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等到晚上,蕭承煜派來的太監(jiān)剛走,我就打扮了一番,還特意在腰間掛著白天“賺”來的金步搖,盤算著這次要要三百兩黃金,然后去了他的養(yǎng)心殿。
他剛洗完澡,穿著睡衣,頭發(fā)還滴著水呢。
一看到我,他突然壞壞地一笑:“這么著急要來洞房?”
我看見他的手往腰帶那兒摸,心里頓時覺得不妙,趕緊喊:“別!”
“好吧。”
他停下動作,卻又故意說,“來吧?!?/p>
“不是,我不要——”
我的話還沒說完,他雙手一拉帶子,睡衣就松開了,我趕緊捂住眼睛,只瞥見金色的睡衣滑落在地上。
“蕭承煜,你你你……”
我捂著眼睛,話都說不利索。
“我怎么了?”
他故意湊近我,“現(xiàn)在國庫空虛,我可再沒有二百兩黃金賠給你了,只能賣身抵債了。蘇晚晚,你盡管放馬過來吧?!?/p>
“你!”
我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睜開眼睛瞪他,卻看見他已經(jīng)躺到床上,被子蓋到肩膀,規(guī)規(guī)矩矩的像只待宰的小羊羔,眼巴巴地看著我。
“還不過來?”
他眨了眨眼問。
“誰要過去了!”
我轉(zhuǎn)眼看了看四周,宮女太監(jiān)都低著頭站著,我的臉更燙了。
“蕭承煜,你個流氓!”
我捂著臉轉(zhuǎn)身就跑,聽見身后傳來他的笑聲,我又羞又氣地跺了跺腳。
看來洞房那晚真是個意外。
我就說嘛,憑我們倆在煙花之地混過的經(jīng)歷,蕭承煜的臉皮怎么可能那么薄。
現(xiàn)在這樣才是他的真面目。
我撥拉著算盤,心里有點煩。
本來打算賺夠了錢,就找個理由讓他廢了我,我好出宮帶著我爹繼續(xù)做生意,把買賣做大。
現(xiàn)在可好,一夜回到解放前。
什么時候才能賺夠本錢啊?
一連好幾天,我都沒出門,絞盡腦汁想別的賺錢辦法。
這天,各宮的妃嬪來給我請安,我一開始故意裝睡,等她們等得有些不耐煩,互相交頭接耳的時候才慢悠悠起身,暗中觀察每個人身上的首飾,在心里默默定價。
我無聊地打了個哈欠,突然看見林嬪頭上戴的步搖,頓時就精神了。
那是一支并蒂海棠的金步搖,起碼值三百兩!
往下看,她耳朵上那對景泰藍鑲紅珊瑚的耳墜,也值一百兩!
平時看起來灰撲撲的妃子們,在我眼里一下子變得五彩斑斕起來。
再看看李妃、張妃、劉婕妤她們……
點翠的金簪,碧玉的簪子,白玉嵌珍珠的簪子……
二百五十兩,五百兩,八百兩……
原來真正的財神爺就在我身邊!
我仔細打量著殿里,只見滿屋子綾羅綢緞,珠光寶氣……
誰還稀罕蕭承煜那點小錢?
“娘娘,您……您怎么了?”
一支亮閃閃的翡翠金步搖晃了晃,是沈美人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她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