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ǎ┑诎耸挛矣辛?/p>
一個圓錐形的氈帽,脖子被一條圍巾纏繞,身上穿著一件皮襖,皮襖垂到膝蓋,膝蓋那里到腳是一雙毛靴子,毛靴子里面是一條從腳趾到到命根的錦褲。頭不戴金,腰不佩玉,活脫脫一個鄉(xiāng)下土財主,這就是徐清的打扮。
沈三從沒看向他時,眾人也沒人在意他,可沈三從將他給拎了出來,還說他自稱徐初六,眾人頓時一眾哄笑。徐清看沈三從說自己是不請自來,還是偷摸混進來的,不由得對沈三從頗有厭惡,心頭熱血一涌,面色紅潤起來。可這在眾人眼里,卻是以為他被揭穿,害起臊來。
“初六兄!你怎么在這!”上官儀的聲音響起,眾人聽見,不可思議的看向他。只見上官儀走向那個“土財主”,遠遠就施了一禮道:“初六兄,是我怠慢了你啊……”
“這這這……”沈三從臉面掛不住了,把第一才子攔在外面那可是出糗大了,他說道:“游韶兄,你莫不是說笑?”
“初六兄,咦?嫂子也來了,快快快,到這邊來……”上官儀無視沈三從的質(zhì)問,迎著徐清二人到中間走去,荀雪兒一露面,倒是把鄙視徐清的眼神分擔了好些過去。沈三從見此,臉色陰晴不定,語氣有些重的說道:“上官儀,你不是根本沒請到徐初六吧,弄這么個冒牌貨,也太假了!”
“三從啊,這就是徐初六,我和他一年的好友,怎會認錯,倒是你以貌取人,讓初六兄差點進不來!”
“你……你說你是徐初六,可有證據(jù)???”沈三從不和上官儀硬碰硬,轉(zhuǎn)向徐清問道,他要撿軟柿子捏。這個徐初六,真的也好,假的也罷,都要拜倒在我沈三從的辯才之下!
“哈哈哈,好笑……”徐清聽了大笑回到:“你說你是沈三從,可有證據(jù)?”沈三從楞了一下,冷笑道:
“可笑,在場之人誰不認識我?你又要誰認識?”
“我不認識你,上官認得我……”徐清指指自己,又指指上官儀。
“諸位,我上官儀以名譽保證,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徐初六!”上官儀此語一出,倒是許多人點點頭,相信了他的話,只不過心里還在嘀嘀咕咕。
“游韶!”沈三從急了眼,可也無從反駁,畢竟上官儀是四才子之首,品性才華都是所有人肯定的,他以名譽為保。
“二位,聽小弟一言……”蘄新走過來勸道:“初六兄是朝廷命官,大家都知道,想必沒人敢冒充吧?”蘄新又對徐清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初六兄,在下等待初六兄好久了,卻不知初六兄就在眼前,實在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