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皇宮大殿上,皇上正滿臉怒容大發(fā)雷霆:
“林陌塵這是要反了嗎?當朕的長慶宮是什么地方,由著他胡來!”
“陛下息怒!這事鎮(zhèn)南大將軍雖做得有些魯莽,但事出有因,情勢危急,老臣至始至終都在場,鎮(zhèn)南將軍在后宮亦并無出格行為,還請皇上明察,”章維忠老丞相正竭力在為林陌塵辯解,
皇上其實也知道,就算林陌塵真有出格的行為,他也拿他一點辦法沒有,只是這面子上總還是要過得去,怒氣總還是要裝裝的。
所以,見章丞相開口為林陌塵求情,便找到了臺階,趕緊順著滑了下來,面色嚴肅地說道:
“是何人膽敢在皇宮劫人,查!給朕好好查!”
“皇宮內郡主被劫持,宮門失察,是微臣失職,臣自知罪該萬死!還請陛下恩準在下先查實事情原委,再行責罰!”嚴都尉也在一旁求稟。
“豈有此理,你這禁軍首領是干什么吃的!大白天的宮門失守,你還有臉求稟?”
皇上越想越后怕,這大白天的,能在宮里把個大活人給劫走,那若要加害他豈不易如反掌,這長慶宮也太不安全了,太讓人擔驚受怕了,當下便削了嚴都尉的官職,拖出去一頓板子,又命章丞相親自協(xié)助御史臺測查此事,非要弄個水落石出方罷。
再說褚歡妍,跟林陌塵騎著馬,帶著親隨將士一路回到楚國公府,大門前早有馬夫過來候著了,林陌塵下了馬,把韁繩遞給馬夫,便將褚歡妍抱了下來,褚歡妍腳一落地,就抓著邱硯急切地問道:
“泰森呢?我的鷹呢?”
“已交給府里的郎中,郡主請隨我來,”說著便引褚歡妍進了楚國公府。
認識林陌塵這么久,這還是褚歡妍第一次進楚國公的府邸,一進門就發(fā)現(xiàn),這國公府的建筑和陳設果然與別家不同,前廳大堂比別人家大出數倍不說,兩側還建有整齊的兵營,中間開闊地帶有一個操練場,大堂后面建有公廚和伙房,看這架勢,國公府里同時養(yǎng)著幾千兵丁一點不成問題。
褚歡妍跟著邱硯來到一間偏房,一進門就見泰森閉著眼一動不動躺在案臺上,
“泰森!”褚歡妍哭著撲了過去,一把抱住泰森,見它還有體溫,知它還活著,忙用詢問的眼神看向郎中,這郎中名叫蘇木,是林陌塵身邊的親隨,也是黑甲軍中的常隨軍醫(yī),醫(yī)術高明,很得林陌塵信任,褚歡妍在黑甲軍中也曾見過。
“郡主的鷹無礙,箭矢已經取出,傷口也已處理過了,現(xiàn)在這樣,是因為用了麻沸散的緣故,再有一個時辰便可蘇醒過來,郡主盡可放心?!?/p>
褚歡妍聽蘇木這樣說,這才收住哭聲,對泰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