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岑俐擺擺手,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我只是來通知你們,我岑俐并沒有死,以后也會活的好好地。至于月月也沒有你們造謠的那樣被我娘家藏了起來。我們跟你們寧家毫無關(guān)系,也請你們不要動不動的就把屎盆子丟在我們身上?!贬荒槻恍嫉亩⒅坠鹛m,話里有話的暗示:“至于我看見的事情,你們也不用再為此擔(dān)心了。我已經(jīng)寫了實名舉報材料交給有關(guān)部門,寧叔欽所犯下的罪行,最終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一語既出,再次嘩然。
易桂蘭臉色都變了,她沖下臺階走到岑俐面前。伸手抓著岑俐的衣襟,大吼道:“你怎么敢?你這個瘋子。他再有不是也是家里事兒,在對不起你也是孩子的父親。看在月月的份上,你也不該這樣。你要毀了他,毀了寧家么?”
岑俐推開易桂蘭嗤笑:“你也知道他是個父親?親生父親會派人殺了自己的女兒?月月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從小到大他是否疼愛過月月?”
“那你就要毀了寧家?你.....你真是個瘋子?!币坠鹛m又急又氣又怕,不知道岑俐的舉報信里到底說了什么。
“是我毀了寧家還是你們毀了寧家?”岑俐翻了個白眼,恍然的說道:“哦,對了,他是跟你學(xué)的。你也是個為了到達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當(dāng)年你明知道他對自己的親兄弟起了殺心,但你并不阻止。眼睜睜的看著大哥兩口子死于車禍,看著你親兒子成了殘疾。你什么都知道但你依然縱容那個殺人兇手,甚至還能若無其事面對成為孤兒的寧承峻。你的心多狠??!你看著身有殘疾的老四,你的親生兒子,寧家曾經(jīng)最優(yōu)秀的男人,你難道一點都不內(nèi)疚么?”
信息量太大,震的圍觀群眾們啞口無言。連向來喜歡聽八卦的小許太太都沒了動靜,她拉著小蔣太太的手發(fā)著抖。小蔣太太看著小許太太,后者眼里布滿驚恐。
“你!你胡說!你誣陷我!”易桂蘭喘著粗氣,沒想到岑俐瘋的徹底,竟然當(dāng)眾將寧家的遮羞布給撕了下來。
“呵!”岑俐扯了嘴嘲笑,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寧家。
“你站住,你別想走!”蘇若珊一個健步?jīng)_了上去,抓著岑俐不撒手,眼底一片血紅:“造謠,都是造謠,你們別相信她。這種鬼話你也敢說出口,果然是個瘋子。我看精神病院就該弄個地下室將你一輩子關(guān)起來,免得你亂說話。”
岑俐甩開蘇若珊的禁錮,一臉嘲諷:“你現(xiàn)在該好好地關(guān)心你自己。你給寧叔欽所做的那些事情,一樣會遭到報應(yīng)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