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鸝宮被稱為禁宮,沒有嬴政的手諭不能擅入,這個宮殿一定有特殊的原因。這個宮殿對秦王應(yīng)該很重要,平日里也有人巡視,今日我都不用以往的那種謹慎就能輕松進去,巡視的人明顯減少了!
我進到音鸝宮之后,這里一如既往的安靜,中間的舞臺上還有我們上次見面的記憶。絲竹管弦什么都有,明明該是熱鬧又余音繞梁之地,卻被閑置了這么久。
每一個簾子和輕紗都被風(fēng)吹得飄動,殿內(nèi)沒有點燈,只有月光灑進來照亮音鸝宮。我看了看整個閑清宮,不像有人來的樣子,索性坐在舞臺的階梯上,杵著腦袋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人來,杵著杵著還真忍不住就睡著了。
嬴政一直站在暗地的幕簾后透過輕紗看著我,他見我坐在階梯上等了一段時間之后就漸漸睡著了,一步一步緩緩走出來,走到我的身后,定住了。
嬴政靜靜看著我,蹲在我的身后,輕輕撫摸著我的頭發(fā),見我睡得如此香,應(yīng)該是熬很久了,難為她了。
我雖然睡著了,但是總有警惕性,隱隱感受到有人在摸我的頭,我的眼睛迷迷糊糊瞇開一個縫,然后皺了皺眉頭,睜開眼看向我身后。
是嬴政!
我一驚,慌忙站起來,驚呼:“王上!”
嬴政索性走到階梯上坐在,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說:“來,坐下!”
我猶豫不愿上前,“王上,這樣不妥!”
“為何?”
“不合規(guī)矩?!?/p>
嬴政淡淡一笑,“你之前在我面前,也沒守過規(guī)矩!今日也別拘著!”
我默默走過去,和他隔開一點距離坐下,然后沉默一會兒,開口問:“王上叫我前來,何事?”
嬴政頓了頓,隨口一問:“寡人罰你抄錄的《孤憤》和《五蠹》,怎么樣了?”
我憤憤不平的抱怨說:“還說呢!我熬了三個通宵趕的,還沒趕完!”話音剛落,我立刻閉嘴,明明要規(guī)規(guī)矩矩對他的,怎么這么快就現(xiàn)原形了?
“拿著!”嬴政突然遞給我一個包袱。
我問:“這是什么?”
“近日政務(wù)繁忙,有些心煩意亂!恰巧有幾個人惹我不悅,我罰他們的!”
我突然激動一說:“他們抄的,你給我干嘛?”然后突然又意識到失態(tài)了,趕忙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