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的風比起下午,威力減了一半。
“年滿?”
待循著聲音看過去,叫她的人已經(jīng)走到她跟前了。
杭嬌嬌。
還有她的好閨蜜,同樣也是年滿的高中同學,不過他們其實只同學了一年。
年滿是高二結束,高三開學才轉去鄔戀他們班的,她與鄔戀之前就認識,她們初中是一個學校,只是不同班,那時候交集也不是很多,但互相知道有這么個人。
說起關系,年滿還是與轉學之前的高中學校同學關系更好,他們也常舉辦同學聚會,年滿也會去,只是頻次太多,后來幾次她也推辭說不在n市,懶得去了。
轉學后的這個班,除了鄔戀,她與誰關系都是屬于不咸也不淡,特別是后來又鬧出了那件事。
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看向已經(jīng)站在她面前,臉上堆著笑的人,“有事?”她問了句。
“真的是你?”杭嬌嬌顯得驚訝又激動,“好久不見。”
“是嗎?”年滿淡淡的回了句。
“是呀!”杭嬌嬌挽著好閨蜜的手也已經(jīng)松開了,“高中畢業(yè)后,我們好像就沒有見過了,上次同學聚會,你也沒能去,大家都怪想念你的?!?/p>
年滿沒應聲,人往后退了退,只是沒想到誰放了快斷磚頭在那里,一沒注意,踩空了。
“小心?!鄙砗笥腥朔鲎×怂?。
“謝謝?!迸ゎ^看過去,是許瓚。
杭嬌嬌自然還記得許瓚,連帶旁邊的余子醬,她似乎都認識,因為年滿見她朝余子醬笑了笑。
駱野掛了電話也朝他們這邊走來,只是氣氛似乎有點怪。
“那邊有家保齡球館,”駱野問道,“要不要去消消食?”
現(xiàn)在時間還早,余子醬說了聲“那好呀!”
年滿也不想和杭嬌嬌再多言,便也說好。
許瓚一如往常,并不發(fā)言,只是年滿知道,他不吭聲也就是代表不反對。
“那我們就先走了,不耽誤你們時間了?!焙紜蓩砷_口。
保齡球館并不是最近才開業(yè),駱野說,這家保齡球館在他讀高中的時候就在了,那時候他還總拉著許瓚過來玩。
保齡球館在五樓,幾個人在等電梯下來。
“你認識她?”年滿忍不住問余子醬。
余子醬偏頭看她,“誰?”
“杭嬌嬌?!?/p>
“不認識?!?/p>
不認識?看起來可不像。
“就是剛才那個女的,不是還朝你笑了?!?/p>
余子醬似乎想起來了,“哦,見過一次。”
“不過我不認識她,她好像認識我?!彪娞蓍T開了,余子醬抬腳走進去,“你們上次同學聚會就是她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