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膏擦上去微涼,很溫和,火辣辣的傷口瞬間舒服多了,雖然王如花的手碰到傷口有些疼,可對于夏紫凝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外面,王夏花帶著王大牛幾人進(jìn)入大廳坐下“大牛叔,嬸子,夏妹妹在擦藥,俺進(jìn)去看一下好了沒有?!啊鞍撑隳阋黄疬M(jìn)去吧,都是女人沒關(guān)系的。“孫杏芳一聽立馬站起來道。“這個···好吧?!巴跸幕ㄏ胫恢拿妹脮粫桓吲d帶著外人進(jìn)去,相處幾天下來,她清楚知道夏妹妹有些習(xí)慣跟村里人不一樣,陌生人一般不太愿意走近。兩人進(jìn)入房間,王如花正在幫夏紫凝膝蓋上上膏藥,兩人入眼見到的就是夏紫凝那褲腿卷到膝蓋以上,膝蓋以下都是黑紫的擦傷,本來雪白細(xì)嫩的皮膚變成一片黑紫??吹弥苯腥藫?dān)心,對于鄉(xiāng)下人來說,這傷很嚴(yán)重,最起碼這外表看就是。夏紫凝和王如花看過去就見王夏花帶著一人進(jìn)來,王如花自然認(rèn)得來人,低聲喚了聲“孫嬸子“便微垂下頭···她,還是不太好意思見到周圍的人。孫杏芳回神朝王如花點(diǎn)頭,客氣打聲招呼“原來是如花啊?!巴跞缁ㄝp輕頷首,就沒有再說話,低垂著頭手上一邊上藥。夏紫凝看了眼王夏花才看回王如花,疑惑道“不知孫大嬸過來有什么事情?“即使她心底已經(jīng)猜出答案?!芭叮莻€···待會兒再說,呵呵,不知夏姑娘···這傷多久能好。“孫杏芳干干一笑,輕咳一聲心虛的問了句。王如花已經(jīng)把腳上和膝蓋上的傷上了膏藥,開始拉起夏紫凝的手,朝著那已經(jīng)黑紫的手上藥。孫杏芳一見心底還是驚了下,那原是那么漂亮的手居然腫傷成那樣···“不礙事,幾天就好?!跋淖夏Y貌一個微笑說道。孫杏芳咬了咬唇不再說話,看著王如花把兩只手都上好藥才輕咳一聲“那個···夏花和如花,你們能不能把俺家當(dāng)家兩叫來,俺們幾人···嗯···找夏丫頭有些事情談?!巴跞缁◣拖淖夏蜒澞_,衣袖拉好,見夏紫凝點(diǎn)頭,兩人便答應(yīng)了下來,轉(zhuǎn)身出去。她們倒是聽明白了,孫嬸子不想讓她們聽事。兩人一走出去,孫杏芳便換上一副感激的神色,誠心道謝“俺們幾人這次是聽俺家那小子說了山上的事,俺們特意過來跟夏閨女道謝的,要不是你,俺兒子他們··“想到有個萬一,孫杏芳的眼淚就要下來···“嬸子客氣了,碰上了順手而已,即使是別人也會幫忙的?!跋淖夏⑿?,客氣一番。倒是天下父母心,一心為骨肉。王大牛和王小北進(jìn)來正好聽到夏紫凝的話,王大牛便接過話語“夏姑娘太謙虛了,夏姑娘這次救了俺兒子的命,俺是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這救命之恩俺們一家記住了,以后有什么能幫的俺們一定幫。“笑話,村里人遇到黑熊都傻了,躲都來不及,哪還有膽量上前去救人,這夏姑娘分明是不想他們心里過意不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