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主院。
夏江夷看著床上昏睡的蘇楠,直接問道:“什么時(shí)候死?”
西梓霆愣了一下,搖搖頭,“有我在不會死,不過若是藥引再找不到,這輩子都無法醒來了?!?/p>
夏雨澤瞇了瞇眼:“父親,他都瞎了十年了,睡一輩子也無所謂?!?/p>
說這話時(shí),他瞟了眼西梓霆。
西梓霆朝他乖巧一笑,開始裝花瓶。
夏雨澤冷哼一聲,上前扶著夏江夷,“父親,死不了就行,我送您回府休息?!?/p>
西梓霆摸了摸鼻尖,同情地看了眼蘇楠,隨即滿目自嘲。
比起蘇楠,他未來的娶妻路簡直比蜀道還難!
垂頭喪氣地低著頭,看到夏江夷抬腳走,他也跟著走。
夏江夷走到門口,忽地停下腳步。
西梓霆埋頭走路,差點(diǎn)撞上夏江夷。
“差的那味藥引是什么?”
“祖父……”西梓霆叫得順口,感受到夏江夷父子幾乎殺人的目光后,立刻求生欲極強(qiáng)地改口,“老國公,是百鳶果。”
“百鳶果?”夏雨澤喃喃一聲,繼而問道:“還有幾天?”
“三天?!?/p>
夏江夷輕哼一聲,繼續(xù)向外走。
西梓霆連忙抬腳跟上,思索著該送點(diǎn)什么東西討岳父一家人歡心。
他父皇國庫有一株千年紅珊瑚,一柄極為罕見的玉如意,還有刀劍不入的金縷衣……
摩挲著下頜,西梓霆桃花眼中光芒流轉(zhuǎn)。
嗯,這些東西挺適合做聘禮,一般人都是三書六聘。
他家國庫還算充足,全部搬來貌似剛好夠。
遠(yuǎn)在西澗與自家皇后,坐在湖邊涼亭用餐,剛夾好一塊魚肉準(zhǔn)備放到自家皇后碗中,忽然連打幾個(gè)噴嚏。
手一抖,魚肉掉入自家皇后面前的茶盞,濺了自家皇后一臉茶水。
看著自家皇后黑如鍋底的臉色,西澗皇帝連忙頂著盤子跑走,“皇后,朕不是故意的!”
回應(yīng)他的,是西澗皇后精準(zhǔn)砸在他后背穴位的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