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碧舸等凌徹睡下后便準備離開了。
今天她很開心,和兒子相處的時光雖然短暫,但卻十分有趣,時光也過得越發(fā)的快。
“要走了嗎?”
看著碧舸要準備離開,司空便靠在門上懶洋洋的問道,好像是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
“凌徹已經(jīng)睡下了,我下個月再來看他。”碧舸淡淡的回答道。
司空一言不發(fā),碧舸已經(jīng)走到了院里。
“真的要這樣一直下去嗎?”司空哽咽的問道。
碧舸不知該如何回答他,便加快了腳步離開。
看著離開的人,司空的心莫名刺痛,每次看著她離開的身影,他總是會陷入深深的自責,如若不是他放任她的離開,又怎會讓她誤會至此。
離鳶閣,軒轅靖康坐在房間內(nèi),天很黑,屋內(nèi)沒有點蠟燭,沒有人在旁伺候,黑夜中他的眼睛仿若能吞噬掉一切一樣。
碧舸開門的時候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在自己屋內(nèi),當自己點燃蠟燭的時候,看到坐在凳子上的人,不由得驚了一下。
隨后碧舸便說:“這么晚了,你怎么連蠟燭也不點?!?/p>
空氣寂靜得讓人感覺像犯罪現(xiàn)場一般,靜得怕人,隨后軒轅靖康起身,一把將碧舸抱在懷里,碧舸心里一驚,趕緊掙脫了軒轅靖康的圈束。
看著掙脫自己的碧舸,軒轅靖康不免神傷不已。隨后哽咽的說:“離鳶,我總感覺你就要離我而去了?!?/p>
碧舸一言不發(fā),軒轅靖康繼續(xù)說:“我可以不占有你,但是我不想突然有一天來到這里,卻發(fā)現(xiàn)你不在了,我都不敢想象沒有你在我會變成什么樣?!?/p>
軒轅靖康說這些話的時候碧舸便覺心里不好受,于是她只好安慰道:“我不是還在嗎,不要胡思『亂』想了?!?/p>
“不,我沒有胡思『亂』想,我從上午便來這里找你,可是你不在,每次都是這樣,你每個月總會有一天人會消失不見,無論我怎么找也找不到。我好怕有一天我縱使坐在這里等你,也等不回你了?!?/p>
軒轅靖康說這些話的時候,難掩落寞的背影。
碧舸也自知不可能一直留在這里,便說:“靖康,不管我是否還在這宮里,你都要明白,無論我去到何處,我都不會忘記有你這個朋友的。”
朋友二字無疑將他們之間的關系無形之間南北極劃分,他無數(shù)次答應她會放下她,可是他又無數(shù)次的想要違背諾言。他是這個國家的王,他不能只有一個女人,但是他的心里至始至終只住了她一個,千遍諾言若是有用,又何必苦了天下那么多的相愛之人。
軒轅靖康心急了,趕緊說:“離鳶,你知道我對你……”
碧舸卻將他要說的話打斷了?!熬缚?,不要同樣的話重復再說了,你知道的,我給你的答案永遠只有一個?!?/p>
軒轅靖康無奈苦笑,繼而說:“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拖著受傷的背影,軒轅靖康一步一步離開了離淵閣。
碧舸覺得不能讓事情繼續(xù)這樣糾纏下去,她覺得她應該找時間給軒轅靖康解釋自己已經(jīng)心有所屬的事情了,如此這般下去,只會耽誤了他,縱然知道他對自己的感情,但是感情是不能勉強的,不怕愛錯,就怕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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