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片,是年滿又愛又怕的類別。
劇情正到關(guān)鍵時刻的時候,手機響了,一聲接一聲的嗡嗡振動聲。
目不別視的在包里摸出手機,劃過屏幕,貼在耳朵旁。
聲音壓得極低,“喂?!?/p>
“在哪里?”竟是兩天沒見著人影的余子醬。
“電影院。”年滿小聲回答。
因為是前兩天才剛上映的影片,評分也不錯,又趕上今天周末,所以他們這場除了前面幾排零散的坐了幾個人,后面幾乎都坐滿了。
除了影片發(fā)出來的聲響,全場幾乎是悄然無聲,當(dāng)然,除了她。
余子醬不咸不淡的“哦”了聲,緊接著又問道,“和誰一起的?”
“朋友?!?/p>
“男朋友還是女朋友?”
年滿下意識的反應(yīng)就是余子醬今天是怎么了,刨根問底,一點也不是她的形式作風(fēng)?。?/p>
悄悄抬眸望了眼許瓚,他似乎正專心致志的在看電影,電影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
今天大家都怎么了,許瓚是,余子醬也是,都異于往常。
收回視線,對著電話那頭的人極小聲的說了句,“回去再說?!比缓?,她就掛斷了電話。
爆米花又香又脆,加了冰塊的可樂涼爽又解渴,只是年滿卻郁悶了,以至于電影的后半段她一直都處在心不在焉的狀態(tài),以及機械的往嘴里遞著爆米花。
不對勁兒,都不太對勁兒。
兩個多小時長的電影,結(jié)束已經(jīng)快要六點鐘了,年滿覺得再不結(jié)束,她就快要坐不住了,還剩下二十多分鐘的時候,她便一直那兒動彈不停。
眼前驟然亮起,年滿忍不住瞇起了眼睛,從黑暗陡然到光亮里,眼睛一時還無法適應(yīng)。
站起身,年滿活動了下身子,坐久了,腰腿都酸麻。
排著隊,慢慢朝出口處走去。
把還剩下小半桶的爆米花放到許瓚手里,年滿去了趟洗手間。
洗手間的人也不少,又得排隊。
“年滿?”
好像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
循聲望過去,并沒有看見有面熟的人。
“年滿,還真的是你,”叫她的那人已經(jīng)來到了她面前,面上瞧著還挺驚喜,“你變了些,我還怕認(rèn)錯了,前段時間的同學(xué)聚會你也沒有來。”
她這樣說年滿就明白了過來,原來是高中同學(xué),準(zhǔn)確說應(yīng)該只是高三一年的同學(xué),只是面前這人,她想不起來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