一群女人斗來斗去的了,可無論什么時候,都總有來找麻煩的人?!拔艺娌幻靼啄闶窃趺聪氲?,你要是喜歡顧清讓,你就去跟人家說,你想嫁個人家當媳婦兒,沒必要來我這兒找事,我對他沒什么興趣,你們隨時都可以去勾引他,我一點兒也不介意。”林婉婉表現(xiàn)的大方極了,在她的眼中,顧清讓還是飯票的作用大一些,至于自己面對他撩自己的時候的反應,只當是因為自己是顏控。但是,她是一個理智且有節(jié)操的顏控!林婉婉如是跟自己解釋道,試圖說服自己,不再去煩心顧清讓的事情,只要自己不是態(tài)度不明就好了。“你……你不要臉!一個未出嫁的女子怎么能說話如此露骨,我娘說的沒錯,像你娘那樣的人,能教出什么好女兒來?!倍艕們荷磉叺呐洪_口說道,她的一張小臉兒都紅了起來,仿佛林婉婉說了什么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