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燥熱,襯得包子俊手指的溫度愈發(fā)微涼。
食指與中指指腹在她露出一小截的背部游走,男人的聲音有些暗?。骸斑@里疼嗎?”
“不疼?!?/p>
“那我再往下看看。”
……
辛焱從禮堂回來,本打算回宿舍找找自己珍藏的跌打損傷膏。沒想到,剛到門口,就聽到這樣的對話。
臉頰瞬間爆紅一片,腦子里嗡嗡作響。
疼嗎?不疼、那我再往下……我擦,社會我包哥!效率就是高!
這才幾天,就進行到這個地步了。但是,下次做這種事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開著門?
他尷尬的站在門口,進去也不是,想走,又舍不得。
糾結(jié)半天,躡手躡腳地走到窗戶根兒底下,悄悄打開一條小縫兒,張大著眼睛往床上看去。
深藍色的床單上,一女人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閉著眼,滿臉享受,再往后看,男人面無表情地……給她擦著藥。
“……”辛焱風中凌亂。我擦!擦個藥而已,你們倆說的那么曖昧干嘛啊!
無趣地關(guān)上窗戶,大跨步重新走回門口,剛想跨進門檻,可轉(zhuǎn)念一想,說不定擦完藥就干柴烈火了呢?自己進去,豈不是壞了好事?
辛焱嘿嘿一笑,又偷偷朝里面瞥了一眼,心中無聲的說了一句兄弟加油,然后莫名興奮地連蹦帶跳地離開。
一路嘿嘿傻笑,直到進了教室,察覺到波濤暗涌的迷之氣氛,才有所淡去。
六年級重點班的教室很大,可一共才有三十個學生。而這三十個學生中,又只有四個是女生。平日里四個女生一下課就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吵鬧堪比三百只鴨子。
可今天……最要好的風傾靈和丁佳佳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個看起來專心致志地寫著作業(yè),一個單手撐著下巴拄在桌子上閉目養(yǎng)神。