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乎他意料,陌宛的神色雖然變了變,卻還是開口維護道,“不管他是不是魔,他都是我徒弟,我說過會護他一世,就會護到底。而且,你有什么證據(jù)說他就是魔?”
少年聞言,攥緊了手,眼底劃過一絲不敢置信,眸子的顏色忍不住變換了幾番,還是重新變?yōu)榱撕谏?/p>
“那晚我親眼看到他跟一個魔族接觸,那魔族還跪下喚他作魔君,而且,難道你剛剛沒看到嗎?他眸子是銀白色的,這才是他眼睛的本來顏色,也就是魔君標志性的代表!”北輕舞眸子里劃過一絲得意,唇角微微一抹弧度,出聲說道。
聽到北輕舞的話,席上的弟子紛紛嘩然,低聲討論道。
“不是吧,墨卿他是魔?難怪年紀輕輕就到了金丹期,感情是修煉了魔功啊?!?/p>
“可他畢竟是師叔祖的弟子啊,再說北輕舞這樣頂撞的話,師叔祖會不會生氣啊?”
“不管怎么說,北輕舞說的都是事實,師叔祖的弟子畢竟是魔。而且,你們剛剛沒看到嗎?他的眼睛的確是銀白色的,我早有耳聞,說魔界的魔君最有標志性的就是他那一雙銀白色眼睛了。”
少年聽見那些閑言碎語,心像是一點點的被人擰緊,疼的發(fā)苦,連舌上,都爬上了淡淡的苦味。
師傅要是知道他是魔,一定會厭棄他這么個弟子的吧。
也是,墨卿,你怎么膽敢去奢望那些你本就奢望不來的呢?
“僅僅如此嗎?”陌宛卻只是嗤笑一聲,眼底的眸光卻是越發(fā)越的沉了下來。
“不然師叔祖以為呢?”北輕舞目光染上幾分陰毒,咬了咬唇,還是反問道。
“你修煉魔功,還是吞噬別人修為為己用的魔功,按照門派的規(guī)定,理當驅(qū)逐!再說了,不就是銀白色眸子嗎?你有何證據(jù)說他是魔尊轉(zhuǎn)世?”陌宛話音中鋒芒畢露,黑眸中神色冰寒。
“走?!蹦巴鹫f完,轉(zhuǎn)過身向身旁的少年伸出手,一雙黑眸里神色愈發(fā)深邃。
“師傅........”墨卿有幾分遲疑的搭上陌宛的手,低低出聲喚道。
少年墨黑色的頭發(fā)軟軟的搭在前額,清澈的雙眸,高挺的鼻梁與薄薄的嘴唇,完完全全的巧奪天工恰到好處,可卻帶上了幾分可憐,像是只失去母親后低低嗚咽的幼崽。
陌宛只覺得一顆心都被他軟的一塌糊涂,伸手揉了揉他腦袋,輕聲說道,“沒事,有為師在呢?!?/p>
“師叔祖,這樣做不好吧,我知道您心疼您的小弟子,可若是他真的是魔,您還要繼續(xù)維護他的話,那傳出去,我們紫霄派的名聲怎么辦?”言曉看見她的舉動,皺了皺眉還是開口制止道。
“你還是先管好北輕舞吧,她身為你這個掌門的弟子,非但不以身作則,還在門派內(nèi)明目張膽的修煉魔功,我今日倒要看看,你該如何為了北輕舞的事向那些弟子解釋?”陌宛眼底劃過一絲淡淡的不喜,黑眸漸漸失去溫度,冷冷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