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時,我們來到了青市警局,把案子相關(guān)的資料拿到手,就回到賓館,補了三個小時的覺。
鬧鐘把我們叫醒的,起床洗漱完,徐瑞把復(fù)印好的紙頁人手一份,各自低頭看著。
尼泊爾之淚被推上臺的十五分鐘,現(xiàn)場還有工作人員看見它在玻璃箱內(nèi),并且這必須輸入正確的密碼才能將之開啟,如果輸入錯誤,就會觸發(fā)自動報警。
所以大盜想竊走尼泊爾之淚,第一是在這十五分鐘內(nèi)動的手,避開所有人以及監(jiān)控的視野將寶石調(diào)包,但后臺是閑人免進的;第二,對方必須知曉密碼。
憑這兩種或不可缺的因素,我們初步分析可能與拍賣行的內(nèi)部人員脫不了干系。
“我有一點挺費解的?!蔽以评镬F繞的說:“大盜完全能取走尼泊爾之淚,卻為什么多此一舉的放上大姐姐的眼睛?難道說…對方的重點不是在于寶石,而讓鬼瞳之眼重新呈現(xiàn)在大眾的視線?或者特意有針對性的引我們來青市?”
“確實,這幾乎能排除炫技的可能性?!毙烊瘘c了點頭,道:“至于對方為何放置小何的眼球標本,還有待考究。雖然資料上有拍賣行的圖紙,但無法直觀的模擬,我們?nèi)ガF(xiàn)場看一下吧?!?/p>
老黑和徐瑞開了一夜的車,精神有點疲憊。
我和葉迦就取代了他們進行駕駛。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臨行前,我們吸取了之前火葬場的教訓(xùn),鉆入車底盤仔細觀察,確定沒有炸彈一類的事物才放心出動。
葉迦和我同樣是新手,他丫的把車開到限速的最大值。我望塵莫及,還是小心為上,把老黑急的不行。我倆抵達潤田拍賣行的時候,徐瑞和葉迦早已進去了。
沒多久,找到了他們,正在看案發(fā)時的監(jiān)控。
拍賣行對這案子特別重視,因為不光損失了名譽,如果尋不回尼泊爾之淚,按合同,就得支付三倍的價碼給物主,這兩億一千萬是什么概念?全兌換成紙幣的話,恐怕能把人淹死。
“老大,看的如何了?”老黑半蹲在徐瑞身側(cè)。后者點上一根煙,抽著說道:“暫時看不出門道,似乎挺正常的?!闭f完,他把監(jiān)控拉回了工作人員最后一次確認尼泊爾之淚的時間,就是昨天的晚間七點半到七點四十五分。
我透過屏幕,清晰的看到監(jiān)控里黃衣服的工作人員檢查完物品無恙,披上紅布,交由另一個美麗的女子緩緩地推向前臺,等在側(cè)邊的不遠處,準備等上一件物品拍完,就推上臺。期間他共經(jīng)過四個拐角,這邊還監(jiān)控還沒有消失,就出現(xiàn)在下一個攝像頭內(nèi),無縫銜接的,看上去也沒有機會下手將玻璃箱內(nèi)的尼泊爾之淚調(diào)包。
不過他到第三個拐角時,有另一位穿有西服的美男迎面走向她,并停下與之攀
談了約有二十秒,就離開了,有那么三四秒吧,西服美男無意的擋住了玻璃箱和攝像頭之間,但他沒有任何過大的舉動,左手夾著煙,右手始終插在口袋。
因此,徐瑞才沒看出這男的出現(xiàn)之后哪里不對勁。如果有,那美麗女子也會看見的,除非二者串通好了,即便如此,卻也沒有出手的那種舉動。
“這對男女還在拍賣場么?”我扭頭看向負責這一事件的黃經(jīng)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